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拾拿起铁锹插进旁边的土堆,铲起满满一锹土。
可在动手埋土之前,他停住动作,站在坑边,注视着坑底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最后的阴沉天光勾勒出那张脸的轮廓,即使惨白昏迷,依旧俊秀得恍如初见。
心里那片冰冷的杀意松动了,近乎难过的情绪翻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心,然后占据。
他把铁锹放在一旁,跳入坑里,俯下身来,双手撑在坑沿,膝盖抵着冰冷的泥土,安静地凝视眼前的人。
怀着复杂纠葛的心情,他低头,轻轻地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吻在沾满血迹和尘土的嘴唇上。
触感冰冷,带着甜蜜的血气,简直令他胃口大增。
沉静片刻,陆拾直起身,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擦掉什么不洁的东西。
他迈出坑外,重又拿起铁锹。
第一锹土被扬了下去,落在周予安的身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边填埋,他一边对着坑底渐渐被泥土覆盖的身影说:
“今天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他停顿了一下,铲起又一锹土。
“可是,”陆拾低声道,“你来不及看到这场雨了。”
土填平了。
最后一锹泥土落下,彻底掩埋了那具身体,与旁边刻着“陆熠”的墓碑并列,形成一个新的土丘。
陆拾用铁锹背面拍实土丘,又大致扫平了旁边残留的泥土,让痕迹不那么显眼。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从天空坠落,淋湿了他的黑发,雨水流到脸上,就好像他哭出来的泪水。
下雨了,但周予安已经在土里长眠,看不到这场雨了。
身体确实很疲惫,挖坑,杀人,填埋。手臂和肩膀因为长时间用力而酸胀,手指也有些僵硬。
但与之相反,他的精神却很亢奋,是一种紧绷到极致的亢奋。
像刚跑完一场拼尽全力的比赛,身体透支,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有些过度活跃。心跳得很快,耳边能听到血液奔流的声音,混杂着朦胧的雨声。
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有些流进眼睛里,有些流进嘴里,带着微咸的滋味,令他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雨里埋土,而这次不会有人再来给他撑伞。因为撑伞的人,已经被他亲手埋在了土里。
他站了很久,直到浑身湿透,冷得开始微微打颤,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踩着泥泞走回屋里。
脱掉湿透的衣物后,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蒸汽渐渐弥漫开来。
他一边洗澡,一边想着明天会不会有警察上门找他。
周予安失踪了,一个成年人突然失联,住处没人且手机关机,公司可能也会找人。
总会有人发现的,发现异常,然后报警。
警察会调查,会查到周予安最后联系的人是他,会来询问。
他该怎么回答,说不知道?说分手了就没联系?说周予安昨晚来过,但后来走了?
但话又说回来,洛亚市死个人简直太正常了。这座城市很大、很乱,每天都有失踪人口,每天都有人发现无名尸体。只要不是闹得太大,没有明显的线索指向,警方未必会投入大量精力调查。
热水冲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他才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居家服走出浴室,又从脏大衣口袋里摸出几样周予安的东西。
周予安的手机,还有周予安住处的钥匙。
还白捡了一套房子,他想。
那套房子地段不错,装修也好。现在周予安消失了,理论上他可以住进去,或者处理掉里面的东西。
只可惜没办法卖出去,毕竟房产不是他的,没有合法手续。他只能暂时占用,或者让它空着,亦或是营造出一种周予安还活着的假象。
他想了很多,最终只是把钥匙和手机放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他按部就班地生活,照常不规律吃饭,照常不规律睡觉,照常不规律直播。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刀子捅进去的手感,想起周予安最后那个惋惜的眼神。
但每次想起来,他都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做别的事情。
生活似乎回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更空荡,芬尼尔死了,周予安也死了,他又是独自一人。
这天晚上他照常直播,状态比前几天好一点。下播后,他关掉设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准备去弄点吃的。在此之前,他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各种社交账号和邮箱,清理垃圾信息。
在关联着直播平台收益和官方通知的邮箱里,他看到了一封新邮件,发件人不是平台官方,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邮件的标题令他有些不解。
陆拾微微蹙眉,点开邮件。
写信人是寰曙集团总裁江礼的秘书,正文用的是非常正式礼貌的商业信函格式,措辞严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沈辞迫不得已娶的妻子,桑知语和他结婚三年,幻想终有一日他会看到自己的真心,从而爱上她。但没想到她和白月光一同遭到绑架时,他不管她的生死,满心满眼只在乎白月光,那一刻,她的幻想被打破,彻底心死,不顾一切地离婚成功。只是,那个向来高傲和淡漠的男人,在她想抛弃过往,准备找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开啓新生活时,却偏执又疯狂把她压在身下,哑声道桑知语,谁给你的胆子嫁给别人?桑知语茫然不解。她如了他的愿,离他远远的,还把沈太太的位置给他白月光让了出来,他有哪里不满意的?再说,不爱她的人是他,不肯放过她的人也是他,他现在是干什麽?...
