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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条条写完,合上笔记本,塞进怀里。
林婉儿一直在看他整理材料。她没打扰,只是默默记下几个关键词,准备写进后续报道。
“你觉得谁最可能开口?”她问。
“周参谋长。”陈远山说,“他去年被赵世昌抢了防区,一直憋着一口气。但他手上没证据,不敢轻举妄动。只要我把材料递过去,他会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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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人敢说话呢?”
“那就只能硬上。”他手指敲了敲铁盒,“大不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密信内容。我不怕撕破脸,就怕没人听真话。”
林婉儿低头继续写。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火车继续向前。窗外闪过一座废弃的炮楼,墙上有弹孔,像是打过仗的地方。几个孩子在田埂上奔跑,手里拿着树枝当枪。
陈远山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湘江那次反扫荡。连长抱着炸药包冲上去前说的话,他还记得清楚。“别管内斗,先打鬼子!”那人临死前喊的不是名字,不是家,是这句话。
还有三连老兵李大海,掏出牺牲兄弟的照片,一句话不说,全连人都静了。那种沉默比哭还沉重。
他睁开眼,手摸到腰间的驳壳枪。枪身凉,握把磨得光滑。
现在他要去的地方,没有枪炮,但一样危险。那里的人不说“打鬼子”,只说“规矩”“体统”“大局”。可他知道,真正的大局,是前线还在流血,是百姓还在逃命。
火车驶过一段弯道,车身倾斜。铁盒滑了一下,他伸手按住。
林婉儿抬起头。“你想过最坏的结果吗?”
“想过。”他说,“材料被扣下,我被调离岗位,部队归赵世昌管。然后一步步拆散,变成他的私兵。”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不去,就没人知道真相。”他看着她,“你写报道,是为了让人看见。我去开会,是为了让人听见。我们做的事不一样,目标是一样的。”
林婉儿停下笔,轻轻点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与轨道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着里程。
太阳偏西时,陈远山重新检查了一遍铁盒。所有材料都在,顺序也没乱。他把笔记本拿出来,再次核对参会名单和应对方案。
突然,他注意到一件事。
赵世昌的副官曾在审讯时提到一句:“事成之后,自然有人接应。”当时以为是指内部同伙,但现在想想,那句话更像是在说南京的人。
他把笔记本翻到背面,在周参谋长的名字下面加了一行小字:“查其近三个月通信记录,是否与赵副官有过接触。”
这事得回去让张振国办。现在他只能盯住会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人的表情。
火车穿过一道隧道,车厢瞬间变暗。等光重新照进来时,窗外已是另一片田野。
林婉儿把相机放在膝上,手指轻轻擦过镜头。她知道,接下来几天,每一张照片都可能是刀。
陈远山望着前方。轨道笔直,延伸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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