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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岭南抬起眼。傅嘉明是被两个秘书搀扶着进来的。说是“搀扶”都算客气,两个秘书自己都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三个人互相靠着,跌跌撞撞地挪进书房。傅嘉明已经彻底没了人样。西装皱成一团,领带不知去向,脸上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最要命的是,他的门牙少了一颗,说话漏风,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傅嘉盛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老二,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傅岭南的手指顿住了,念珠停在半空。傅嘉明张了张嘴,嘴角扯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是损……归灵。”他含糊不清地说,“损……归灵在小沈园。”傅岭南的眉头终于动了一下。“损……沈?沈归灵?”傅嘉盛愣了愣,转头看向傅岭南,“沈谦那个儿子?他不是在竞选议员吗?怎么会在小沈园?”傅岭南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念珠,神色看似没变,但眼神明显凌厉了几分:“沈归灵这几年倒是惹眼。眼下沈谦落马,他只怕也会受到牵连,这个时候他不想办法避避风头,怎么会出现在小沈园?”傅嘉明艰难地坐到椅子上,接过秘书递来的冰袋敷在脸上,忽然愣住了。是啊,沈归灵可是二房的人,那个沈家养女虽然不受沈兰晞待见,但头上还挂着大房媳妇的头衔,沈家二房的人怎么和大房搅到一起了?“那……绥尔呢?她不是也在小沈园吗?你没见着她?”傅嘉盛心里惦记着傅绥尔手里的遗产。他这几年高升,都是拿着傅绥尔的钱在打点,傅绥尔突然转走资产,对他影响最大。说到这,傅嘉明脸色更加难看:“别提了,那死丫头人影都没有。原本潇潇说她目中无人,不把傅家人放在眼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她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都闭嘴!”傅岭南冷声呵斥,目光扫过傅嘉盛,“你立马联系有关部门,去调小沈园门口的监控。我倒要看看,这个沈归灵,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傅嘉盛是总署厅总长,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难。他应了一声,转头走到窗边打电话。傅嘉明悻悻地看了傅岭南一眼,低着头不敢说话。要是等会儿父亲看见他没有半点骨气、被一个小辈威胁着滚出了主路,他只怕又逃不了一顿毒打。另一边,傅嘉盛听了几句,脸色忽然变了。他挂断电话,表情复杂地看向傅岭南:“爸,警署厅那边说……今天下午小沈园门口的所有监控,全都坏了。”傅岭南的手指顿住。傅嘉盛继续道:“他们说不是设备故障,是被人黑了。监控画面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到。”傅嘉明一愣,这才想起沈归灵出来时一直拿着手机。难道是那个时候?他一时不知是喜是忧。沈归灵连这一步都能做到,说明根本没把傅家放在眼里。小沈园,芙蓉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廊下的灯笼刚刚点上,晕开一圈暖黄的光。傅绥尔推开房门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箱,不大,却沉甸甸的。她换了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副软绵绵靠在姜花衫身上的模样。深色的外套,利落的马尾,眉眼间那股冷意又浮了上来。穿过月洞门,沿着青石板路往外走。紫藤花架在夜色里只剩一团模糊的黑影,只有那株红山茶还隐约可见,花苞鼓鼓的,像是在月光下悄悄生长。走到大门口时,傅绥尔的脚步顿了一下。雕花铁门旁,立着一道灰色的身影。沈归灵靠在门柱上,帽檐依旧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听见脚步声,微微抬起头,那双瑞凤眼在夜色里泛着一点暗光。傅绥尔猫着腰,左右看了看,轻手轻脚凑上前:“等我?”沈归灵没有回答,只是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黑皮箱上:“沈让回来了,是你联系的?”傅绥尔点头:“嗯。三天前,我告诉他,我找到杀死我妈妈的凶手了。”沈归灵没有再问。他侧过身,让出门口的路。傅绥尔提起箱子,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早点回来。”傅绥尔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沈归灵:“她只是嘴硬。你要是回来晚了,她会担心的。”傅绥尔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暖意,几分了然:“知道了。阿灵哥,你也嘴硬。”说着,学着姜花衫的模样,潇洒地挥了挥手。……----------------------------------------算账傅家主宅,餐厅。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水晶吊灯的光芒落在一盘盘珍馐上,泛着油润的光泽。傅岭南坐在主位,手里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夹着一筷子清蒸鲈鱼,仿佛下午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傅嘉明坐在下首,脸上的肿还没消,敷了药膏,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滑稽又可怖。他心里还想着白天的事,有一下没一下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食不知味。“爷爷!”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傅潇潇穿着件粉色家居裙,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跑下来,一屁股坐到傅岭南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开始撒娇。“爷爷,您可得给我做主!那个傅绥尔,她拿枪指着我!还说要杀了我!我现在晚上都睡不好觉。”傅岭南筷子未停,淡淡看了她一眼:“让你吃饭三推四请的,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坐好。”傅潇潇愣了愣,不情不愿坐回座位:“这还不是怪傅绥尔,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天天做噩梦,现在连饭也吃不下了。”见傅岭南不好忽悠,她立马转头看向一旁的傅嘉明:“二叔,我不管!你必须让傅绥尔回来给我道歉!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跪下道歉!”傅嘉明现在正闹心,懒得应付。傅潇潇连吃两下闭门羹,心里不是滋味,转头和对面的傅文博对上,立马使了个眼色:“哥!他们都不理我,你说句公道话。”傅文博穿着件骚包的粉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他是傅嘉盛的儿子,傅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自小被宠得无法无天。“潇潇说得对。”傅文博当即应和,“那个傅绥尔,咱们傅家养她这么多年,她付出一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就为了这种小事,说翻脸就翻脸,我看啊,指不定是被谁灌了迷魂汤。”“肯定是那个姜花衫!她是被沈家赶出来穷疯了,所以才盯上咱们傅家的。”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都是贬低。就在这时——“砰——”餐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所有人都愣住了,循声望去。“到底是谁穷疯了?”餐厅门口,傅绥尔伫立着,眉眼间没有一丝笑意,月光从她身后的门缝里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边。傅岭南的筷子停在半空,终于抬起眼。管家先是看了傅岭南一眼,见他脸色冷沉,立马上前呵斥:“绥尔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老爷子正在用饭,您这样闯进来……”傅绥尔充耳不闻,抬步走进餐厅。在离他还有半步距离时,忽然抬腿。管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蜷成一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大呼小叫?”“傅绥尔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傅潇潇尖声叫起来,手指着傅绥尔,指甲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得刺眼,“你们看到没有?她疯了!快把她抓起来!”就在这时,傅岭南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缓缓站了起来。他这一站,整个餐厅的气场都为之一变,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绥尔。”傅岭南的声音苍老却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你这是要做什么?”傅绥尔提着那只黑色的皮箱,不紧不慢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去。“来跟你们算笔账。”“你个逆……”傅嘉明只觉颜面扫地,正要开口,傅岭南抬手打断了他。在没弄清沈家什么意思之前,不能再被人抓着什么把柄了。念及此,傅岭南冷笑一声:“要是为了那几个小钱,大可不必。你哥哥姐姐用了你一点钱,你就这么斤斤计较?行,你算算用了多少,傅家不欠你的。”傅绥尔看着他们,轻笑了一声。“我要算的,不是钱。是杀母之仇。”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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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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