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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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欲言（第2页）

老厨娘摆了篮子在那扒蒜，将这几天红宝石宫殿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刺客要置殿下于死地，按照以往这些人觉得能混过去，偏偏漠伢殿下在星际联盟有了话语权，国议会的彻查把顶楼宫侍换了一遍，医生也请了最顶尖的团队入住红宝石宫殿。

老厨娘抖抖篮子。

盯着窗外，感叹一声：“要变天咯。”

索达尔捧着碗看天，雪停了，又一年春天好像要来，蜷了蜷掌心，绷带下的伤口疼得叫人张记性。

这次，他养了好久的伤。

不再有人催他去干活，只是依旧窝在厨房的壁炉边的小床上，偶尔帮老厨娘搭把手。

春天雪水化开，窗边爬了几朵花。

少年长了一岁，抽条似地高过老厨娘，一双清澈透明的蓝眼睛却沉了几分，宫侍们直到那晚的事，开始打趣着叫索达尔“殿下的小侍卫”。

“索达尔·珀西？”

新来的宫侍大人格外严肃，看了他一眼。

他点头。

那大人又将视线落在他眼睛上，叫他有些害羞，想要遮掩自己异族的瞳色。

“去门口接下新来的家庭教师。”

宫侍大人顿了顿，看着半大孩子的懵懂，又加了句：“以后就由你陪伴殿下读书。”

这是距离顶楼阳台那晚三个月，再次见殿下。小小的人瘦了更多，长到腰乌黑的头发遮住了小半张脸，只剩沉默的一双眼睛，少了些圆，似乎狭长了些。

小小的孩子就坐在沙发上。

小腿垂着，却一动不动。

索达尔忽然觉得，

被救下的那个晚上不应该松开手。

家庭教师皱了眉：“这种情况多久了。”

宫侍大人有些迟疑，才缓缓回答：“三个月，刺客进红宝石宫那晚后，就这样了。”

那晚。

他也没有看清那个黑衣人。

索达尔站在旁边听着，只见家庭教师熟练地检查，而原本会稚气命令、怯生生又有小心思的何茹变成了没有生气的娃娃。

家庭教师有些似乎有些苦恼，她许多方法都用了，或者是想让她多说一句话、或者是想叫她有些反应，但殿下只是坐在那里偶尔眼珠子会转一圈。

家庭教师不再着急。

开始上一些学校的课程，偶尔小小的人会听，偶尔又溜神，倒是旁边的索达尔听得很认真，成了合格的学生。

循序渐进着。

家庭教师新增了课程，睡觉。

她总在半夜惊喜，窗帘晃动、走廊脚步声、风从窗边吹进来都会醒，醒来之后也不哭，只是安静坐着。

办法试过很多。

都没有用。

一开始只是在寝殿的地毯上，小小一个却不闭眼，只要睡着就会到处伸手，又惊慌地睁眼。

家庭教师也无奈，手中催眠的计时器似乎没了作用，直到计时器没电池，她看着地毯上皱着笑脸的殿下，悄悄去换了电池，小跑着回去看见了诧异的一幕。

小小的人睡了很久。

很安静，很熟睡。

旁边是被攥紧了手的少年，

蜷在角落任由她捏得手泛红。

家庭教师看了一会，轻声说：“让他24小时留下来吧。”

后来，家庭教师常换地方上“睡觉课”，或者是花园、前门草坪、寝殿、厨房……红宝石宫殿各种奇怪的地方都成了殿下睡觉的试验品。

那天后，她的呼吸变得渐渐平稳，第一个晚上，她不肯松手；第二天晚上也是，第三天……后来大家都慢慢习惯了。

只要殿下睡觉，这个少年就要坐在床边，有时候是抓袖子、有时候是手腕、小小的手指很紧，却像在确认什么。

家庭教师会奇怪知识嘟囔：“殿下似乎只有你在身边才能睡着。”

其他的没区别，偏偏必须得有“索达尔”才能达成睡眠条件，家庭教师盯着若有所思，想更近一步引导孩子说话。

事情有了好转，春天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生，小小的人有了反应，会说话、却也黏着少年，只要出门势必是攥紧了他手臂，躲着大半个身体，冒出脑袋悄悄看。

直到那个午后，家庭教师的鲜血溅在两个孩子脸上，尖叫声遍布，平静的红宝石宫殿被不速之客打破。

拿着长刀的大人慢慢走近，鞋子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房间只剩下风声落在耳边越来越急……《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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