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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的赌场:你需要支付一份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
银铃般的笑声在这间水族箱里回荡,清脆悦耳,但此刻站在这里的赌客没人会因此被蛊惑,更能吸引他们注意的,是海妖那头比珠宝更贵重,比丝绸更华美的红发,在海妖“游动”时,它们正变得越来越长,直至将这座四方空间中到处都种满了“红珊瑚”。
在海妖身上,凯勒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感,他不敢出声引起她的注意,就用眼神询问康斯坦丁:你能行吗?
正对着那些“红珊瑚”皱眉的康斯坦丁出乎意料地理解了,用眼神示意回去:不行也得行。
谁知道这位海妖小姐的胃口有多大,足以饱餐一顿的血肉是一个人,两个人,还是成百上千人?
反正亡灵又不会吃撑。
在水族箱里游荡了一整圈的海妖坐回了那扇巨大的白贝壳里,微笑着看过来:“很遗憾,虽然这局的游戏本可以容纳许多顾客,但赌场规定,只能有一位赌客坐上椅子。两位客人,谁打算与我玩上这一局呢?”
“能陪美丽的小姐消遣时光,我怎么会把这样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呢?”康斯坦丁半垂着眼,露出一副“真是我的荣幸”的表情,拉开礁石赌桌另一侧的椅子坐了进去,依旧是赌场标配的黄金座椅,而不是海妖的同款白贝壳。
银碟子自虚无中浮现,凯勒斯知道,如果康斯坦丁赢了,那里就会出现他们的战利品,若是他输了,估计就会自己躺进里面,成为他人盘中餐了。
但凯勒斯也没办法,他只能当个带刀侍卫在旁边傻站着,一边盯着荷官,一边吐槽这赌场也不知道是穷是富,甚至不愿意多给一把凳子。
黄金赌场中的大部分赌局都被康斯坦丁包揽,不是因为他有多么舍己为人热爱奉献,推别人去死的事他干多了,凯勒斯的身份最多会让他犹豫几秒,但是该拉过去挡枪的时候也不会踌躇多久的。
康斯坦丁那忽隐忽现,若有若无的道德感让他成功捱过千难万险活到了现在,也正是这份不择手段,让他同样数次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拯救过世界,人们很难用世俗的标准评判他的善恶与对错。不过就算评判了也无所谓,他不在乎。
每天被自己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石头压得喘不过来气就算了,要是还盯着别人给他的人生试卷打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简而言之,凯勒斯之所以除了轮盘赌那局,一直担任带刀侍卫这一职,不是因为康斯坦丁莫名保护欲爆棚,想把他挡在羽翼下呵护(凯勒斯:有点恶心),唯一的原因其实是,凯勒斯对这些赌场里常见的游戏玩法,全部一窍不通。
就连最不需要记规则,最简单的骰子局,也是需要点技巧在身上的,可凯勒斯只会玩电脑系统自带蜘蛛纸牌,并对此毫无兴趣。
凯勒斯表示,轮盘赌只要会扣扳机就行,至于扔骰子?呃,他可以学。
康斯坦丁是脑子里发洪水了才会让凯勒斯上去玩,推别人挡灾的前提是收获要大于牺牲,和现在的情况可不能同一而论。
这一次的游戏名字叫做巴卡拉(Baccarat),也是纸牌游戏的一种,最多可以容纳14人同时进行,最少也可以一人兼顾荷官与庄家角色,另一人作为玩家,以两人的形式展开游戏,核心是通过下注预判庄家,玩家哪方的牌点更接近9。
凯勒斯旁观半天,觉得有点像是黑杰克。
玩纸牌类游戏的时候,其实每方都是有一部分虚拟筹码的,并不是一局定胜负,而是要等到某方的筹码全部输光,才算是决出了赢家。
康斯坦丁捏着材质更接近金属的牌,指尖冰凉。一个小时过去,他手边的筹码山高度没怎么变化,他与海妖打得你来我往,几乎每赢一局就会输一局,像是要磨到地老天荒,如果把筹码全部下注,再赢下一局,就可以终止这场无意义的输赢游戏,但是看着海妖唇边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康斯坦丁的眼睛又冷却了一个色调。
所谓“蛊惑人心”的本领,从来不只是用外在的一张皮就能做到的,况且,这种规律的输赢轮换,何尝不是对方掌控局面的证明,康斯坦丁心知肚明,在这位古老的猎食者面前,寻常的牌技和计算显得如此苍白。
