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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蜷缩在客厅角落的沙里,裹着厚厚的毯子,神经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死死盯着那个敞开的檀木盒和那扇紧闭的窗户。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层病态的鱼肚白,第一缕惨淡的晨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云层,将房间里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阴冷腥气驱散些许,那令人窒息的恐惧才稍稍退潮,留下满身的冷汗和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
浑浑噩噩地出门上班,城市在白日里恢复了它喧嚣嘈杂的假象。阳光刺眼,车水马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昨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仿佛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我坐在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指尖冰凉,文档上的字迹模糊一片,根本无法集中精神。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指甲刮擦玻璃的“滋啦”声,还有檀木盒里那刺眼的空缺。那片消失的枯叶……它去哪儿了?
就在我神思恍惚,机械地敲打着键盘时,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呼和骚动突然从办公室另一头炸开,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天啊!”
“真的假的?!”
“就在楼下!”
同事们像被惊动的蚁群,纷纷丢下手头的工作,涌向靠窗的位置。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骚动惊得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跟着人群挤了过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楼下那条车水马龙的主干道。此刻,靠近我们公司大楼入口附近的人行道上,已经被扯起了刺眼的明黄色警戒带。警灯闪烁的红蓝光芒即使在白天也异常醒目,旋转着映在周围行人和车辆惊恐或好奇的脸上。警戒带中央,覆盖着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的塑料布,形状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蓝布边缘,一小滩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地向外洇开,在灰白的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令人心悸的痕迹。
“听说是……跳楼!”旁边一个女同事捂着嘴,声音颤,脸色煞白,“从顶楼!我们楼顶!”
“谁啊?看清楚了吗?”
“好像是……是赵主管!”另一个同事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就刚刚!有人亲眼看见他冲上楼顶,然后……”
赵主管?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太阳穴!那个整天板着脸,对下属吹毛求疵,刻薄寡恩,用“人憎狗嫌”来形容都算客气的赵胖子?!他……跳楼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头顶!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视线死死盯着楼下那块刺眼的蓝布,还有那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血迹。赵胖子那张油腻、总是带着不耐烦神情的胖脸,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看!那是什么?”一个眼尖的同事指着警戒带边缘靠近蓝布头部位置的地面。
在闪烁的红蓝警灯和惨白的日光下,那一片湿漉漉、暗红色的血泊边缘,似乎……粘着一小片深色的东西。它被黏稠的血浆半浸着,边缘似乎有些卷曲。
距离太远,颜色又被血污染得模糊,根本看不真切。但那形状……那卷曲的轮廓……
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窗框才没有瘫软下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抽搐着。
枯叶?!
那片消失的……枯叶?!
荒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片枯叶怎么可能出现在跳楼现场的血泊里?一定是血块,是垃圾,是别的什么东西!我拼命地摇着头,试图将这个疯狂恐怖的念头驱逐出去。但昨夜那刺耳的刮擦声、那弥漫的腐朽腥气、檀木盒里那个刺眼的空缺,还有此刻楼下那滩刺目的血泊……这些碎片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拼凑在一起,组成一幅令人绝望的恐怖图景!
办公室里嘈杂的议论声、惊呼声、警笛的鸣叫声,此刻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我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地轰鸣。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我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几乎是逃也似的,我推开身边还在议论纷纷的同事,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己的座位,抓起背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背后似乎有同事在喊我的名字,但我听不清,也顾不上了。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冰冷地占据了我的全部心神——
回家!立刻回去!看那个盒子!
跌跌撞撞冲回公寓,反手锁死防盗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喘息。楼道里那该死的声控灯依旧罢工,眼前一片昏暗,只有我粗重而混乱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疼。
顾不上换鞋,我踉跄着扑向客厅的书桌。那个敞开的檀木盒子,依旧静静地待在昨晚的位置。
窗外天色阴沉,公寓里光线暗淡。我颤抖着手,一把将盒子抓了过来,凑到眼前。
深色的丝绒内衬上,四片枯叶死气沉沉地躺着。
我的目光死死地扫过每一片叶子,扫过它们之间每一寸丝绒的空隙。
没有!
没有那片消失的枯叶!
它没有回来!它依旧不知所踪!
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瞬间攫住了我。楼下那血泊边缘模糊的深色碎片……那个疯狂的、被我极力否定的念头,此刻如同冰冷的潮水,带着无可辩驳的力量,重新席卷而来,将我彻底淹没!
赵胖子死了……跳楼……就在昨夜那阵诡异的刮擦声之后……而盒子里,恰好少了一片枯叶……
“呃……”
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我双腿一软,顺着书桌滑坐在地板上,后背重重撞在桌腿上。檀木盒子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旁边的地板上,盒盖彻底摔开。那四片枯叶散落出来,像几块被遗弃的、焦黑的垃圾。
我蜷缩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头,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里。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四肢百骸,越收越紧。不是巧合!这绝不可能是巧合!那五片枯叶……它们到底是什么?祖父留给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夜幕,像一只巨大而沉默的怪兽,再次无声无息地吞噬了城市。窗外的霓虹亮起,将公寓的墙壁染上光怪陆离的色彩。
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客厅,连同那个装着四片枯叶的檀木盒子,被我刻意地隔绝在门外。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墙壁上投下我蜷缩在床角的、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重得如同铅块。我抱着膝盖,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墙壁,眼睛死死盯着床头柜上电子闹钟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22o1……2247……2315……
越接近那个时刻,心脏跳得就越快,越沉重,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窒息的闷痛。指尖冰凉,掌心却不断渗出冷汗。每一次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或者楼上邻居模糊的脚步声,都能让我惊得浑身一颤。
2359。
数字跳动的瞬间,我猛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耳朵竖起来,捕捉着黑暗里最微小的声响。
滴答。
秒针越过零点。
午夜。
来了!
几乎是电子钟数字跳成“oooo”的同一刹那——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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