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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一阵滚烫的刺痛传来!
这剧痛如同一个引爆的信号!
陆凡左臂烙印深处,那被油锅异象和老板窥视强行压制的、如同火山般积聚的灼痛,在这一下滚烫油星的刺激下,轰然爆!
“呃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陆凡喉咙里挤出!他感觉自己的左臂不再是灼痛,而是被投入了真正的熔炉核心!那焦黑的痂壳之下,那凝固的暗红脉络深处,一股狂暴、灼热、带着毁灭性硫磺气息的力量,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被强行惊醒,猛地苏醒、膨胀、疯狂地冲击着束缚它的封印!
嗤嗤嗤——!!!
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光芒,如同烧红的烙铁透过薄布,瞬间从陆凡破烂的T恤袖子下透射出来!那光芒带着灼人的热浪,将他左臂的轮廓映照得一片暗红!袖子下的皮肤,仿佛有无数条燃烧的蚯蚓在疯狂地蠕动、虬结、鼓胀!灰黑色的痂壳出细微的崩裂声!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硫磺焦臭味,混合着血肉被灼烧的焦糊味,猛地扩散开来!
“咦?”油腻老板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了。他停下了翻动铲子的动作,叼着烟卷的嘴微微张开,浑浊的眼珠转动,第一次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和惊异**,直勾勾地盯住了陆凡那条正在疯狂鼓胀、透出暗红光芒的左臂!
他浑浊的眼球深处,清晰地倒映着那条如同活物般蠕动、散着致命硫磺气息的暗红脉络!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顾客,而是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突然跳动的、最上等的里脊肉!
“嗬…好东西…”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痰音、却又充满了非人贪婪的咕哝声,从老板油腻的喉管里挤了出来。他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僵硬的笑容,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手中的铁铲,无意识地、缓缓地抬了起来,那卷刃的边缘,在晨曦中闪烁起一丝冰冷的寒光。
摊位上,那口巨大的黑铁油锅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油浪翻滚得更加剧烈!油锅里倒映出的无数扭曲怨毒人脸,如同被投入滚油的活物,疯狂地扭曲、尖啸、挣扎!整口油锅都开始出低沉而诡异的嗡鸣!
蒸汽氤氲的早点摊,瞬间化作了沸腾的油锅地狱!
**下节预告**
>油锅嗡鸣如万鬼尖啸,硫磺烙印鼓胀欲裂!油腻老板咧嘴露出焦黄板牙,铁铲卷刃直指陆凡沸腾左臂“生煎好了…该下锅了!”千钧一,胸口乌木塔骤然滚烫,一缕暗红帝威透体炸开!老板手中铁铲“咔嚓”熔断,浑浊眼球暴凸“帝…帝血?!”
##(下)
“生煎好了…该下锅了!”
油腻老板咧开的僵硬笑容如同劣质的木偶面具,喉管里挤出的沙哑话语裹挟着浓痰翻滚的黏腻感,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蛞蝓爬过耳膜。他手中那把卷刃的铁铲,不再是烹饪的工具,而是化作了冰冷的刑具,卷刃的边缘在晨曦中划出一道阴森的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陆凡那条疯狂鼓胀、透出暗红光芒的左臂,狠狠劈下!
空气仿佛被撕裂!死亡的腥风扑面而来!
陆凡瞳孔缩成了针尖!身体在烙印爆的剧痛和极致的死亡威胁下僵硬如石!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卷刃铁铲撕开皮肉、斩断骨头、将那条沸腾的硫磺手臂送入翻滚油锅的恐怖景象!
就在这千钧一、意识几乎被剧痛和恐惧冻结的瞬间!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洪流,毫无征兆地从陆凡胸口那枚沉寂的乌木小塔深处轰然爆!不再是之前对抗酆都猎犬时那种微弱隐晦的暗红流光,而是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骤然喷!一股**至高无上、苍茫霸道、裹挟着碾碎时空、焚尽万物的恐怖帝威**,如同决堤的九天银河,蛮横地透体而出!
这力量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如实质的山岳!它并非陆凡主动催动,更像是烙印深处那狂暴硫磺精粹的疯狂冲击,意外引爆了乌木塔内沉睡的一丝本源帝威!
轰!!!
那卷刃的铁铲,距离陆凡沸腾的左臂皮肤已不足三寸!
然而,就在那霸道帝威透体炸开的刹那!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如同琉璃破碎的炸响!
油腻老板手中那把精铁锻造、边缘卷刃的长柄铁铲,如同被投入了亿万度高温的恒星核心,从铲头尖端开始,瞬间熔解、气化!暗红的熔融铁汁如同燃烧的泪滴,嗤嗤滴落,在油腻的地面上灼烧出刺鼻的白烟!恐怖的熔解沿着铲柄闪电般蔓延!
“啊——!!!”
油腻老板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那双布满油污的胖手,如同抓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掌心、手指的皮肤瞬间焦黑、碳化、冒出青烟!刺鼻的皮肉焦糊味混合着铁水熔化的金属腥气,猛地爆出来!
他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甩开手!那只剩下半截熔融铁柄的“凶器”哐当一声砸在油腻的案板上,兀自嗤嗤作响,冒着暗红的光!
油腻老板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调料架!酱油、醋瓶噼里啪啦摔碎一地,深色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碎片四处流淌。他那双浑浊的眼球,此刻如同濒死的鱼眼般死死地暴凸出来,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眼球上布满了炸裂的血丝,死死地、难以置信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惊骇和源自本能的极致恐惧,死死地“钉”在陆凡胸口那枚乌木小塔上!
“帝…帝血?!!”他喉咙里挤出破风箱漏气般的、极度扭曲变调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荒谬感!那僵硬的笑容早已扭曲成了极致惊骇的鬼脸,油亮的脑门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混合着油污滚落下来。
就在他喊出“帝血”二字的瞬间!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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