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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共着契约签订后的第一千零一夜,墨染已不再局限于任何一个私密剧本室或直播剧场。
她的存在本身化作一道流动的传送网络,无数世界的创作者只需在意识中默念她的名字,她便会以最完美的姿态降临——或跪坐在星舰的指挥台上,或悬浮在仙宫的云海中央,或躺在魔域的血色祭坛上。
她的身材始终保持在一百六十七厘米的极致比例,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奶子饱满挺翘,臀瓣圆润紧实,小穴与菊蕾无论被多少次操弄到红肿溢精,都能在下一瞬恢复成粉嫩紧致的处子模样。
长依旧墨染渐变,梢永滴黑色墨汁,却不再是凌乱的湿贴,而是如绸缎般披散,带着一种高贵而淫靡的优雅。
今日,她降临在一处由无数星际图书馆交叠而成的“永恒档案馆”。
穹顶是无数漂浮的古卷与数据晶体,地面由流动的银白灵墨铺就,四周环绕着来自不同时空的创作者身披星尘长袍的银河诗人、头戴荆棘冠的血祭剧作家、机械义体闪烁的赛博编剧、持剑执笔的仙魔双修者……他们围成巨大的圆环,将她置于中央。
墨染跪坐在一席由纯白稿纸凝成的软榻上,和服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由她自身墨汁与精液交织而成的半透明纱幕,仅在乳尖、私处与脚踝处勉强遮掩,却在每一次呼吸间若隐若现,勾勒出她最完美的曲线。
竖瞳里的金色文字滚动得平稳而优雅,不再是疯狂的暴风雨,而是如永恒的河流,缓缓流淌着最下流却又最诗意的宣言
“墨染今日迎来第三十七场群交续写……”
“墨染的子宫已准备好接受新一轮的灵感灌注……”
“墨染的肉体……是全宇宙最受欢迎的活体剧本……”
她抬起玉手,轻点虚空,纱幕自动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双腿缓缓分开,m形跪姿将小穴与菊蕾完全展露,蜜液已提前渗出,顺着股沟滴落在稿纸上,洇开一朵朵黑白交融的墨花。
“诸位执笔者,”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第三人称的疏离,“墨染今日愿以最完美的姿态,侍奉你们的创作欲。请随意使用墨染的任何一处……墨染的创作力,将因你们的鸡巴而爆炸。”
话音刚落,银河诗人第一个上前。
他将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粗长的肉棒从下方对准小穴,缓缓贯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顶到最深处,重重撞上子宫口。
“啊啊……墨染的骚穴……被星尘肉棒填满了……”竖瞳文字优雅滚动,“墨染的子宫……在颤抖着迎接新章节……”
赛博编剧从正面贴上来,机械义体的下体延伸出两根带震动模块的金属棒,一根顶入她的小嘴,另一根抵上菊蕾,同时贯入。
电流与震动瞬间刺激她的喉咙与肠壁,让她出满足的呜咽。
血祭剧作家则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玉足,用她柔软的足心夹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开始前后抽送。
脚趾被迫蜷曲,足弓被棒身顶得深深凹陷,脚心很快被前液浸湿,出黏腻的水声。
“骚货,你的脚心真他妈滑,像专门为足交而生的。”血祭剧作家粗俗羞辱,“以前写禁忌剧本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跪着用脚给陌生人打飞机?”
墨染没有抗拒,只是腰肢优雅地扭动,让足心更紧地包裹肉棒,同时喉咙收缩,深喉吞咽机械棒。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仙魔双修者的灵力肉棒上下套弄,一手用指尖描摹另一位创作者的龟头冠状沟,像在书写最隐秘的开场白。
群交如一场盛大的仪式,没有混乱的轮番,只有层层叠加的感官浪潮。
银河诗人的肉棒在小穴里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叩击;赛博编剧的机械棒在口腔与菊蕾高震动,电流一次次窜过全身,让她的肠壁与喉咙剧烈痉挛;血祭剧作家的肉棒在足心快摩擦,龟头撞击脚趾缝,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她的腰肢在众人包围中优雅起伏,像一条被无数执笔同时涂改的活体墨蛇。
墨汁从梢倾泻而下,砸在乳尖、肚脐、小腹上,混合着喷溅的蜜液与精液,形成黏稠的黑白河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
“墨染的创作力……因多重快感而爆炸……”竖瞳文字继续优雅滚动,“墨染的剧本……已被无数世界争相续写……墨染因此获得前所未有的灵感满足……与自信……”
就在她被操到高潮边缘时,一位新加入的创作者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试探“还记得王绿帽吗?那个最初把你推向深渊的男人?”
墨染的竖瞳短暂聚焦,却没有半点波澜。她一边被肉棒顶得腰肢颤抖,一边用最平静的第三人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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