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得不说牛宏这一番粗鄙不堪的话,确实比任何良方妙药都管用。
没有被丧尸咬到的人全都冷静了下来,不再跟着起哄。
但这种行为无疑将那些被咬的人激怒。
那名被牛宏吐了一口浓痰的男人满眼怨毒,就连脸上恶心的浓痰都没去擦,一把就扑向正在苦苦抵门的依依。
“小逼崽子!”
见这人想要推开依依强行打开防护门,牛宏沙包大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了过去。
“咚!”
男人后脑勺重重的挨了一拳,颈椎骨都被砸的变了形,可见这一拳得力道有多猛。
蔡知音冲牛宏比了个大拇指。
静。
天蛇帮所有人短暂的陷入安静。
没有什么比死亡带来的威胁更加具有震慑。
“杀人了,他杀了我们的兄弟、家人!”
突然,一名被咬的天蛇帮成员指了指牛宏,又指了指躺在地上那名生死不知的男人,他奋力的嘶吼着,想要学王海蛇那样引起所有的愤怒。
可是不论他怎么卖力表演,除了那些被咬的人外,其他人都无动于衷。
“你……你们?”
说话的天蛇帮成员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些没有被咬的人:“不是说大家都是家人吗?牛宏刚刚可是打死了我们一名家人,为……为什么你们都不敢说话?”
“他……他已经被丧尸咬了,被咬了迟早会被感染成丧尸……”
人群中,一名没有被咬的天蛇帮成员小声说了一句。
虽然他的话没有讲完,但是其中的寓意谁都听得懂。
无非就是被丧尸咬到的人迟早都会死,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又何必计较被谁打死呢?
听到他的话后,所有被丧尸咬到的人全都感觉心中一凉,大脑一片眩晕。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那些没有被丧尸咬到的人,已经开始孤立他们了!
下一刻,被丧尸咬到的人全想起了王海蛇。
正躲在人群中的王海蛇眉头一皱,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抬起头才他发现一双双复杂的眼神都盯向了他。
“你,你们想干什么……?”
“蛇哥,你不是说外面那些人都是我们的家人吗?”
“对啊,你不是说不能剥夺他们活下去的权利吗?”
“你还说只要家人可以进来,宁可自己出去不是吗?”
随着一句句扎心的质问声传入耳中,王海蛇额头上瞬间冒出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
因为这些话还真是他说的,想赖都赖不掉。
“我,我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
王海蛇硬着头皮想解释什么,不过还没等他说完,一名肚脐眼被丧尸咬伤的男人“嗖”的一下就冲了过去,一把将王海蛇的双手紧紧握住。
“你……你要做什么?!”
王海蛇目光警惕的看向抓自己手的人,想要将手抽出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蛇哥,你是咱们天蛇帮的大哥,咱们的家人此时此刻正在外面受难,你得带领我们拯救家人啊!”
那名肚脐眼被咬伤的男人一脸疯狂,目光死死的盯着蛇哥,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
蛇哥也是老油条了,怎么会看不出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强挤笑容道:“兄弟你先冷静一下……”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些人了,这些被咬的人迟早就是个死,你现在不管跟他们说什么都是徒劳,除非……
对了,除非让他们在死之前吃饱喝足!
蛇哥就是蛇哥,一瞬间想起了这么一句话,那就是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吃饱是不可能了,但是喝足却未必不能办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虞山攻x石湖受虞山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小时候爸妈出去工作,他明明心里特别舍不得,表面都会装的很不在意。石湖和他完全相反,开心是开心,难过是难过。所以虞山一开始很讨厌石湖,嫌弃他吵,还很没礼貌,老缠着他叫哥哥。然而在虞山难过想哭时,只有石湖会给他递纸,然后伸手抱他,再红着眼睛说虞山你不要哭,你难受我也难受。上小学后,有同学笑石湖是虞山的跟屁虫,虞山担心石湖不开心,想要替他辩解几句。但不等虞山开口,石湖已经笑着接话对啊,我就是虞山的小跟班,不仅现在要在一起,以后也要在一起。虞山以为石湖开玩笑的,但石湖却一直践行着这句话,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虞山回头,就能看到石湖在他身边站着。认识石湖的第十七年,虞山收到了石湖写的情书我变得很贪心,不满足再做你的好朋友,我想跟你谈恋爱,想做你男朋友。1攻受1v1,双初恋,无炮灰无误会,不搞破镜重圆2攻受彼此都超爱的...
神隐丶永夜星河,两本仙侠文,番外篇,放在一起。以下是介绍神隐,古晋阿音,元啓凤隐,各种甜甜番外婚後番外恋爱番外各种脑洞。续文续写同人文甜宠文。小说名恃宠。永夜星河,慕声子期凌妙妙,大结局番外续文同人文,小说名攻略黑莲花後又绑定了好孕系统。作者唯一笔名磕学家Bella婷(磕是石字旁的磕),禁止搬运,禁止盗文,谢谢喜欢。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仙侠修真甜文...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我爹没了,叔做我爹吧?丁小琴忽闪着大眼睛对怪汉子秦伟忠说。她那对杏眼最是勾魂摄魄,屯子上不少老少爷们都馋她。他们甚至开了赌盘,看哪个狗娘养的可以先破她瓜。结果肥水白白流了外人田,有人看见丁小琴跟城里来的知青钻了玉米地,还在淀里一块儿洗澡。去他娘的小白脸,敢睡俺们屯子上的娘儿们,看我不打死他!屯霸刘永贵愤愤不平,说要找狗日的知青算账,结果丁小琴跟人跑了,私奔到省城去了。呸!刘永贵啐了一口在地,骂道贱坯子倒贴小白脸,跟她娘一样骚!据说丁小琴的娘是全屯子最不守妇道的娘们,仗着模样俊俏从村头睡到村尾,搞得如今丁小琴不知生爹是谁。有人说是生产队严队长,有人说是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