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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冰凉,却渐渐热,像有电流在掌心流动。
绿光越来越亮,照得房间都绿幽幽的。
我心跳如鼓,后悔和兴奋交织这个真的可以吗,真的要换了?
万一回不来呢?
可已经晚了。
小姨低声念着老人教她的咒语“魂魄易位,阴阳互转……”玉佩突然爆出刺眼的绿光,房间像被绿雾笼罩。
我头晕目眩,全身像被电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床上。小姨也软软倒下,一切陷入黑暗。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头还有点晕,像宿醉后的那种钝痛,可我明明昨晚没喝酒。
我眨眨眼,试图坐起来,却现身体不对劲——胸口沉甸甸的,像压了两团软绵绵的棉花糖,每动一下就晃晃悠悠地颤动。
我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
这是……小姨的身体。
睡衣是母亲借给她的那件旧棉布睡裙,领口有点松,领子滑到一边,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脯的上缘。
布料薄薄的,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出乳晕的轮廓。
我的手——现在是小姨细长白皙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摸了摸脸。
镜子还没照,但我已经知道这不是梦。
换身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我心跳得像擂鼓,呼吸急促,脑子里嗡嗡作响。
昨晚的玉佩、绿光、咒语……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可现在,这具身体的真实感把我拉回了现实。
胸部的重量、腰肢的柔软、大腿内侧的温热触感,全都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真实。
旁边传来沉重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一下一下震得床板都在颤。
我侧过头,看见赵承业——那个我昨晚在灵堂角落里见过的粗鲁男人——正四仰八叉地睡着,嘴巴半张,口水流到枕头上,身上一股浓重的酒臭和汗味。
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背心,肚子鼓鼓的,胳膊上还有几道旧疤。
这是小姨的丈夫。我现在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小姨的睡衣,用小姨的身体。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心跳快得要炸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生怕吵醒他,脚尖先落地,然后慢慢坐起。
胸脯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那种沉甸甸的拉扯感让我脸瞬间烧红。
我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进旁边的厕所——其实就是一间简陋的卫生间,门都没锁,里面只有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个水龙头。
我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镜子里的女人,是小姨。是现在的我。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头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贴着脸颊。
脸还是那张鹅蛋脸,五官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
可皮肤不再是记忆中少女的白嫩,带有些许成熟的经历风霜的白,带着风吹日晒的痕迹,很难想象小姨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有这样的皮肤,我感叹着家族基因的强大。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唇色却自然红润,像熟透的樱桃。
视线往下移。
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乳沟。
那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布料勉强包裹,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凸起,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咽了口唾沫,手慢慢抬起来,隔着睡衣,轻轻按了按。
软、热、弹性惊人。
指尖一碰,乳尖就迅硬挺起来,像被电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现大腿根已经有点湿了。
天啊……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我拉开睡衣领口,让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镜子里,那对d+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挺立着,乳晕颜色偏深,乳尖粉红中带一点褐,像熟透的果实。
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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