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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裂隙更深处,紫黑雾气浓得像能拧出水来。
渊棘·饵姬被海星兽的触手肉茧缓缓放下,落在湿滑的岩台上。
肉茧松开,她软软地滑落在地,双膝跪地,暗紫鞭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渔网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只剩几缕残破的活体触须还挂在乳尖和阴唇边缘,像断裂的丝线,轻轻颤动着渗出最后的蜜液。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骚穴微微张合,穴口外翻,里面粉嫩的穴肉被吸盘刮得有些红肿,却依旧湿润得能滴水;菊蕾同样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洞,褶皱被倒刺拉平,边缘泛着晶亮的黏液;乳房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印,乳尖肿得几乎透明,乳晕上残留着细小的齿痕;肚脐凹陷处还残留着细触手的吸痕,像一枚深紫色的吻痕;玉足脚趾间黏着干涸的黏液,脚心泛红。
她喘息着,漩涡瞳孔半睁半闭。
“……结束了?”
她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可深渊从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岩台下方,传来“咕噜……咕噜……”的黏稠水声,像无数气泡在破裂。
饵姬缓缓抬头。
一团巨大的、半透明的深紫色胶状物从裂隙底部缓缓升起。
深渊酸液包裹史莱姆领主。
它的身体足有三米高,像一团不断蠕动的巨型果冻,表面泛着油亮的酸性光泽,内部无数气泡翻滚,隐约可见无数肉棒状的凸起在胶体里游动,像活物般蠢蠢欲动。
领主没有固定的形状,却在升起时自动形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臂膀、硕大的头部,却没有五官,只有一个不断张合的巨大肉腔口。
它没有眼睛,却精准锁定了她。
因为她身上残留的海星兽黏液,和她自身越来越浓的蜜液气味。
饵姬下意识想后退,可双腿软,只能撑着岩台勉强坐起。
“……又来了。”
她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史莱姆领主没有急于扑上来。
它先是缓缓靠近,像在品尝空气里的味道,然后身体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喷出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酸味的黏液。
黏液落在她脚边,瞬间腐蚀了岩石表面,却对她的皮肤毫无伤害。
饵姬瞳孔微缩。
她知道,这种酸液专门针对“外物”——比如那些不属于深渊的渔网残片。
果然。
黏液像有生命般爬上她的身体。
先是缠上残破的渔网触须。
“滋滋滋……”
酸液渗入活体触须,触须剧烈抽搐,像被烫到一样迅枯萎、溶解。
渔网一片片剥落。
乳尖上的最后几缕触须“啪”地断裂,e杯乳房彻底解放,沉甸甸地晃动,乳尖因为长时间刺激而硬得疼,表面还残留着细小的酸液珠子,像涂了层油光。
阴唇处的网眼也被溶解,花瓣彻底绽开,露出里面被海星兽操得有些外翻的粉嫩穴肉,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表面挂着晶亮的蜜液。
肚脐、腰肢、玉腿、玉足……所有被渔网覆盖的地方,酸液都温柔却彻底地溶解掉束缚。
不到片刻,她彻底赤裸。
只有暗紫鞭还缠在身上,像最后的遮羞布,却反而更显淫靡。
饵姬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暴露的身体。
乳房上布满红痕,乳尖滴着酸液与乳汁的混合物;骚穴一张一合,穴口淌着蜜液;菊蕾微微翕动;玉足脚趾蜷缩,脚心泛着潮红。
她没有遮掩。
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来吧。”
她声音很轻,像认命。
史莱姆领主出满足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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