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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罡欣赏着我的挣扎,满意地点头“很好,魂魄已经开始松动,接下来……”
他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人抬进来一口青铜鼎,鼎中盛满沸腾的黑水,水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毒虫。
“这是‘万蛊蚀心’,能让你尝到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疯子要拿我炼降头!
吴天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青铜鼎的边缘,沸腾的黑水出“咕嘟咕嘟”的声响,水面上的毒虫互相撕咬着,溅起腥臭的水花。
“南洋降头术里,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活着’。”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要让你亲自感受,什么叫……万虫噬心。”
他猛地抓住我的头,将我拖到鼎前。滚烫的黑气扑面而来,我的皮肤瞬间被灼得红。水中的毒虫似乎感应到了活人的气息,疯狂地蠕动着,出“嘶嘶”的声响。
“不……!”我挣扎着,但黑衣人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吴天罡冷笑,一把抓起我的右手,强行按向沸腾的黑水——
“啊啊啊——!!!”
指尖触碰水面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皮肤立刻溃烂,黑水中的毒虫疯狂啃咬我的皮肉,钻入血管,顺着血液向心脏爬去!
我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度变黑,血管凸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蠕动。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但吴天罡却死死掐住我的后颈,强迫我保持清醒。
“痛吗?”他狞笑着,“这才刚刚开始。”
吴天罡松开手,任由我瘫软在地上抽搐。他转身从供桌上取下一把骨刀,刀身刻满诡异的符文,刀刃泛着幽绿的光。
“你的命格特殊,魂魄比常人坚韧,正好用来炼制‘鬼降’。”他蹲下身,骨刀抵在我的心口,“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活着’,成为我的傀儡。”
刀尖缓缓刺入皮肤,鲜血顺着符文流淌,骨刀上的咒文逐渐亮起,散出阴冷的光芒。
剧痛中,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回荡着冤魂的尖啸,眼前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田蕊在黑暗中呼唤我的名字……胡猛浑身是血地挣扎……于娜冷眼旁观……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短暂清醒。吴天罡的骨刀已经刺入半寸,再深一点,我的魂魄就会被强行抽离!
绝境中,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吴天罡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天蓬天蓬,九元煞童。五丁都司,高刁北翁。七政八灵,太上浩凶。长颅巨兽,手把帝锺……”
随着我的念诵,地下室剧烈震动,墙壁上的法器纷纷炸裂,干枯的婴尸燃起幽绿的鬼火,毒虫在沸腾的黑水中疯狂挣扎。
吴天罡脸色阴沉至极“你……怎么可能……”
我惨笑着,“你忘了,我是个道士,南洋的邪术,大部分胎脱于古代道法,终究敌不过道家正统。”
吴天罡愤怒的叫嚷着,用拳头砸在我的面部,我感觉鼻骨一阵刺痛,鲜血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吴天罡的拳头如铁锤般砸落,我眼前炸开血雾,耳中嗡鸣不止。鼻梁骨碎裂的脆响混着他癫狂的嘶吼道法正统?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万蛊噬心!
他扯开染血的唐装,胸膛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虫形刺青。那些青黑色的蛊虫纹路竟在皮下蠕动,随着他掐诀念咒,整间地下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万蛊听令!吴天罡咬破舌尖,将血雾喷在青铜鼎上。
鼎中黑水瞬间沸腾如岩浆,数万只蛊虫出尖厉的嘶鸣,竟凝成一道黑虹贯入我胸前的伤口!我的皮肤下顿时鼓起无数蠕动的肉瘤,每只肉瘤里都包裹着疯狂啃噬的蛊虫。
啊——!!!
惨叫声冲碎喉管,我像被扔进绞肉机的活鱼般抽搐。蛊虫顺着血管攻城掠地——钻进心脏时像千万根烧红的铁签在搅动,爬进脑髓时又如冰锥在颅骨里凿击。更可怕的是意识被撕成碎片,每个碎片里都塞进不同的酷刑被活埋的窒息、千刀万剐的剧痛、烈火焚身的焦灼......
你的三魂七魄正在被分食。吴天罡的脸在扭曲的视野里分裂成无数重影,这些食魂蛊会保留你的痛觉神经,等它们产卵时,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脏变成虫巢——
我突然咧开血肉模糊的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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