我,不小心穿进了众多古早狗血虐文里。我,是反派,是金丝雀,是被主角虐得死去活来的悲催炮灰。我的目标是苟到大结局。但总有主角想噶我腰子。例如面前这位神情冷若冰霜的霸道总裁,为了救他心中的白月光,正把我抵在墙角,皱眉问道你可以给他捐一个肾吗?我我我可以把阑尾捐给他。最近刚好发炎了。本文又名咸鱼必胜法则,我在虐文作大死那些年阅读指南,高亮注意全文架空背景,与现实毫无关系主角一个人从头穿到尾,非单元故事hehehehe小界面he,全部he每个界面都是受的灵魂切片,逻辑被作者吃掉了文案是其中一个界面的剧情,不一定会出现在开头,有可能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介意慎入...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同人)音驹那个女经理作者刀刀逆拂完结番外文案月见里咲雪,十六岁,活泼善良但气质阴郁。讨厌受伤,因此拒绝了女子排球队的入队邀请。现在是音驹男子排球队的经理。但是却总是因为外貌而出现一些奇怪的状况。随队前往比赛场馆时观众A音驹的男排好可怕莫西干头染金发观众B还有他们的女经理,看起来也很阴狠...
腹黑阴暗小狼狗攻相信攻会变好狗受司钟有一本追了一年之久的小说,在此书完结当晚,一场梦把司钟拉进了书里。梦中人是此书的配角之一,此人更是圈住了大部分读者,让人不想看又不舍走。施薄在书中的经历,可以用悲苦来形容,他只是作者笔下帮助男主攀登到山顶的垫脚石。把人送到半山腰,又自己坠落了下来,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而司钟知晓自己穿书後的第一想法便是改变施薄的一生,他要推翻作者的言论,让施薄成为他自己生命中的主角。施薄被父母抛弃,姐姐一个人带着他长大。直到一个平凡的一天,他和姐姐住进了大房子,生活也不像从前那般贫苦。在相处中,他知道了司钟。司钟怜爱他,像是神的羽翼落下来,飘在了他的头顶,给了他新的希望。施薄尤其喜欢黏着司钟,无论小孩时期,亦或成年。司钟想让施薄走他自己的路,而不是整天像个顽童一般跟在他的身後。就在他们交谈时,施薄的第一句话,是给司钟的告白。本文是短篇青春加玄幻类的he他们为爱而生,只会更爱,不会消失攻先动情都为自己好好生活内容标签...
正文已完结,番外持续掉落中三年级的寒假,奥罗拉被带回马尔福庄园过圣诞。她满怀期待地踩过草坪,想象着门内有一群佣人对她鞠躬并大喊你是少爷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家养小精灵在一旁细声细气说少爷好久没这麽笑过了!她推开门,赫然看到她最怕的斯内普教授正在里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回头问德拉科你们家有博格特?斯内普盯着这位魔药课差生作业都不交怎麽好意思谈恋爱?奥罗拉忘带了。斯内普作业没带就是没做!在德拉科九岁时,他曾见过一个像山茱萸木魔杖一般的女孩。总会迸发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咒语,永远不拘泥于课本和传统,色彩鲜活而自由,倒像苏格兰高地上呼啸的风。就像,就像1989年某个春天的午後。高亮cp德拉科马尔福×奥罗拉加西亚全员欢乐日常向,全篇无虐点,一个单纯的小甜饼。可能会有ooc,私设请注意。本文又名我是少爷的天降青梅丶少爷欠了我一块钱该怎麽办丶重生之我是泰晤士拳王。她想,她在那个午後弄丢的不是金加隆,而是春日的蝴蝶。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校园...
酆如归因断袖之癖而被父亲逼迫投湖致死,死后,他穿越到了不久前翻阅过的话本中,讽刺的是他穿的非但不是君子端方的男主角,亦不是路人甲乙丙丁,却是那话本中喜作女子打扮的千年恶鬼。那恶鬼生性残暴,作恶多端,遇见男主角后,便用尽法子勾引男主角,见男主角心有所属,索性杀了男主角属意的女子,其后更是吸干了男主角的精血,将其练作了丹药,幸而话本结尾善恶有报,他为男主角的师父醍醐道人所杀,大快人心。因而,酆如归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戒了原身的恶习第二件事则是积德行善,以抵消之前的罪孽第三件事乃是远离男主角,顺祝男主角与女主角白首到老。只是为什么他却渐渐地想与男主角更为亲近些,想与之拥抱接吻,甚至而那男主角亦十分纵容他,任凭他欺负,由着他啃咬河蟹,男主角喜欢的难道不是女主角,而是他么???食用说明1cp酆如归×姜无岐,酆(feng,第一声)2属性美颜盛世女装大佬千年恶鬼穿书诱受x君子端方眉眼温润不解风情道士攻31vs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