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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谢虞靠在床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主页一片空白的私信账号。“你是谁?关于黑傩和探险队意外,你知道些什么?”这行字,是她用小号发出的试探。发送完成后,她焦灼地等待着回复。客厅里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谢虞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表现得正常,尤其是在霍清身边。她站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霍清正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眼神有些放空,显然心思也不在节目里。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看了谢虞一眼。“还没睡?”“嗯,有点睡不着。吵到你了吗?”谢虞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隔开一段距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在吵闹的节目上,试图用喧嚣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没有。”霍清淡淡地说,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但那份心不在焉依旧明显。客厅里只剩下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观众掌声。谢虞坐立不安,此刻的静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她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分散自己的焦虑。她故作随意问道:“霍清,这个名字是你的真名吗?”霍清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谢虞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随后她干脆地回道:“是的。”“不过名字不过只是个代号。就像一件随时可以更换的外套。霍清这个名字,在多年后,肯定会随着新的伪装身份而被遗忘、被替换。我们这种人名字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谢虞的心微微一沉。霍清的回答印证了她的所想──她们的身份注定是流动的、虚假的。这更坚定了她要挣脱的决心。“那”谢虞顿了顿,像是被好奇心驱使,又像是没话找话,“你实际上多少岁了?”问完,她立刻补充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看起来很年轻。”“26岁。生理年龄。”谢虞愣了一下,这个答案比她预想的要年轻很多。霍清看穿了她的惊讶,继续说道:“我转变成孢子共生体也没多久。就在十几年前。”接着,霍清像是为了强调什么,又像是给谢虞一个更直观的警示,又补了一句:“归墟之喉深处那个沉睡的前长老,据说活了二百多年了。”二百多年!这个数字另谢虞的心情更糟了。二十六岁对比二百多年她所经历的痛苦,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开端。永恒的诅咒,其重量在此刻变得无比真实和沉重。她压下翻涌的思绪,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那个前长老,你知道他的故事吗?他为什么选择沉睡?”霍清微微摇头:“不太清楚。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寨子里关于他的记载很少,或者说,被有意抹去了。只知道他厌倦了,选择了永恒的梦境。”谢虞没有接话,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电视里嘻嘻哈哈的声音在回荡。霍清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谢虞:“过去相处那段日子,你从来没有过多问过我的事。怎么现在突然对我的年龄、名字,甚至寨子里的古老传说,这么好奇了?”来了!谢虞的心一紧!霍清的警觉性果然很高!“啊?有吗?”谢虞立刻挤出一个略显慌乱和尴尬的笑容,眼神躲闪着霍清的注视,“可能可能是因为搬过来一起住了吧?所以想要更了解你一点。”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合理,“而且,知道了自己以后可能也会活那么久,就忍不住想知道前辈们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霍清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看得谢虞有点心头发毛。最终,霍清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转回电视屏幕,淡淡地说了一句:“想太多没用。过好眼前吧。”谢虞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好险!她不敢再多言,也学着霍清的样子,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客房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谢虞靠在床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主页一片空白的私信账号。“你是谁?关于黑傩和探险队意外,你知道些什么?”这行字,是她用小号发出的试探。发送完成后,她焦灼地等待着回复。客厅里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谢虞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转移注意力,需要表现得正常,尤其是在霍清身边。她站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霍清正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眼神有些放空,显然心思也不在节目里。听到脚步声,她微微侧过头,看了谢虞一眼。“还没睡?”“嗯,有点睡不着。吵到你了吗?”谢虞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刻意隔开一段距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在吵闹的节目上,试图用喧嚣掩盖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没有。”霍清淡淡地说,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但那份心不在焉依旧明显。客厅里只剩下综艺节目夸张的笑声和观众掌声。谢虞坐立不安,此刻的静默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她必须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分散自己的焦虑。她故作随意问道:“霍清,这个名字是你的真名吗?”霍清的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谢虞脸上,带着一丝探究,随后她干脆地回道:“是的。”“不过名字不过只是个代号。就像一件随时可以更换的外套。霍清这个名字,在多年后,肯定会随着新的伪装身份而被遗忘、被替换。我们这种人名字是最不重要的东西。”谢虞的心微微一沉。霍清的回答印证了她的所想──她们的身份注定是流动的、虚假的。这更坚定了她要挣脱的决心。“那”谢虞顿了顿,像是被好奇心驱使,又像是没话找话,“你实际上多少岁了?”问完,她立刻补充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看起来很年轻。”“26岁。生理年龄。”谢虞愣了一下,这个答案比她预想的要年轻很多。霍清看穿了她的惊讶,继续说道:“我转变成孢子共生体也没多久。就在十几年前。”接着,霍清像是为了强调什么,又像是给谢虞一个更直观的警示,又补了一句:“归墟之喉深处那个沉睡的前长老,据说活了二百多年了。”二百多年!这个数字另谢虞的心情更糟了。二十六岁对比二百多年她所经历的痛苦,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开端。永恒的诅咒,其重量在此刻变得无比真实和沉重。她压下翻涌的思绪,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追问:“那个前长老,你知道他的故事吗?他为什么选择沉睡?”霍清微微摇头:“不太清楚。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寨子里关于他的记载很少,或者说,被有意抹去了。只知道他厌倦了,选择了永恒的梦境。”谢虞没有接话,空气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电视里嘻嘻哈哈的声音在回荡。霍清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谢虞:“过去相处那段日子,你从来没有过多问过我的事。怎么现在突然对我的年龄、名字,甚至寨子里的古老传说,这么好奇了?”来了!谢虞的心一紧!霍清的警觉性果然很高!“啊?有吗?”谢虞立刻挤出一个略显慌乱和尴尬的笑容,眼神躲闪着霍清的注视,“可能可能是因为搬过来一起住了吧?所以想要更了解你一点。”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合理,“而且,知道了自己以后可能也会活那么久,就忍不住想知道前辈们都是怎么熬过来的?”霍清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看得谢虞有点心头发毛。最终,霍清挑了挑眉,目光重新转回电视屏幕,淡淡地说了一句:“想太多没用。过好眼前吧。”谢虞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好险!她不敢再多言,也学着霍清的样子,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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