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的结构更厚实,荧光束的排列也更复杂,在透明材质下仿佛流淌的星脉,蜿蜒盘绕,揉捏时的手感也更加柔软、饱满,充满弹性的肉感,几乎与真实的少女大腿无异。
指尖能感觉到肌肉束在皮下滑动,那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
“唔……”莫宁忽然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轻哼,甜腻得仿佛融化的蜜糖,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
我的动作顿住,掌心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这里特别敏感?”
她没有回答,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看见她撑在身后的手指深深陷进素色的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星栈的光芒疯狂闪烁,蓝白交替,几乎连成一片刺目的光晕,将她白色的顶映照得如同笼罩在圣光中。
我放轻了力度,改为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打圈地按摩她的大腿。
避开内侧,她说过那里传感器密度最高,只在外侧和正面操作。
但即便如此,她的反应依然剧烈。
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急促而潮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教授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阴影。
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要逃离,又像在迎合。
揉捏右腿时,情况也没有好转。
当我按摩到她大腿后侧,指尖无意间擦过那片饱满弧线的下方时,她甚至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哽咽,像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穿了防线。
“莫宁?”我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她。
她的额已经被细密的汗珠濡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鲜红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眼角有晶莹的泪光闪烁。
她拼命摇头,抬起一只手捂住了嘴,只露出一双水光淋漓、近乎哀求的红眼睛,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无措和某种陌生的渴求。
“没、没事……只是神经通路的信号……有点强……您、您继续……”
她的眼角有泪珠滚落,顺着潮红的脸颊滑下,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过载的、陌生的感官冲击,出了她理智所能处理的范围。
我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最紧,出濒临断裂的哀鸣。
我知道我应该只把这当成一次单纯的机械保养,但我指尖下颤抖的、温热的“肌肤”,耳边压抑的、甜腻的喘息,还有眼前这个将最脆弱一面完全暴露给我、却又强撑着用学术语言解释一切的女孩……所有这些,都在将我推向某个危险的、早已心知肚明的方向。
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绽放,像一朵在夜色中颤栗着展开花瓣的白色花朵,而我正是那催化的夜风。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技术细节。
活动髋关节时,我让她侧躺,一手扶着她的腰,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着一层教授袍和套裙,能感觉到其下柔韧的曲线和微微的凹陷,一手握着她的腿,做外展和内收的动作。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面对我,脸贴在被单上,眼睛紧闭,睫毛颤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翼。
教授袍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散开,里面黑色的套裙下摆也被蹭了上去,露出了大腿根与义肢连接处的接口。
那里是由一圈极其精密的、仿佛活体组织般微微搏动的光环带构成,光芒是柔和的乳白色,与她的身体无缝融合,环带内部能看到更细密的能量脉络流转,显得科技感十足,却又带着生物般的诡异美感。
环带上方,是她真实的肌肤,白皙细腻,此刻也泛着淡淡的粉色,与下方透明的机械形成奇异的对比与衔接。
“这里的连接……不会不适吗?”我问,盯着那圈缓慢脉动的光带。能量在其中流转,像呼吸,又像心跳,节奏似乎随着她的情绪在加快。
“最初……有排斥反应,”莫宁的声音从被单里传来,模糊而颤抖,带着被布料阻隔的闷响,“但用了自体细胞培养的神经桥接技术……现在,它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它就是……”她顿了顿,呼吸急促,“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感觉到我的手、我的脚一样。温度、触觉、力量反馈……甚至情绪激动时,能量的流动度都会变化。”
她说着,那圈接口光带的脉动频率,似乎真的加快了一些,光芒也变得更明亮,像在呼应她的言语。
我终于完成了双腿所有关节的活动和肌肉束的放松。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步。
“保养油。”我提醒道,声音有些干涩,喉咙紧。
莫宁慢吞吞地撑起身子,脸上潮红未退,反而因为刚才剧烈的反应和侧躺的姿势,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延伸到敞开的领口之下。
汗水浸湿了她的刘海和鬓角,白色的丝黏在泛着水光的皮肤上,几缕贴在唇角,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而动。
