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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那枚戒指!那个旧木盒!里面或许……或许还有什么!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闪现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我求生的本能。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上阁楼。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呛得我剧烈咳嗽。我扑向角落,颤抖的手指粗暴地掀开那个旧木盒的盖子,里面的信纸、几张泛黄的旧照片被胡乱地扒拉出来,散落一地。
盒子底部,除了灰尘,似乎空空如也。
心沉了下去。绝望再次涌上喉咙。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触碰到盒子内衬底部一处微小的、异样的突起。很不起眼,像是木板拼接处的一个小疙瘩。我用力抠了一下。
“咔哒”一声轻响。
盒子底部靠近边缘的一块薄薄的木板,竟然像个小抽屉一样,被我抠得弹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藏着一本薄薄的、线装的小册子。
册子非常古旧,纸张脆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作齑粉。封面是某种深褐色的、质地粗糙的厚纸,没有任何字迹,只画着一只线条同样粗犷、掌心向下的手——与戒指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开那脆弱的册页。
里面的文字是竖排的繁体字,夹杂着大量难以辨认的异体字和完全陌生的符号。墨迹黯淡,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我艰难地辨认着。
“……判死之器……承幽冥之契……见死兆……示以鬼手……”
“……凡手所覆者,命数已尽,阴阳既定,无可移易……”
“……判死官……非救世主,乃幽冥之使……见死,不可阻……阻则……”
后面几个关键的字迹被一大块深褐色的、干涸的污渍彻底覆盖了,完全无法辨认!那污渍的形状,像极了……一只按上去的血手印!
“……妄动生死,必遭反噬……业力缠身,死兆自临……”
“……判死官终……终为‘手’……”
最后一行字,断断续续,墨迹透着一股绝望的暗红。
判死官终为‘手’?
什么意思?成为什么“手”?那只索命的鬼手?!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古籍上的文字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理智。判死官?幽冥之使?见死不可阻?阻则……反噬?业力缠身?死兆自临?
头顶那只无形的惨白鬼手,仿佛又往下沉了一寸,冰冷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
“不……不可能!”我喉咙里出嗬嗬的怪响,猛地合上古籍,像甩开烙铁一样把它丢在地上,“骗人的!都是骗人的!爷爷不可能留这种东西给我!一定有办法!一定有!”
古籍最后那句“终为‘手’”如同魔咒,在耳边反复回响。成为那只索命的手?不!绝不!
我像一头困兽,在阁楼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踱步。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旧物,最终停留在几张泛黄的旧照片上。其中一张,是爷爷年轻时站在一家古色古香的店铺门前的合影。店铺的招牌在照片里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顾氏……古玩”。
顾氏?一个极其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很小的时候,似乎听爷爷提起过一个姓顾的“老友”,住在城南老巷深处,脾气很怪,但懂很多老东西……
死马当活马医!这是我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我抓起那张照片,冲下阁楼,顾不上脚底的刺痛和满身的灰尘,冲出家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城南,梧桐巷!”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车子在迷宫般的老城区穿行。梧桐巷名副其实,狭窄的巷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交错,遮蔽了大半天空,即使在白天也显得阴翳。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青苔味和木头腐朽的气息。我按照照片上的背景,凭着模糊的记忆,在蛛网般的小巷里跌跌撞撞地寻找。
终于,在一处拐角,我看到了那块同样古旧、蒙着厚厚灰尘的木质招牌“顾氏古玩”。字体是繁体的隶书,透着一股陈年的气息。店铺门脸很小,木门紧闭,窗户也蒙着灰,看起来生意萧条,甚至像是许久无人打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乱的心跳,上前用力拍门。
“有人吗?开门!顾老板在吗?”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里面毫无动静。
我继续拍,更加用力,掌心拍得生疼。
“开门!救命!我知道你懂!求你了!”绝望让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是门闩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张脸出现在门缝里。
那是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头梳得一丝不苟,夹杂着银丝,面容清癯,眼窝很深,眼珠是罕见的琥珀色,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深灰色中式对襟褂子,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沉静和……难以言喻的疏离感。正是照片里站在爷爷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只是苍老了许多。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左手戴着的那枚戒指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锐利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震惊、了然、深深的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说话,“苏家的孩子?苏朗?”他准确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猛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举起左手“顾……顾老板?我爷爷……戒指……我看见手了!在我头上!我……”
“进来。”他打断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侧身让开,动作轻缓地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咣当。”门闩落下的声音,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灰尘、木头、纸张和说不清的香料混合的奇异气味。四周的博古架上杂乱地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旧物缺口的瓷瓶、锈蚀的铜器、泛黄的字画卷轴、造型怪异的木雕……一切都笼罩在阴影里,显得神秘而压抑。
顾老板,顾青岩,示意我在一张蒙着厚灰的雕花木凳上坐下。他自己则靠在一张同样古旧的书案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块温润的青玉镇纸。他琥珀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一直牢牢地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彻。那目光里有审视,有沉重,还有一种……宿命般的了然。
“你看见了‘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像冰冷的石头投入死水,激起我心底最深的恐惧,“在别人头顶,然后……在自己头上。”
我用力点头,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你爷爷……没告诉你后果?”他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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