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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刺骨的冰冷,如同实质的针,从四面八方向我扎来。这冰冷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像被污染的水流,在空气中留下蜿蜒、粘稠的痕迹。它带着一股极其陈旧的怨恨和不甘,如同在阴暗角落里酵了数十年的淤泥,散出令人窒息的恶臭。这股气息的核心,就在护士站柜台内侧,靠近地面的一小块区域!那里,残留的死亡印记最为浓烈,像一块无法愈合的、散着腐臭的黑色疮疤。
找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急剧收缩。果然!就是这里!张姐的死亡,并非单纯的疾病,她的魂魄在离体的瞬间,被某种强大的、充满恶念的东西污染甚至捕获了!那股残留的冰冷怨念,与此刻盘踞在林晚身上的阴寒气息,在“味道”上几乎一模一样!它们是同源!
但还不够!这只是一个“案现场”,一个残留的印记。那东西的本体呢?它带着张姐的残魂,或者以此为引,缠上了林晚之后,又去了哪里?它需要更深的黑暗,更浓的死亡气息来滋养自己!
我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寂静的走廊,扫过那些紧闭的病房门,扫向走廊尽头那片更加深沉的黑暗。感知力顺着空气中那股怨念的“水流”延伸……它没有在楼层里过多停留,而是……向下!
像一条冰冷的蛇,钻入了地底!
医院的地下……太平间?还是……那些废弃已久、堆满杂物的阴暗角落?无论哪里,那里必然是它现在的巢穴!
就在这时,护士站里的小护士似乎被什么惊动,不安地咂了咂嘴,头换了个方向。不能再停留了。
我迅转身,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重新投入冰冷、散着灰尘和铁锈味的楼梯间。这一次,不是向上,而是向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更加陡峭,台阶边缘磨损得厉害,有些地方覆盖着可疑的深色污渍。头顶的声控灯似乎也年久失修,时亮时灭,闪烁不定,将我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不是普通的低温,而是地底深处特有的、混合着水泥和泥土腥气的阴冷。消毒水的味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潮湿的霉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福尔马林和旧纸张混合的怪异气味。
负一层,是设备层。巨大的管道如同扭曲的钢铁巨蟒盘踞在天花板上,出低沉的嗡鸣。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或暗红的光。空气沉闷,带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我的感知力在这里仔细搜索,捕捉到的只有机器的冰冷脉动和一些微弱的、属于鼠类活动的窸窣声。没有那股强烈的怨念气息。
继续向下。通往负二层的楼梯更加狭窄、陡峭,几乎像是垂直的梯子。墙壁上的白灰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砖石。灯光彻底罢工了,只有我手机屏幕出的微弱冷光,勉强照亮脚下湿滑、布满灰尘和可疑水渍的台阶。那股浓重的霉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几乎令人作呕。死亡和废弃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从下方黑暗中翻涌上来。
负二层。
沉重的防火门虚掩着,门轴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我用肩膀顶开它。
黑暗。绝对的、浓稠的黑暗。
手机的光柱像一把脆弱的匕,猛地刺入这片粘稠的墨色之中。光线所及之处,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如同死寂的宇宙中漂浮的星屑。光柱的边缘,隐约勾勒出巨大的、覆盖着厚重灰尘的轮廓——废弃的病床、蒙着白布的铁皮柜、扭曲变形的输液架、堆叠如山的一次性医疗用品纸箱……它们如同史前巨兽的残骸,沉默地矗立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空气冰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霉味、尘土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中透着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管道低沉的嗡鸣声到了这里也彻底消失了。只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不,那更像是血液冲撞耳膜的轰鸣。
就是这里。那股强烈的、如同附骨之蛆的怨念气息,在这里达到了顶峰!它像无数条冰冷的、湿滑的触手,从这片黑暗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伸展出来,缠绕着我的感知,带着一种黏腻的恶意,无声地嘶吼着,渴望着……鲜活的生命力。
我屏住呼吸,左手紧紧握着冰冷的“阴瞳”,它此刻灼热得几乎要烫伤我的掌心,表面那层哑光漆黑似乎都在微微震颤,出无声的尖啸。右手,则悄然探向靴筒,握住了那把刃口幽暗的短刀刀柄。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一丝奇异的镇定。
光柱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扫过覆盖着厚厚灰尘的地面,留下清晰的脚印。扫过那些蒙尘的白布,白布下凸起的形状怪异而令人不安。扫过一排排如同墓碑般矗立的废弃铁皮柜……
突然!
光柱的边缘,扫到了一个……人影!
它就站在离我大约十米开外,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墙壁。背对着我,身形轮廓在晃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模糊,仿佛本身就在不断地溶解、重组。它穿着一件……白色的、像是医院病号服的东西?但颜色极其污浊黯淡,几乎与背景的黑暗融为一体。它的姿态僵硬而诡异,头颅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微微歪斜着。
林晚!那个背影的轮廓……像极了林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是幻觉?还是那恶鬼故意幻化出来扰乱我的心神?!
“林晚?”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在死寂的空间里激起微弱的回响。
那背影一动不动,如同凝固的蜡像。
“嗡——”
左手掌心的“阴瞳”骤然爆出前所未有的灼热!那热度不再是警告,而是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皮肉上!剧烈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几乎要松开手!与此同时,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烈恶意和贪婪的气息,如同海啸般从那背影处轰然爆,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似乎被这股气息冲击得剧烈翻滚起来!
就是它!缠在林晚身上的本体!
杀意瞬间冲垮了所有疑虑和惊惧。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没有丝毫犹豫,我猛地抬起右手,早已蓄势待的飞镖脱手而出!它不是普通的投掷,在离手的瞬间,飞镖边缘刻着的细密符文骤然亮起幽蓝的微光,镖身出极其尖锐、几乎要撕裂耳膜的破空厉啸!像一道蓝色的闪电,直射那僵立背影的后心!
噬魂飞镖!专破阴邪!
飞镖撕裂空气的厉啸声还在死寂的空间里尖利地回荡,那道幽蓝的流光已经精准无比地命中了目标——那僵硬背影的后心位置!
没有预想中利刃入肉的闷响,更没有恶鬼凄厉的惨嚎。
“噗。”
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怪异的轻响,如同水泡破裂,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戳穿了一个小洞。
飞镖……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它确实击中了那个位置,但没有任何阻碍!它就像一道虚幻的光,毫无迟滞地穿透了那个模糊的背影,然后“叮”的一声脆响,撞在后面的水泥墙壁上,幽蓝的光芒瞬间熄灭,无力地弹落在地,滚进厚厚的灰尘里。
那背影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荡起。
怎么可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毫无反应的背影。飞镖……穿过去了?物理攻击无效?纯粹的灵体?不!就算是最高等的灵体,噬魂飞镖上的符文和药液也应该能造成伤害!除非……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除非……它根本不是外来的恶鬼!
除非……它根本就不是独立存在的!
巨大的惊骇攫住了我,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就在这思维几乎停滞的瞬间,握在左手的强光手电筒——那束唯一能撕裂这片黑暗的光柱——因为刚才投掷飞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
光柱不经意地扫过那背影旁边的墙壁。
惨白刺眼的光线,猛地投射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面上。
就在那背影轮廓的边缘,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墙上清晰地映出了……
一张脸!
一张腐烂的、扭曲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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