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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笙歌看了一眼在他面前穿着官服祭拜的郡令,正恭敬地将香插。入香炉中,而郡令身后,是成百上千持香供奉的人,不同品质的香火聚成长河汇入木像中。
李笙歌念头回归,立马将地图系统打开,选择兖州地图后,看到鱼台郡被点亮。
李笙歌立马在郡内他的庙宇中,设下传送阵,这样,卿书延安两位道长应该能赶上。
可以通过传送阵立马抵达鱼台。
李笙歌也将鱼台郡供奉他的事说出来,玄明和凤鸣知晓后,立马安排去鱼台的事。
离去前,玄明将自己新改良的困阵和护阵画在纸上,好让大人能够学习。
李笙歌看着两张改良后,较为简单的阵法,便用万物回春技能学习着。
在他们正要前往鱼台时,卿书和延安两位道长,也用阵法前去了北海郡各地,看看传送阵设置在何处,等两人站在最后一地阵法上,正要走下法阵。
忽然,一个地名出现,陌生又熟悉。
鱼台郡。
这是他们先前用阵法传送从未出现的名字,应是陌生的,但他们来之前,看过兖州地图,对鱼台郡又是熟悉的。
两人对视一眼,站在阵法上,立马前往鱼台郡。
眼前景色一变,等两人看清楚他们身处何处,面前又是何人后,呆愣了两下。
余光见到庙内并无别的陈设,只有一座三米高的木像摆放在高台,木像前方,是一众身穿官袍的人,还有一位身穿道袍的道长。
郡令上香供奉后,正要询问道长,这样是否就足够了,突然眼前大变活人,给他吓得魂都要飞走了,缓了许久才回过神,又见来人头上的猫耳,袖中的虎爪。
一时竟有些不知来人是何身份,这是他们的道士,还是那位大人派来的妖。
正当郡令无措时,他旁边的钱道长道:“卿书,延安,怎么是你们?”
卿书看到钱道长的脸后,想起来这位道长是谁了,便喊了一声钱道长,才说道:“我们是知晓兖州的事,被派来的。”
钱道长皱眉道:“云道长派你们俩前来?”
简直是胡闹。
云道长这是完全不知道兖州的凶险,让弟子前来送死的。
卿书和延安对视一眼,卿书道:“是掌教派我来的。”
延安也附和点头。
钱道长听是玄阳观掌教,骂人的话憋了回去,但还是不满道:“你们掌教脑袋还没好呢。”
这话两人可不敢接,卿书笑了笑,只好装作没听到。
钱道长即使对玄阳观掌教有诸多不满,但在两小辈面前,他道:“你们可知兖州的事,你们去清风观了?”
卿书点头,“我们见过了那位大人,兖州的妖鬼我们两人已经知晓。”
在传送阵出现的那一刻,钱道长知晓兖州的事大人定是知晓了,原以为卿书延安两人是路过青州时,知晓有传送阵,凑巧前来,没想到两人已经见过大人。
既然大人都将事交给两人,实力也不弱,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让两人回京的话。
当着郡令的面,钱道长直说道:“兖州的情况复杂。”
说出这话的时候,钱道长面色复杂,沉默不已,在兖州的这段日子,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这远比鬼面蛇要难以言明。
很荒诞,却又真实发生了。
钱道长道:“兖州平丘郡城,成精了。”
卿书:?
卿书温和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眉头压低,不敢相信道:“钱道长,你刚刚说,平丘城成精了?”
这怎么可能,一座城成精了,这简直是荒谬!
若是一座城成精,里面的人该如何办,难道全被城吃了?
钱道长沉默,任谁听到这般离谱的话,都不会相信,但消息确实,没有任何的虚假,平丘城成精了。
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时间他们这些道长,碰到这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寄希望在大人身上。
这件事又是这两天发生的,大人还不知晓这件事。
钱道长道:“平丘城内的人还活着,平丘城许进不许出,清虚道长被困在里面。”
卿书和延安面面相觑,两人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他们只杀过妖,要么死,要么活,无其他的选择。
而现在,要杀一座城,这……
他们完全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一座城,这远比鬼面蛇还要棘手。
卿书耳朵动了动,他听向平丘城的方向,想要听到更多的消息。
诸多嘈杂的声音传来,在千万人声音中,卿书找到一道莫名的声音,“饿,好饿……”
这道声音低沉厚重,很是沉闷,却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卿书心头一惊,这莫不是平丘城的声音。
一座城饿了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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