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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模糊的梦境光怪陆离,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细细的、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反复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沉甸甸的,动弹不得。
第二天他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刺醒的。头痛欲裂,他揉着太阳穴坐起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指触到的,却不是冰冷的塑料外壳,而是一种……粗糙的、带着点韧性的布料触感。
他猛地转头。
那个本该躺在客厅储物篮里的、脏兮兮的布娃娃,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床头柜边缘。它背靠着台灯底座,两条布料小腿直直地伸着,金色的乱下,那张塑料脸正对着床的方向。
更让他头皮炸开的是——
娃娃那用红色丝线缝制的、微微上翘的嘴角下方,渗出了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沿着下巴,滴落了一小滩在浅色的木质柜面上。那液体看起来已经半干涸,呈现出一种不祥的褐色。
李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止。他猛地向后一缩,脊背重重撞在床头上,出“咚”的一声闷响。
怎么回事?!它怎么会在这里?!
他昨晚明明把它塞进客厅的篮子里的!绝对没错!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昨晚荒郊野岭那一幕无比清晰地回放——红色的裙子,僵硬的动作,空灵的声音,还有这个被硬塞过来的娃娃……
他死死盯着那抹刺目的暗红,是血吗?不像……更像是什么红色的颜料,或者……
他不敢想下去,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连滚带爬地翻下床,离那个娃娃远远的,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脸,抬起头,镜子里是自己一张惊魂未定、惨白如纸的脸。
一定是幻觉,是工作太累产生的幻觉。他试图说服自己。
浑浑噩噩地赶到公司,一整个上午他都心神不宁,处理邮件频频出错,同事跟他打招呼他也反应迟钝。中午在食堂,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项目组的赵哥端着盘子坐到了他对面。
“默哥,咋了这是?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赵哥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李默犹豫了一下,那种事说出来实在太荒谬,但他心里堵得慌,急需一个宣泄口,或者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斟酌着词语,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把昨晚迷路、遇到红衣小女孩、收到布娃娃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早上娃娃嘴角渗血并诡异移位的那一段。
“……就在清水岗那边下去之后,那段荒僻的省道边上,你说邪门不邪门?大半夜的。”他最后总结道,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声音里细微的颤抖。
赵哥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眉头渐渐皱紧,脸上的轻松神色消失了。他放下鸡腿,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看着李默,眼神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点……同情?
“默哥,”赵哥压低了声音,身体往前倾了倾,“你……你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什么意思?”李默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的那段路,从清水岗岔下去的那段老省道,”赵哥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确认事实的严肃,“靠近乱葬岗啊!早些年没规划的时候,那片儿就是埋死人的,附近几个村没了人都在那儿埋,邪性得很!早就废弃没啥人走了,听说前两年还出过几次邪门的事故,后来连本地司机晚上都尽量绕开那儿。”
李默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上。
乱葬岗?
赵哥没注意到他的失态,继续说着,语气带着后怕“你说穿红衣服的小女孩……老辈人讲,那种地方,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穿红衣服的,那煞气最重……你居然还停车?还接了她的东西?!”
李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又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耳边嗡嗡作响,食堂的嘈杂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喉咙紧。
“赶紧的,回去把那娃娃处理掉!”赵哥急切地建议,脸上是毫不作伪的担忧,“扔远点,越远越好!最好找个地方烧了!这种东西邪门,不能留!”
李默已经听不清赵哥后面又说了什么了。乱葬岗……红衣小女孩……不干净的东西……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反复凿刻着他的神经。同事的证实,非但没有带来解惑的轻松,反而将他推入了更深的恐惧深渊。
一下午他都如坐针毡,工作效率为零,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几乎是冲回家的。
打开家门,客厅里和他早上离开时一样安静。他鞋都来不及换,直接冲到沙旁的储物篮边,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旧报纸。
空的。
篮子里只有他塞进去的几张票和那半瓶水。那个布娃娃,不见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疯了一样在客厅里翻找,沙底下,茶几缝隙,电视柜后面……没有,哪里都没有!
它又自己移动了?!
这个认知让他几近崩溃。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床头柜——
空的。
柜面上很干净,连早上那滩暗红色的痕迹也消失了,仿佛一切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但李默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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