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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肩骨上的伤,痛觉预判在皮肤下轻轻震颤——这次不是预警,更像某种召唤。
隧道深处,传来类似心跳的,咚、咚、咚的声音。
阮枫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克劳斯掌心。
隧道深处传来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每一声都震得她耳膜发颤。
她望着脚下裂开的金属法阵,幽黑的缝隙里翻涌着潮湿的风,带着股腥甜的铁锈味——像极了三个月前她在避难所后巷捡到的那只受伤小猫,血在雪地里化开的味道。
“小阮。”克劳斯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发颤的手背。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盾留下的茧,粗糙却暖得烫人。
阮枫抬头,看见他护目镜上蒙着层薄灰,却仍映得出她发白的脸。“我们的水囊还剩三分之一,电磁盾充能87%。”他的声音像战前老收音机里的电流声,稳定得让人安心,“如果下面有水源或者能源,能让伊泽的改装车多跑三百公里。”
三百公里。
阮枫的喉咙发紧。
那是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北岭熔泉的距离——陆安国说过,熔泉边的热泉能净化辐射水,苏致远需要那里的矿物质配抗病毒血清,陈守诚的预警系统缺的最后一块电池,也藏在熔泉管理站的保险库里。
“我...我不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痛觉预判在脊椎尾椎处泛起刺麻,那是她恐惧时的生理反应。
但当克劳斯的手指与她交握,那股麻意竟慢慢散成暖流。“只是...”她低头看两人交扣的手,“如果等下摔断腿,你得背我上去。”
克劳斯低笑一声,护目镜滑下鼻梁,露出眼尾那道淡疤:“背你到世界尽头都行。”
话音未落,法阵突然泛起刺目的白光。
阮枫的瞳孔骤缩,失重感瞬间攥住五脏六腑——他们正坠向黑暗!
她本能地想尖叫,却被克劳斯拽进怀里,电磁盾牌“嗡”地展开护在两人头顶。
风灌进衣领,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和克劳斯沉稳的呼吸,一下、两下,像敲在她后背上的鼓点。
“抓住我!”克劳斯的声音被风声扯碎。
阮枫死死勾住他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护甲。
坠落持续了不到十秒,却像过了半个世纪。
当双脚终于触到实地,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栽进克劳斯怀里。
“海底...”阮枫的声音发虚。
眼前是条幽蓝的隧道,两侧是透明的能量罩,外面试图挤压进来的海水泛着冷光,偶尔有银白的鱼影掠过,尾鳍扫起的涟漪在罩壁上投下细碎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海盐的腥气,混合着金属锈蚀的味道。
克劳斯的电磁盾牌在身侧亮起淡紫色光晕,照出隧道地面的裂痕——每道裂缝里都爬着暗绿色的苔藓,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脆响。
“温度12c,湿度91%。”克劳斯调出腕间的战术屏,“能量罩的防护力场还在运作,至少五十年内不会崩溃。”他转头看向阮枫,护目镜上的水珠正顺着镜面滑落,“怕吗?”
阮枫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她的痛觉预判此刻像只警觉的猫,在神经末梢轻轻踱步——不是危险预警,更像某种...期待。“怕。”她诚实地点头,“但比三个月前,好多了。”
两人沿着隧道前行。
阮枫数着步数,三百一十七步时,隧道突然开阔。
前方是片珊瑚岩层堆砌的阶梯,每一级都嵌着幽绿的荧光石,像缀了星子的台阶。
阶梯尽头是扇巨大的合金门,门扉上的刻痕在电磁盾的光线下泛着冷光——“h.L.t.-Ω”,和苏致远给的资料上的符号分毫不差。
“魔霸·皇无极·凌天汉房。”阮枫轻声念出这个拗口的名字。
她摸出腰间的轻型护甲,伊泽特制的震荡波按钮在掌心硌出红印。
克劳斯已经半蹲着检查门轴,金属手套在锈蚀的门缝里刮出火星:“门没锁死,锈住了。”他抬头冲她挑眉,“需要我表演个徒手推门吗?”
阮枫没忍住笑出声。
这是她三天来第一次笑。
她取出水囊润了润干裂的唇,痛觉预判突然在右肩泛起刺麻——很浅,像被蚂蚁咬了一口。
她猛地拽住克劳斯的护甲:“等等。”
克劳斯立刻停下动作,电磁盾牌“唰”地展开。
阮枫的指尖抵在门扉中央,那里有块颜色略深的凹痕,像被什么东西啃过。“这里...”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和我在图书馆看到的古生物图鉴里的吸盘印...很像。”
克劳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抽出背后的战术刀,刀尖轻轻划过凹痕边缘。
金属碎屑簌簌落下,露
;出下面新鲜的抓痕——没有锈迹,显然是最近留下的。
“退后三步。”克劳斯的声音沉了下去。
阮枫依言退开,看着他扣住门环,肌肉在护甲下绷成铁铸的线条。“三、二、一——”
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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