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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我。我的世界,那个我拼尽全力用谎言和猎杀筑起的、看似平静的家,正在被看不见的裂缝无声地撕裂。而裂缝的核心,是我最深爱的妻子。
小哲终于在我的安抚下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我将他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指尖拂过他温热的脸颊,心中一片冰冷。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林晚蜷缩在沙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冷掉的水,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忧虑。那杯水在她手中微微晃动着,水面映着灯光,碎成一片片不安的金箔。那股阴冷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她周身,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无形的茧。
“小哲睡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抬起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睡着了。”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沙出轻微的呻吟。我伸出手,想揽住她的肩膀,给她一些支撑和温度。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睡裙布料的前一秒,停住了。一股冰冷的阻力感清晰地传来,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滑腻的隔膜挡在那里。掌心贴着的裤兜里,“阴瞳”再次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灼热,像是在警告我,触碰之下隐藏着污秽。
我的手臂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身旁的沙靠背上,形成一个虚环的姿势。
“别太担心,”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摩擦着喉咙,“小孩子做噩梦……很常见的。”这谎言如此苍白,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林晚没有看我,目光依旧失焦地望着前方某处黑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陈默,”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家里,特别冷?不是天气的那种冷。”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怎么捂都捂不暖。而且……特别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她感觉到了!虽然她无法像小哲那样直接“看见”,也无法像我这样清晰地感知阴气,但她的身体,她的直觉,已经向她出了警报。那恶鬼的侵蚀,比我想象的更快、更深入!
“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我艰难地挤出理由,声音干巴巴的,“工作压力大,又要照顾小哲。别胡思乱想。”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一些,却显得更加刻意。
林晚终于转过头看我,昏黄的灯光在她眼底投下深深的阴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受伤?因为我刚才在卧室里那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还是因为我此刻这拙劣的安慰?
“只是累吗?”她喃喃地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眉头微蹙,“还有……你闻到没有?一股……怪味。”她抬起手,在自己肩颈附近嗅了嗅,脸上露出厌恶又茫然的表情,“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的味道,又腥又臭。可我明明刚洗过澡……”
腐烂的味道?!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猛地屏住呼吸,调动起弑鬼人特有的敏锐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须探向林晚。没有!除了那弥漫的阴寒死气,我闻不到任何异味!我的嗅觉被那东西屏蔽了?还是……这气味只有她自己能闻到?这是精神被侵蚀的征兆?!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不能再拖了!一刻也不能再拖!
“可能是下水道或者外面飘进来的,”我几乎是抢着回答,语快得有些不自然,同时站起身,“我去看看厨房和卫生间的管道,顺便开窗通通风。你……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生怕里面映出我此刻无法掩饰的惊惶和杀意。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走向厨房。我能感觉到林晚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那目光沉甸甸的,充满了不解和无声的疑问。厨房的水槽干干净净,卫生间也没有任何异味。我机械地打开一扇窗户,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却丝毫吹不散心头的阴霾和那股盘踞在妻子身上的死气。
关上窗,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上眼。黑暗中,林晚背上的蠕动阴影、小哲惊恐的眼神、那股阴寒的气息、还有那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腐烂味道……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疯狂旋转。
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那东西的源头……必须找到!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乱的思绪。最近!林晚最近唯一接触过的、带有强烈死亡气息的地方,只有一个——市第二医院!她的同事,那位一直很照顾她的护士长张姐,上周因突脑溢血在值班时猝然离世。林晚去参加了追悼会,回来后情绪低落了好几天。而小哲开始做噩梦、林晚开始感觉寒冷,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难道……那东西是跟着张姐的死亡气息,缠上了当时在场的林晚?或者……更糟,张姐的死本身,就与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
可能性很大!医院,尤其是太平间、废弃区域、夜间无人的走廊……向来是那些东西最爱的巢穴。张姐最后倒下的地方……急诊室?还是值班休息室?无论哪里,那里必定残留着强烈的死亡印记,很可能就是追踪这只恶鬼的线索!