直到他面前的筹码堆开始以一种不祥的速度减少,康斯坦丁才下定了决心,他磨了磨发痒的牙,拿出烟盒,在海妖的注视下询问般晃了晃,并在她的默认下抽出一根细长的烟卷,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灰白的烟雾缭绕向上。
他将手中的牌倒扣在桌面上,仰倒在座椅的靠背,凯勒斯看见康斯坦丁的脸色随着烟卷的燃烧愈发苍白。
“抱歉,久等了。”很快,他扔掉只烧了半截的烟卷,直起身继续投入这场血腥的赌局中。而这一次,轮到他身旁的筹码开始匀速增加。
海妖依旧面色淡然,长长的鱼尾散发出粼粼华彩。
胜利的天平开始向一侧倾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海妖面前的筹码堆只剩下了一小部分,只剩最后一局。
康斯坦丁将筹码推向前方。再赢下这最后一局,游戏就将结束。
他看起来并不紧张,握住纸牌的手从未颤抖过,康斯坦丁的整个人生就是场连续不断的死亡赌局,他有时是筹码,有时是执牌者,整个世界都曾被他轻佻地送上过赌桌,在敌人面前保持自信是一个好习惯,驱魔师此刻看起来胜券在握。可是站在他斜后方的凯勒斯却皱起眉,他能感觉到,康斯坦丁撑不住了。
在敌人的领域使用魔法而不被发现,探出的魔力触角就必须比蛛丝更微弱,这对于精神与魔力的考验都是巨大的,即使是凯勒斯这种只在大种姓翻过几页冥想法的小白都清楚这一点,而康斯坦丁虽然魔力深不可测,体力上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普通人。
果不其然,在他的指尖再次拂过牌堆时,那精细如发丝的魔力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却足以致命的颤抖。
就是这一下!
“我看见了。”
海妖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带有任何感情,只剩下深海般的冰冷与死寂。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遍布整个空间,艳红如珊瑚的长发,仿佛瞬间活了过来,每一缕鲜红的色泽之间,猛地睁开了一只只眼睛。那些眼睛大小不一,瞳色各异,有的如同人类,有的宛如鱼目,有的则燃烧着幽绿的磷火,但它们全都带着同一种情绪:垂涎欲滴的贪婪。
成千上万只眼睛,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盯住了康斯坦丁。它们的目光是带着深海重压的精神冲击,犹如一场实质的海啸,轰然撞向他。
“呃啊——!”
康斯坦丁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猛地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差点翻倒在地。他双手死死抓住赌桌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为一种死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那双总是带着嘲讽或疲惫的蓝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剧烈的痛苦和一丝……果然如此的认命感。
不作弊,就打不赢。而作弊……身处海妖的领域,谁能逃过这数千只眼睛的注视?
所有赌场都有一个默认的潜规则,出千可以,但是,不能被发现。猎食者恐怕在他初有异动时就发现他了,但她依旧耐着性子,戏耍着自己的猎物,将他们送至高处再等待其坠落,好像那一瞬间从希望蜕变成的恐慌与绝望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在踏进这间水族箱后,他们其实就已经踏入了一个死局。
眼见苦等的猎物终于落网,但就在海妖兴奋想要收割自己的食物时,表情却骤然变得难看起来。那些本该放进餐盘里的痛苦情绪,此刻却没有诞生分毫。
“抱歉了,女士。”落败的赌客声音嘶哑,在这巨大的痛楚下挤出一抹笑意:“我无法在牌桌上战胜你。”
如何打赢一场必死的棋局?
康斯坦丁无力地侧趴在赌桌上,他幽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一柄漆黑的长刀。
第66章海上迷雾(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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