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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霖没有拒绝,只是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粉瞳里带着一丝默认的温顺。
当大多数人开始散去时,大卫站起身,手掌自然地搭上她的腰,低声说“走吧,若霖,去楼上休息。”苏若霖心跳微微一快,却没有反对。
她早有预期,从舞池里那些缠绵的触碰,到晚餐时他越来越近的距离,一切都像水到渠成。
她跟着大卫起身,湿透的薄纱舞裙还贴在身上,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香汗虽已干了大半,却让布料更显贴合。
大卫带着她走上二楼,推开一间房间的门。
房间里灯光柔和,床铺宽大而干净,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门刚关上的那一瞬,大卫转过身,顺势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来得急切而强势,嘴唇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强势探入。
苏若霖轻哼一声,粉瞳半阖,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襟。
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晚餐残留的甜点滋味——奶油的香甜、巧克力的微苦、草莓的酸甜,全都混在湿热的交换中。
粗糙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动情的呼吸被堵在喉间,只能从鼻腔溢出细碎的喘息,粉嫩的唇瓣被吻得湿润亮,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苏若霖身子软了下去,任由他加深这个吻,心跳在胸腔里乱撞,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停下挣扎。
大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敏感的颈侧,迫使她仰起头,加深这个充满侵略性的舌吻;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后,掌心贴着湿透的纱料,用力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胸膛。
饱满双乳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肌上,乳尖隔着薄纱摩擦出细微的电流,让她身子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舌吻越来越激烈。
侵略者攻城略地,一路深入她的喉咙,顶住软腭反复碾磨,像在探索她口腔被占领的每一寸领地;她的香舌被缠得麻,只能被动地回应,舌尖与他纠缠、推拒,又被他强势卷回。
口水在唇齿间交换,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的呼吸失去了往常的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粉瞳彻底失焦,水雾朦胧,像沉浸在无尽的热浪中。
黑人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宣告今晚,你是我的。
往往是舌尖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用力一吸,就能引来她一声细碎的呜咽。
苏若霖的双腿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任由这个吻将她彻底融化。
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忽然,他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抱起,带着她一同倒向宽大的床铺。
床垫柔软地陷落,两人重重压在上面。
大卫的体重将她笼罩,热气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传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包裹其中。
不老实的手掌开始游走,从她湿透的薄纱舞裙下摆向上撩起,指腹顺着大腿内侧滑过,掠过腰窝,复上她饱满的双乳。
纱料被他粗鲁却熟练地扯开,露出雪白丰腴的娇躯。
苏若霖娇喘连连,那对饱满的玉乳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乳尖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像两朵含露的花蕾在热风中摇曳。
大卫低头含住那一点凸起,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轻轻吮吸,又用牙齿轻咬,引来她的一声尖叫。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按上她圆润的臀瓣,五指深陷进软肉里揉捏,臀肉从指缝溢出,留下道道红痕。
他一边舔舐着她的乳尖,享受着这可口的肉樱桃,一边将舞裙彻底剥离。
薄纱被扯到一边,内裤也被他勾住边缘缓缓褪下,露出她光洁无毛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紧闭,边缘已泛着晶亮的湿意,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牡丹。
粗糙的手指并非满足,顺着臀缝向下探,按上那朵紧致的菊蕾,指腹轻轻摩挲,绕着菊纹打圈,试探性地按压。
苏若霖身子猛地一颤,粉瞳睁大,带着一丝慌乱却又隐隐的期待。
她喘息着抓住他的手臂,声音软糯而颤抖“大卫……至少……至少今晚不要……不要进去……”大卫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考虑到这只是第一次带她出来玩,还没到彻底占有的时机,便低声应道“好,今晚不操你小穴,就玩玩别的。”于是他重新低头,舌尖绕着乳尖反复舔舐,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卷住吮吸,乳尖被他舔得湿润亮,挺立得更明显,似两颗沾了蜜汁的红豆,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另一只手则专注在她的菊蕾上,指腹沾了些她私处溢出的湿意,轻轻涂抹在菊纹周围,来回摩挲、按压,试探着让那朵紧闭的菊花渐渐放松。
苏若霖的娇喘越来越急促,后庭在指尖的撩拨下微微收缩,又缓缓舒张,像一朵含羞的菊蕾在热息中悄然绽开边缘。
她咬住下唇,身体在这种陌生的刺激中颤抖,暖意从后庭蔓延到全身,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地沉沦。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大卫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高大的黑人身躯像一座黝黑的山峦,将她雪白丰腴的娇躯完全笼罩。
强烈的色彩反差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粗壮黝黑的手臂箍住纤细的白皙腰肢,黑肤与雪肌交叠,像墨汁泼洒在羊脂白玉上;宽厚的胸膛压下来,深色皮肤紧贴着她白得晃眼的巨乳,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在黑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活像两颗镶嵌在黑曜石上的粉珍珠。
粗糙的手掌复上她饱满的乳球,稍一揉捏,白玉就被黑炭挤压出层层乳浪。
粗大的鸡巴已硬得烫,粗长的黑茎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黑,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对比着她粉嫩的菊蕾,似一根烧红的黑铁棍要刺穿白雪中的柔软。
“转过去,若霖。”大卫声音激动,带着情欲浸染的沙哑,“翘起你的大白屁股,让老子看看那朵小菊花。”苏若霖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上,保持跪姿让腰肢下沉,雪白丰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像两瓣被月光打湿的凝脂玉球。
臀缝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周围还残留着刚才指腹涂抹的湿意,在黑人粗黑手指的对比下,更显娇小而脆弱。
大卫跪在她身后,粗黑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雪白软肉里,揉捏得臀肉从指缝溢出,层层肉浪翻滚。
他低头,黝黑的脸贴近她白皙的臀沟,舌尖先在菊蕾边缘舔了一圈,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褶皱上,让幽门害羞的缩成一团。
“这么紧的小屁眼……老子今晚要慢慢操开它。”他直起身,粗硬的黑色巨屌早已昂扬挺立,青筋盘绕,龟头对准她雪白的臀缝,黝黑粗长的肉棒贴在她白得晃眼的臀肉上,轻轻顶住菊蕾,缓缓碾磨,带起一丝晶亮的淫水。
苏若霖跪趴在床上,粉散乱地散在床上,粉瞳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恐惧却又隐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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