一丝微弱的希望,混合着更深的寒意,在我心底升起。我悄悄回到书房,反锁上门。没有开灯,我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最底层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几样冰冷的东西几枚边缘闪着幽蓝寒光的飞镖,一个装着粘稠暗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噬魂”原液),还有那把刚刚擦拭过的、刃口幽暗的短刀。我拿起短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指尖微微麻。接着,我取出一个看起来像老式胶卷盒的黑色金属小筒,拧开盖子,里面是几根细如牛毛、近乎透明的银灰色丝线——缚灵索。
我将飞镖别在特制的腰带上,短刀插进靴筒,缚灵索小筒和“噬魂”瓶放进外套内侧口袋。最后,我拿起了那个一直握在手里、触感冰凉的“阴瞳”。它表面的哑光漆黑,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下,仿佛一个吞噬一切的小型黑洞。
准备妥当。我站在书房的黑暗中,像一尊冰冷的石像,只有胸膛里那颗心,在疯狂地擂动。林晚身上的阴气,小哲的恐惧尖叫,还有那只有她能闻到的腐烂气息……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迫在眉睫的深渊。
医院。今晚必须去。必须找到那个源头。
我轻轻打开书房门,侧耳倾听。客厅里一片寂静,林晚应该已经回房了。我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走向玄关。手指搭上冰冷的门把手,金属的凉意直透指尖。就在我准备拧开的瞬间——
“陈默?”
林晚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主卧门口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惊醒后的不安。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搭在门把上的手如同被冻结。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我转过头。
主卧的门开了一条缝,林晚穿着睡衣站在门内,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和脸上清晰的担忧。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不解和探寻“这么晚了……你要出去?”
大脑在瞬间高运转。加班?有急事?任何一个寻常的理由在此刻都显得无比脆弱。她眼中的忧虑如同实质的针,刺得我几乎无法呼吸。那盘踞在她肩背处的无形阴影,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峙而微微蠕动了一下,散出更浓的阴寒。
“嗯,”我喉咙紧,出的声音干涩无比,“公司……系统出了点紧急故障,必须立刻去处理一下。”这个借口漏洞百出,但仓促间我已想不到更好的。
林晚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向前走了一步,睡裙的下摆轻轻晃动“现在?都凌晨一点多了?什么故障这么急?不能明天……”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和关切。
“很急!”我打断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焦躁,甚至有点生硬,“服务器宕机了,整个平台瘫痪,老板亲自打电话来催的。”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疲惫而无奈的笑容,“没办法,吃这碗饭的。你先睡,我尽快回来。”
我不能再停留了。每一秒的耽搁,都让她的气息更虚弱一分,让那阴影的根扎得更深一分。在她再次开口之前,我猛地拧开了门锁。
“陈默!”林晚的声音追了出来,带着一丝被粗暴对待后的惊愕和受伤。
“砰!”
沉重的防盗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也隔绝了我回头的可能。门板撞击门框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和那如影随形的阴寒气息。
我快步走下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空洞地回响。单元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在我身后沉重地合拢,将最后一丝来自家的暖意彻底隔绝。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昏黄的路灯投下一个个孤寂的光圈。我拉高外套的领子,将大半张脸埋进去,快步融入浓重的夜色里,朝着市第二医院的方向疾行。
夜色浓稠如墨,街道空旷死寂。路灯的光晕被黑暗挤压得只剩小小一团,勉强照亮脚下冰冷的方砖。我步履如风,目标明确——市第二医院。风灌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但这寒意远不及心中那片被妻子背上阴影笼罩的冰冷。
医院急诊部的灯光依旧亮着,惨白刺眼,像黑夜中一块突兀的伤疤。玻璃门自动滑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药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病痛和衰败的气息扑面而来。值夜班的护士趴在导诊台后,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几个形容憔悴的家属蜷缩在塑料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没有停留,径直穿过急诊大厅。脚步放得很轻,像猫一样,避开那些沉睡和麻木的视线。目标不是这里。张姐最后倒下的地方,是她工作的区域——外科住院部,七楼西区的护士站。
电梯显示停在顶层。我等不及。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冰冷的混凝土楼梯间瞬间将我吞没。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一层层亮起,又在身后一层层熄灭,像一只只短暂睁开的、冷漠的眼睛。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井里激起单调的回响,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紧绷的神经。空气里只有灰尘和旧油漆的味道,还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声。
七楼。推开防火门,走廊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
这里的灯光比急诊大厅更加昏暗,似乎电压不稳,顶灯有一盏没一盏地亮着,投下长短不一、晃动不安的阴影。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护士站台后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亮。墙壁是陈旧的米黄色,有些地方墙皮剥落,露出下面深色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陈旧气息,隐隐约约,钻进鼻腔深处。
护士站里只有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出轻微的鼾声。台面上散乱地放着几本病历夹和一支滚到一边的圆珠笔。
就是这里。张姐倒下的地方。我站在护士站外几步远的地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弑鬼人特有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以我为中心扩散开去。
捕捉它!捕捉那恶鬼留下的气息!
意识沉入一片冰寒的黑暗。周围物理世界的声音——小护士的鼾声、远处隐约的仪器滴答声、走廊尽头水龙头未拧紧的滴水声——都迅模糊、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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