那双鲜红的眼瞳蒙着氤氲的水雾,迷离地看着我,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也许是长久以来固守的距离与矜持,又有什么东西在灼灼燃烧,明亮而滚烫。
她有些笨拙地用手拢了拢散开的教授袍前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敞得更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其下柔软的阴影。
她指了指书桌下的一个储物柜。“在……在左边第二个抽屉,蓝色的罐子。”
我起身去取,脚步有些虚浮。
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工具、备用零件和瓶瓶罐罐,一切都井然有序,带着她鲜明的个人风格。
那罐保养油很好找,天蓝色的半透明罐身,里面是淡青色的、膏体细腻的油膏。
我拿起它,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和罐身光滑的曲线。
回到床边,莫宁已经重新坐好,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但她通红的耳朵、闪烁不定的星栈、汗湿的额和那双氤氲着水汽、不敢直视我的红瞳,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呵出温热甜香的气息。
我打开罐子,一股清淡的、类似铃兰和冷杉混合的香味飘散出来,干净又带着点微涩的植物感,很快与她身上原有的甜暖气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芬芳。
“味道很好。”我说,声音低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有这么一群人他们偏执扭曲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阴险狡诈他们被称为第一恶人他们只追求名利与权势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们从不信报应直到有一天,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个系统系统委婉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你得当个好人根据他们最对不起的人系统替他们选择出了相应的目标人物而他们复活的意义就是为了去当一个尽善尽美的好人去幡然悔悟痛彻心扉的弥补他们曾经伤害过的死对头尽管,他们并不愿意再活一世,他们发现曾经的死对头原来也有另一面清冷淡漠的影帝背后竟然是嘤嘤怪,每天都会委屈巴巴蹭到他怀里嚣张跋扈的富二代背后竟然是粘人精,时刻都会跟在身边撒娇阴沉残忍的小皇帝背后竟然是小狼狗,见谁都凶唯独对他忠诚温柔当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他们发现,死对头似乎都喜欢上了他们一众沉默心想,当了一世仇敌,再来一世,当个爱人,也不错?...
她在什锦殇面前假死。什锦殇痛彻心扉。得知真相後,什锦殇将她紧紧圈在怀,埋肩落泪,声音颤抖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助我渡劫事情怎麽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呢?她也很茫然。她穿成的是憋屈女反派。面前这人是玄幻文男主,跌入尘埃的天之骄子,她的未婚夫兼死对头,也是本该取她项上人头之人。她深陷追杀风波,很顺手将所有人往外推,偏偏那个一开始满满杀意的笑面虎男主,成了她的同行之人。她一手回抱他,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脸。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她轻叹一口气。罢了,渡劫嘛。那就让他爱惨她吧假温文尔雅真狗男主amp张弛有度僞女反派男主视角文案什锦殇有一劫,要渡此劫,需得心绪有极大浮动。师父提点渡情劫吧什锦殇不愿沾情,于是,他选择了自虐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成为衆矢之的亲手送自己入狱招惹满身血污从神坛跌入泥底,甘愿当修炼废材受尽嘲笑这些他都试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穿书东方玄幻轻松...
文案前世父亲赴京赶考杳无音讯却不料早已偷娶贵女,攀附权势只将他们母女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後快母亲遭陷而亡,娇儿阿憨沦为卑贱,最终命丧歹人之手这一世,阿憨掰着手指头,要将他们一一踩入深渊可是等一下,那个谁,你在干什麽?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妻,有事丈夫服其劳论踩人,旁人都是辣鸡!其实,就是两个傻子互相暗恋的故事偶尔掉落小红包,麽麽哒本文从9月1日起入V,有倒V部分,请看过的小天使注意订阅,请支持正版阅读,谢谢大家,群麽麽!推荐甜饼完结年代文七零年代淘金记传送门新文扶苏每天都在求生传送门请大家继续支持,群麽麽!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宅斗重生复仇虐渣轻松宁璇萧承邺其它重生一句话简介互相暗恋的一对傻瓜立意...
已完结,超好看!浪荡明骚美人攻vs口嫌体正酷哥受,一起长大互相厌恶的死对头,打着打着爱上了双男主双强张力拉扯双向强制双洁HE季清欢胎穿异世十九年,一直都是外人眼中温润清冽的季少主。天之骄子,品行优良。没人知道他私下里以书信形势,故意打击他爹死对头的儿子韩枭,意图让病秧子韩枭自暴自弃,再也不能跟他这个现代人争锋。俩少年以书信方式互相谩骂,长达十二年。可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错。季清欢发现那病秧子越来越康健了?甚至文才武略都不输他,赛马骑射更是厉害,就连长相都能叫人惊为天仙!直到东部匈奴进犯。季清欢被他爹季老将军带着,去向死对头韩家登门求救。于是。两个红眼许久的死对头笔友,终于在王宫里碰面了最初的韩枭季清欢,你个丧门犬!後来的韩枭好哥哥,叫我亲亲。最初的季清欢韩枭又发癫。後来的季清欢滚呐,你要不要脸?本书又名‘我精心培养的混账死对头,赖上我了’‘养成系死对头野蛮生长,季小将军又又又被亲晕了’‘今天没被老婆打死,一定是因为老婆爱我,耶,又活一天!’...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