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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沙沙声,从柜台的方向传来。不是纸人活动的声音,是……纸页被翻动的声音?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眼角的余光,一点点艰难地挪向那张蒙着厚厚灰尘、堆满杂物和零散纸钱的旧木柜台。
柜台正中央,压在一叠黄裱纸下面的,是那本厚厚的、用粗麻线装订的硬皮账本。爷爷的宝贝,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
此刻,那本原本合拢的账本,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自己摊开了!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它。泛黄粗糙的纸页,一页,一页,极其缓慢地向上翻起,然后又无声地落下。出那种令人心头毛的沙沙声。
翻动停止了。账本摊开在某一页。
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冲动攫住了我。我必须看到那上面写了什么!那未知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身后纸人活动带来的惊悚。我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一丝腥甜,用尽全身的力气,逼迫自己转过了身,正对着柜台。
昏黄的光线下,摊开的账本上,一行墨迹淋漓、仿佛刚刚才写上去的字,刺眼地映入我的眼帘
**“癸亥年七月初七,子时三刻。新嫁娘一尊,身长五尺七寸,与活人等高。需贴金箔绣鞋,着真红销金盖头,朱砂点睛,务必鲜活。”**
癸亥年?那不就是今年?!七月初七……不就是……三天后?!
子时三刻!三更天里最阴、最死的时辰!
“身长五尺七寸……”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这个高度……分毫不差,正是我自己的身高!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打颤。订单……是给我的?做一个和我自己等高的……新娘纸人?!还要朱砂点睛?点睛……点睛的纸人……那不就……活了吗?!
“务必鲜活”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呃……”一声压抑不住的、濒死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挤了出来。这根本不是订单!这是索命的帖子!
背后的“咔嚓”声陡然密集、响亮起来!如同被这账本上的字迹惊醒,黑暗里潜伏的东西彻底躁动了!纸人关节转动的脆响、彩纸摩擦的窸窣、竹篾弯曲的吱嘎……无数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它们……在催促!在逼迫!
那个离我最近的柜台角落里的“金童”,它那张惨白的纸脸,在昏黄的灯泡下,嘴角那抹僵硬的红线,似乎极其缓慢地、极其诡异地向上拉扯开一个微小的弧度。它在笑!一个僵硬到极点、冰冷到骨髓的……纸人的笑!
“啊——!!!”
积压到顶点的恐惧终于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巨大的惊恐瞬间转化为一股狂暴的力量。什么规矩!什么爷爷的遗言!都去死吧!
逃!必须逃出去!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猛地转身,不再看那诡异的账本和狞笑的纸人,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那扇卸下一半门板、通往自由(或许是另一个地狱)的门口!一步!两步!沉重的背包疯狂地撞击着我的后背,但我感觉不到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出去!
就在我即将扑到门口,手指已经触碰到外面冰凉的夜空气的刹那——
“哐当!!!”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铺子都似乎晃了一下!
那块被我卸下靠在门边的厚重门板,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从外面拽了一把,又像是被一股狂暴的阴风狠狠拍上,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严丝合缝地拍回了门框上!
巨大的撞击声浪和木头沉闷的巨响,几乎震碎了我的耳膜。门板上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呛得我一阵窒息。
唯一的光源——那盏十五瓦的灯泡,随着这声巨响,极其配合地“滋啦”一声,灭了。
绝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完了!
门被封死了!
铺子里陷入一片死寂,连之前那令人头皮麻的“咔嚓”声都消失了。但这死寂比任何声音都可怕。我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盯着我,冰冷、粘稠、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某种诡异的期待。
朱砂……点睛……新娘……
账本上那行血淋淋的字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烁。不能坐以待毙!那个新娘纸人,绝不能做出来!做了,我就死定了!
一股邪火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在我胸腔里炸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带来的麻痹。黑暗中,我凭着记忆,像一头瞎眼的野兽,猛地朝着白天堆放半成品纸人的角落扑了过去!
手掌胡乱地挥舞、抓挠!指尖传来粗糙的纸面触感,还有支撑骨架的冰冷竹篾!我抓住了一个,不管是什么,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撕扯!
“嘶啦——!”
脆弱的彩纸在蛮力下应声破裂,出刺耳的哀鸣。竹篾的骨架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我疯狂地撕扯着,将手中的纸人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疯般地踩踏!纸屑纷飞,竹篾碎裂!
“滚!都给我滚开!别想害我!”我嘶吼着,声音在黑暗中扭曲变形,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撕碎了一个,又凭着感觉扑向另一个,继续撕扯!混乱中,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冰冷的泥地硌得骨头生疼。但我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双手在黑暗中摸索,触碰到一个冰冷、僵硬、穿着纸衣的身体——是那个穿着翠绿纸裙的“玉女”!我抓住它的肩膀和手臂,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一掰!
“咔嚓!”竹篾断裂的声音异常清脆。
“嗬嗬……”我喉咙里出野兽般的喘息,把撕开的纸片和断竹篾胡乱地扔开,挣扎着再次扑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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