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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罗警官的身影被虚掩的房门挡住,梁逸飞才收回视线。
“你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嗯?”李羽歪了歪脑袋。
“你不……挺有本事的么?”梁逸飞压低声音,“这屋里,有没有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唔……”李羽想了想,缓缓阖上眼。
呼吸间,好似有股无形的气流自他脚下凭空而起,以他为圆心,悄无声息地朝全屋荡开。
梁逸飞清晰感觉到那股气流穿过自己的身体,凉丝丝的,像被什么由内而外地探了一遍,有点怪,但并不难受。
他皱了皱眉,看着少年轻颤的眼睫,自顾自开口:“你说,福婶那天……是在找人?”
“嗯,”李羽仍闭着眼,像在专心感知什么,“卦象里说,她已经找人许多年了。”
“能算到她找的人是谁吗?”
李羽摇头:“那个卦象很奇怪……只知道是个和福婶一样,倾其一生都在济世救民的好人,但是……”
“但是什么?”
李羽突然睁开眼,转身直朝沙发旁的斗柜走去。
“喂!”梁逸飞连忙跟上,却见少年直接俯身趴下,脸几乎贴到地板,眼睛紧盯着柜底的缝隙,似乎在搜寻着什么。片刻后他伸出手,努力朝里够。
“怎么了?里面有东西?”梁逸飞想蹲下身,脚腕一阵钝痛,最后也只能撑着膝盖,弯腰看着。
“嗯。”李羽应了声,手臂伸到极限,指尖探进柜底和墙角的缝隙,从间按住某样东西,慢慢勾出来。
“叮嚓……叮。”
像是碎瓷磕碰的轻响。
他坐起身,挑开蹭乱的头发,朝梁逸飞摊开手。
掌心里躺着一截指甲盖大小的碎玉,断面沾着抹干涸发黑的污渍。
是血。
罗警官挂了电话回来,就看见沙发旁的斗柜被挪开了些许,梁队长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举着手机,手电光直直打在柜脚旁的地板上。
“这、这是怎么了?”罗警官快步上前,“有新发现?”
只看见光线之下,是一道极细、极浅的黑褐色直角印子,形状刚好和柜脚的菱角严丝合缝,边缘干净利落,像是用直尺画下的。
“对。”梁逸飞直起身,因为脚疼,动作有些慢。他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发呆的李羽,顺手揉了把他脑袋,又看向发懵的罗警官,拿起手机,直接一个电话拨出去。
“先保护现场,福婶恐怕是被人杀害了。”
“啊……啊?”
电话铃声快唱完了才被接通,詹思佑压低的气声在听筒里响起:“我靠,你这电话真会掐点,我刚好散会……”
“仁德路138号302,”梁逸飞沉声打断他,“带技侦过来,通知交警大队查附近监控,排查上周四至周日有无可疑人员出入。”
“一个八十三岁老太太死于家中,这里很可能是命案的第一现场。”
-
半小时后。
302房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好奇出来围观的居民都被劝到楼梯口,叽叽喳喳地看着戴口罩穿鞋套的民警进出,快门声此起彼伏。
詹思佑蹲在被移开的斗柜旁,梁逸飞站在他身后。两人都没说话,看着技侦的小哥把鲁米诺药剂均匀喷洒在地板上,然后紫光灯一照——
几道幽蓝的荧光清晰地显现出来,极其规整地沿着斗柜柜脚原本的位置,内缘向柜底的灰尘虚散开,外缘却格外锐利,仿佛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
詹思佑盯着看了半晌,抓了抓头发:“这血迹形状确实不太正常,但只有这点……就算市局立案了,大概率也会移交给区分局管。”
“先立,按流程走,”梁逸飞沉声说,“福婶恐怕已经遇害,如果是自杀,不可能有心思去专门制造这种痕迹,边缘太干净了。”
“是。”詹思佑叹了口气,撑着膝盖直起身,“先检查屋里其他地方还有没有类似血痕,以及家具、物体表面的血液反应。这位置很可能原先有东西摆着,挡住了血,后来被人移走了。另外提取dna,尽快确认血液身份,还有屋主去向。”
“yes,sir!”几个外勤齐声应道,呼啦散开跑去忙活。
“大飞哥,”詹思佑转回头,压低声音,“您可真能给我提业绩,昨天刚加班通宵解决完一个,今天又给我送一个。但凡你电话早个五秒,你老豆‘散会’两个字都没说完,我的年末绩效和考核定级能当场扑街!”
“谁叫你开会不开静音,”梁逸飞冷哼一声,“抵你死。”
詹思佑苦哈哈一笑,视线投向屋门外,那个穿着校服,一边嚼着黎芝送的小面包,一边跟她做笔录的身影。
“那小孩你怎么还带着?昨天没送回去?”
梁逸飞望着李羽鼓动的腮帮子,沉默片刻:“……是他发现的。”
“啊?”詹思佑没反应过来。
“他算到福婶已经没了,我就带着他一块上门找人,”梁逸飞朝地上抬抬下巴,“人是没找到,但找到了这个。”
“算的?”詹思佑表情复杂,“大飞哥,你真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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