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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倒下的瞬间,一个身影接住了我,熟悉的雪松气息传来,我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在疲惫中昏睡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起了高烧。
浑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与疼痛交织,燥热感又迅蔓延开来,几乎将我整个人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被高温彻底融化时,一抹清凉仿若春日溪流,悄然抚上肩头。
烧得迷糊的我,仿若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下意识将那丝凉意攥在手中,送入唇间。
刹那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笼罩下来,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萦绕,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小宝,是你先撩拨我的,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温润的唇瓣如羽毛般,先是轻咬我的耳垂,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全身,随后辗转落在我的唇上。
此刻,我的大脑早已被高烧搅得一片混沌,辨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疯狂汲取那抹清凉,随着凉意沁入心肺,浑身的燥热瞬间褪去,身心都变得无比通畅……
晨曦的第一缕光,穿过雕花窗棂,悄然洒在凌乱不堪的卧室地板上。
衣物碎片、不明物体散落一地,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昨夜的疯狂。
男人悠悠转醒,臂弯里的我正酣然沉睡。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了一场美梦,小心翼翼地将我放下,开始收拾这片“战场”。
我在半梦半醒间,模糊地意识到男人的一举一动。
昨夜的疯狂片段,像走马灯般在我脑海中闪现,我心里不禁泛起嘀咕他醒来后,会不会怪我太放肆?
男人利落地将地上被撕得粉碎的衣物,以及杂物一股脑儿扔进垃圾桶。
随后,扯过床单,将我像裹蚕蛹一般轻轻裹起,牢牢绑在身上,开始拆卸清洗被套和枕巾。
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晨光已铺满屋子。
我正安稳地躺在李莫言的臂弯里,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近在咫尺,正紧紧盯着我,炽热的呼吸拂在我的脸上。
我定睛一看,他身上布满可疑的抓痕,牙印若隐若现。
瞬间,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完蛋了!原本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和谐了这家伙,没想到现实却恰恰相反……
后臀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欲哭无泪,一世英名,竟毁在了这个邪修手里!
“早上好啊,真巧,又见面了。”我强装镇定,试图蒙混过关。
“你觉得,现在装蒜能有几分胜算?”
李莫言抬手轻敲我的脑袋,作乱的手在我后背肆意游走,眼神仿佛在说想好再回答。
“我知道,我明白,我愿意,我会负责!”我生怕再次遭受他的“折磨”,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才乖嘛。时间还早,陪我再睡会儿。”他把头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夺命弯刀,让人无力抵抗。
“哎呀,差点忘了!闯哥的灵魂还没度,他的寿元还在我……”我心急如焚,连忙掀开被窝准备起身,却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丝毫使不上劲。
后臀传来的刺痛愈强烈,我狠狠地瞪向罪魁祸李莫言。
“别着急,闯关东的灵魂王叔已经帮他度了。剩下的寿元,我传输给了他老婆肚子里的宝宝。”李莫言慵懒地解释道。
“闯哥的老婆怀孕了?那为什么还要逼着他离婚?”我满脸疑惑,追问道。
“可能是彼此不够信任吧。乖,好好躺着,早上刚上过药,得好好休息。”李莫言伸手轻抚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你简直就是个禽兽!明知我着高烧,还对我趁火打劫……”我愤怒地控诉道。
“是宝贝你先招惹我的。好啦,都是我的错,不该欺负你。等你好了,随意打骂,我绝不还手。再陪我睡会儿,一夜未眠,我累坏了。”李莫言撒娇似的嘟囔着,将我搂入怀中,脖子枕着我的颈窝假寐。
呵,一夜没睡还怪上我了?累死你活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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