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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出蛊王给的骨牌,触手冰凉阿赞隆,能联系蛊王吗?
阿赞隆胸腔里的蜈蚣疯狂扭动,脸色依旧阴冷没出息!他突然扯下兽皮披风,露出千疮百孔的身躯。
没等我们回应,阿赞隆已经冲了出去。他肋骨间的蜈蚣暴雨般射向院墙,同时咬破手指,在胸口画下血咒。诡异的一幕生了——他的皮肤开始溃烂,无数毒虫从兽皮下钻出,潮水般涌向敌人!
马家乐拽起我和田蕊,猫腰冲向偏殿。
刚踏进回廊,阴影里突然刺出一把淬毒匕!马家乐侧身闪避,指虎雷光暴起,将偷袭者轰飞出去。那人撞在柱子上,面具脱落——竟是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嘴角溢着黑血,眼神却疯狂如野兽!
田蕊倒吸冷气,他们用小孩子当打手!
“不是打手,”马家乐朝地上啐了口痰,松松筋骨想要大干一场,“他们把孩子炼成了蛊。”
更多黑影从廊柱后闪出,这些孩子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关节反转着爬行,嘴里出非人的嘶吼。最可怕的是他们皮肤下凸起的黑色纹路——看上去和我身上的蛊毒十分相似!
马家乐挥动指虎,电光炸裂间,我用法尺卸下两个童子的手臂骨骼。雷法喷溅在经幡上,立刻烧出焦黑大洞。
后门被堵死了!田蕊从后殿跑回来,脸色骤变。只见庙宇的后门堆满浸泡过柴油的柴薪,火把就插在旁边,显然是个陷阱。
阿赞隆的蜈蚣群在庭院中翻涌,却被白磷弹的冷焰逼得节节败退。那些幽蓝火焰如同活物,顺着蜈蚣的甲壳蔓延,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虫尸味。
该死!阿赞隆踉跄着退回回廊,腐烂的兽皮披风已被烧出几个大洞,露出底下蠕动的蛊虫。他的胸腔肋骨间,蜈蚣死伤大半,仅剩的几条看上去奄奄一息。
马家乐和我背靠背站在回廊中央,四周是那些被炼成蛊童的孩子。他们扭曲着肢体爬行,嘴角滴落黑血,眼神空洞却充满杀意。更可怕的是,庙宇的围墙和屋顶上,不时传来狙击手的冷枪,我们无法判断出子弹射来的方向,
当蛊童将我们包围后,狙击手不在放冷枪,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他们想活捉我们。马家乐压低声音,指虎上的雷光忽明忽暗,这些童子的动作有规律,像是在布阵。
我扫视四周,果然现那些蛊童的爬行轨迹暗合某种邪阵。地面上不知何时已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被鲜血浸染的符咒。
阿赞隆嘶哑道,他们要用活人祭炼法器!
田蕊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指向庙宇正殿的屋顶——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月光下,那人一袭黑袍,脸上缠着黑色麻布,手中托着一个漆黑的陶瓮。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感受到那陶瓮散出的阴冷气息。
那是.....母蛊瓮?我喉咙紧。
阿赞隆摇摇头“那只是普通蛊师的蛊箱,用来引蛊术!”
黑袍人缓缓举起陶瓮,口中念诵晦涩咒语。刹那间,地面上红光大盛,那些蛊童突然出凄厉的尖叫,皮肤下的黑纹疯狂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他们要引爆童子体内的蛊毒!阿赞隆脸色剧变,快躲开!
但已经晚了。最近的几个蛊童身体突然膨胀,地炸开!黑血混合着蛊虫的碎片四溅,所到之处,草木瞬间枯萎。一个碎片擦过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立刻蔓延,皮肤下浮现出熟悉的黑纹——我体内原本被压制的蛊毒被引动了!
周至坚!田蕊惊叫一声,想要冲过来,却被阿赞隆一把拉住。
别碰他!这时候的蛊毒会传染!
我单膝跪地,法尺插进地面才勉强稳住身体。蛊毒在血管中肆虐,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恍惚间,我看到屋顶的黑袍人缓缓摘下麻布,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阿赞隆的瞳孔骤然收缩,腐烂的兽皮下传来嘶哑的颤音血面蛊师桑坤,你这种二流货色也敢找蛊王的麻烦?他胸腔所剩无几的蜈蚣似乎受到愤怒影响,在肋骨间疯狂扭动。
屋顶上的桑坤狞笑着举起陶瓮“二流货色?当年你杀我妻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
阿赞隆口中啐出一口痰“看来你也是算准了蛊王今日大限,可惜金蚕重生,有蛊王一天在,你这二流货色就休想出头。”
“那看他恢复的快,还是我的蛊童快!”桑坤大笑,地面血阵的红光越刺目。剩余的蛊童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凸起密密麻麻的鼓包,眼看就要爆体而亡!
这招数阴邪至极,再来一次我们肯定全军覆没,危急关头,马家乐突然收起指虎,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当初凌云观赐予的玉圭“有个无生道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又多了蛊王的仇家,我迟早要累死在这。”
玉圭通体莹白,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马家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玉圭上,原本温润的玉面骤然显出含蓄的萤光!
天蓬天蓬,九玄杀童……神刀一下,万鬼自溃!
马家乐高举玉圭,荧光如瀑般倾泻而下。玉圭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只觉得一阵清风吹拂!似乎有龙吟震彻夜空,那些即将爆体的蛊童突然僵住,皮肤下的鼓包如退潮般缩回体内。
荧光所过之处,地面血阵的纹路寸寸崩裂,化作黑烟消散。
我从没想到马家乐居然还藏着后手,不仅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马家乐面色焦急,拉着我们几人飞快从黑烟中逃窜“别看了,快跑。”
屋顶的桑坤惨叫一声,手中陶瓮裂开一道缝隙,无数蛊虫从裂缝中涌出,居然有反噬其主的迹象!
“马家乐,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我不仅有些愤怒。
随着玉圭的光芒渐渐暗淡,马家乐的眉头变得紧张,缓走几步踉跄着扶住廊柱,低声对我说花架子,看不得,快跑。”
桑坤面色惊慌,那些蛊虫在空中汇聚成黑云,却被玉圭的荧光一照,纷纷逃窜。半晌,桑坤似乎反应过来,荧光虽然看似神奇,只是吓得蛊虫四处逃窜,并没有有实质伤害。
马上桑坤坐在屋顶上开始做法,收拢逃窜的毒虫回到裂开的陶罐。回廊外的蛊童重新动,朝着我们追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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