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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瞬间攫住了我。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仿佛身体里某个至关重要的部分被硬生生挖走、彻底掏空的感觉。我像个傻子一样,在黑暗里对着一个破罐子倾泻了内心最肮脏的念头,然后……什么都没了?那破罐子里的东西,只是要听个响儿?
极度的疲惫和被愚弄的愤怒席卷而来。我颓然坐倒在吱呀作响的破转椅里,双手深深插入油腻的头中,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算了,去他妈的!明天再说吧……也许明天……
精神高度紧绷后的骤然松懈,加上整夜的焦虑透支,疲惫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没力气爬上床,就这么蜷在冰冷的转椅里,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迅滑向一片混沌的黑暗。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意识在冰冷粘稠的黑暗里沉浮,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扭曲的噪音交织。一会儿是陶罐里疯狂的敲击声,一会儿是屏幕上闪烁的空白光标,一会儿又变成了制片人那张油腻而充满压迫感的脸,张着血盆大口对我咆哮“稿子呢?!苏默!你的稿子呢?!”我徒劳地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不出一点声音。冰冷滑腻的触感缠绕着我的脚踝,一点点向上攀爬……
“叮铃铃铃——!”
尖锐刺耳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冰锥,猛地凿穿了我混乱的梦境!我一个激灵,从转椅上弹起来,心脏狂跳,浑身冷汗涔涔。窗外天已大亮,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灼热的光带。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制片人老刘的名字。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
“喂…刘总?”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颤。
“苏默!你小子!!”老刘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几乎要冲破听筒,“神了!你他妈真是神了!!”
我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刘总…您…您说什么?”
“昨晚!就昨晚你我邮箱那段!”老刘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个雨夜追出去,口袋里揣着刀,想跟情敌拼命的桥段!我的天!老李(导演)看完拍案叫绝!说这情绪太顶了!太真实了!爆力十足!把那种男人被逼到绝境的狠劲儿和绝望感全演出来了!当场就决定加到高潮戏里去!投资方那边也赞不绝口!你小子,什么时候偷偷摸摸憋出这么个大招?!深藏不露啊!”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僵在原地,拿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冰冷的塑料外壳硌得掌心生疼。昨晚…那段文字?它明明…明明在电脑上消失了啊!被那个陶罐…吃掉了?怎么可能又到了老刘邮箱?
“不…刘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昨晚没……”我下意识地想否认,舌头却像打了结。
“什么搞错!邮件清清楚楚!凌晨三点四十七分!件人就是你!”老刘不容置疑地打断我,语气充满了赞赏和一种“你小子别装了”的亲昵,“行啦!别谦虚了!这桥段绝对能成爆点!等着看反响吧!好好干!下部戏的男一故事线,我看好你!”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手机滑落在地毯上,出一声闷响。
阳光刺眼地照在墙角那个灰扑扑的陶罐上。它安静地立在那里,盖布重新盖得严严实实,仿佛昨夜那疯狂的敲击、那弥漫的腐臭、那吞噬光明的黑暗,都只是我极度压力下产生的幻觉。
但老刘的电话,那狂喜的语气,那具体的邮件送时间……像冰冷的铁证。
我踉跄着扑到电脑前,手指颤抖着点开邮箱。件箱里,赫然躺着那封凌晨三点四十七分出的邮件!主题正是“新桥段想法”,附件里……正是那段被我敲下、又被陶罐吞噬的、充满毁灭欲的文字!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荒谬、狂喜和深入骨髓寒意的激流,猛地冲垮了我的理智堤坝。我成功了?那段被吞噬的文字,竟然真的……成了?!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角落的陶罐上。龟裂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罐口盖布的边缘,似乎比昨天更黑了一点点?是我的错觉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被一种巨大的、危险的诱惑所攫取。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是真的!它能做到!它能拿走我那些垃圾一样的想法,然后……把它们变成金子?
我像是被催眠般,一步步挪到陶罐前。蹲下身,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极其缓慢地、颤抖地,掀开了罐口那块污浊的粗布一角。
缝隙很小。
里面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但在那浓稠的黑暗最深处,我似乎……看到了一抹极其微弱的、幽绿色的光芒,像极了某种冷血生物的眼睛,正透过这狭窄的缝隙,无声地注视着我。那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我以为是幻觉。
一股冰冷的、带着土腥和腐朽的气息,再次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
我猛地缩回手,盖布落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但这一次,除了恐惧,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那幽绿的光……是错觉吗?
“笃…”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敲击声,从盖布下传来。很轻,很慢,像是在……等待。
我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灰扑扑的罐身。龟裂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仿佛一张扭曲的网。
那一声轻响,像一枚冰冷的针,刺破了我短暂的恍惚,也刺中了某种被狂喜暂时麻痹的神经。它要什么?它还在等什么?
一个念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从冰冷的恐惧深渊里挣扎着爬了上来。
我跌跌撞撞地扑回电脑前,屏幕幽幽的光映着我扭曲的脸。手指落在键盘上,不再犹豫,不再思考,只是凭着一种原始的、被欲望驱使的本能,用力敲击下去。这一次,不再是毁灭的冲动,而是另一个在绝望中沉浮已久的念头——一个关于身份错位、关于冒名顶替的悬疑梗概。主角偶然得到一张不属于自己的邀请函,踏入一个顶级富豪的秘密晚宴,在纸醉金迷和步步杀机中,扮演着另一个危险的身份……
“他穿着借来的昂贵西装,手心全是汗。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他眼晕。周围是香槟的泡沫和虚伪的寒暄,每一道扫过的目光都像冰冷的探针。他知道只要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这脆弱的肥皂泡就会瞬间破灭,将他暴露在足以致命的真相之下……”
句子依旧带着粗糙的生涩感,情节跳跃,逻辑脆弱。但一种强烈的、被窥视和被索取的感觉笼罩着我。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按下保存键时,一股巨大的疲惫和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
几乎是保存完成的瞬间——
“笃笃笃!”
熟悉的敲击声立刻从墙角传来!比上次更清晰,更急切!
来了!
我猛地转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噗!”
罐口的粗布再次被顶开一条缝隙!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土腥与腐朽墨水的酸腐气味,如同实质的烟雾般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房间,浓烈得让人窒息!
“滋…滋啦…”
头顶的日光灯管出痛苦的呻吟,光芒急剧地明灭闪烁,电流不稳的噪音刺耳地响起!电脑屏幕猛地一黑,主机风扇的嗡鸣戛然而止!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也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抹去,整个房间再次堕入绝对的黑暗!只有陶罐缝隙处,似乎比上次更浓稠的黑暗在无声地涌动。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死寂。只有我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那无处不在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黑暗中,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纸张被无形力量快翻阅的“沙沙”声,从那罐口的缝隙里传来。紧接着,是某种东西被贪婪吸吮、咀嚼的粘稠声响……
“咕噜…咕噜…”
满足的吞咽声再次响起,在死寂中清晰得令人头皮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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