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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穗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单,心里很委屈。
她本来就不想来,没想到来了还要干活。
她被两三个同龄的女孩拉进更衣间里,比对着身材帮她挑选衣服,而陈平则是大步一迈,把齐穗一个人丢在身后,自己去找黄振天复命。
最终,齐穗被套上一件花花绿绿、不伦不类的长裙,半条小腿露在外面,她对着镜子看自己,觉得自己像极了田野里偷吃粮食的彩羽小鸟,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丑得不堪入目。
她为难地皱着眉,双手
抓着领口上塑料感极强的装饰品,小声问:
“我必须要穿这个吗?”
女孩们转过身来。
“当然。”
“而且,你还得化妆呢!”
“化妆?”这就更是齐穗没有接触过的知识盲区,以前她顶多抹点雪花膏,而现下这女孩的架势,像是要把她圆圆的脸蛋子都硬生生搓没。
她口齿模糊不清:“必须……这么化吗?我怎么觉得……这样更丑了……”
噔噔噔。
镜子里闪亮登场一位——
不对,应该是一只脸蛋红红、眼皮亮闪闪、嘴巴油乎乎的彩羽鸟。
齐穗凑近一看,脸蛋上白色的粉刷拉拉往下掉。
她怪道:
这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难不成是专门吓唬人的?
她几乎是手脚麻木地跟在一帮漂漂亮亮的姑娘后边,随大流一样进了灯光昏暗的包间里。那些姑娘们娴熟地拿着话筒,在客人们面前唱歌、倒酒、助兴,时不时还下去坐在客人们身边聊两句。
齐穗却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她埋着头,妄图把自己躲在这一身五彩斑斓的衣服里,她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更不会学着那些姑娘巧笑嫣然、口舌灵快地说漂亮话。
这包间实在太大,大到齐穗都看不清那些客人的脸,她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只能盯着墙面上那一台彩色的点映机,里面质感模糊的画面都没办法让她感兴趣,她眼球乱七八糟地颤抖,脑袋里更是一片空白。
握着话筒的女孩甜美地唱完第一首歌,下面的客人们大声叫好,其中有个把发型梳成利落背头的男人声音尤其大声,他笑得咧出牙龈,胳膊肘碰了碰一旁沉默喝酒的男人,兴奋道:
“小玉,你也上去唱唱!”
林尚怀把杯中酒尽数吞咽下肚,才冷冷睨他一眼,警告道:“出门在外少叫我那个名字。”
他家老爷子附庸风雅,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却得了文人的病。家里的子子孙孙,全让他找人排了字。
是为,林尚怀名尚怀,字清玦,其意为缺损之玉,狐朋狗友便掐头去尾叫他小玉,戏弄他呢。
他那朋友跟着音乐摇头晃脑,神情中还有去不掉的兴奋,
“哎呀,黄三儿这会所开得可真不错,不晓得一年能有多少营收,这份钱叫我也挣挣呗。”
林尚怀哼笑一声。
“董庆安,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这地方,脏得很。”
董庆安转头,牙花都笑得露出来一大块,
“哦?那您还整日里待在这儿?怎么?还真打算和林家割席啊?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林家啊~”
他的语调带着些明显的讽刺。
他说这话的意味不知存了几分想要污臜林少爷的情绪,但林尚怀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阴恻恻地恼火,反而面不改色地用四指收拢杯口,灵活地将饮尽的空杯在桌面上转来转去。
一旁的女孩看到了,端着酒瓶笑吟吟地想要搭他的臂膀,意为凑过来为他倒酒,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抬臂挡开,
“我这用不着你,去别地儿吧。”
董庆安看他这举动,仍旧笑道:
“你这不是和从前一样吗?我还以为你真和老爷子说的那样,要堕落在美人乡里了。”
“美人?”林尚怀嗤笑,“你真是抬举我——”
话到此处,本应该顺着继续下去。
可不知为何,董庆安这句话,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盖因他脑袋里猛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一条修长柔韧的小腿,半边上印着他的鞋印染着金粉。一张女人的、愚蠢的脸,面颊甚至带着圆润的弧度,看起来将她的滑稽增添十成十,蛮横又执拗的眼神,怎么看叫人怎么觉得不爽……
奇了个怪,他怎么会想起那女人?
“是是是,我省得,”董庆安拉长语调,“我们林少爷想要的是天上的仙女,地下的凡胎你可看不上眼。”
还仙女,那村姑,比作藕泥都不为过……
林尚怀下意识地用指尖旋转杯口,脑袋里放空一片。
正好,一帮姑娘们的助兴节目表演完毕,端着笑脸一个个走过来敬酒,队伍的末尾里,跟着一只花花绿绿的斑斓鸡。
林尚怀无意间瞥到,眯起眼睛,盯着看了半天,直直看得那只斑斓鸡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他才噗嗤一声笑出来,惹得董庆安不明所以。
按照队伍顺序,坐在最左边的林尚怀面前恰恰好好是那只斑斓鸡,“斑斓鸡”双手端着酒,贼眉鼠眼,嘴巴还算规矩地跟着姑娘们一起说好话,什么“年年岁岁有今朝”,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在齐穗嘴巴里,统统秃噜成了鹦鹉学舌。
暗黄色的灯光下,齐穗挡住了面前的所有光源,只留一盏顶光落下来,斜斜打在林少爷的脸上,他面部起伏度很低,看起来是很冷淡的长相,但眼神却因为那盏小而微弱的顶光显得亮晶晶的,抬起头来笑弯眼睛,竟出乎意料得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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