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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稀奇。
惹得阿慈上下打量了他半天,没声儿也要骂:“抽啥疯?我不想和你吵架,快点的,把孔雀喊来,得耽误多久你们才满意?”
二狗不应,仍在吃着那令他作呕的甜腻糕点。
他嚼完,望着随风而去的飞鸟,冷硬道:“你中意的、和我中意的、似从不再一处。”
“你心里有我、却不是喜我、更谈不及爱。”
阿慈哎呀地一拍大腿,急得她又想扇他耳刮子:“大哥,咱能想想咋开门不?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情情爱爱,好烦啊。”
她光有口型,无法发声。
二狗也恍若未闻,还在那当诗人。
“我、不过是你用着趁手的物件儿。”——
作者有话说:今天还在头痛,等头不疼了,会把字数补上
第75章玄铁岭(三)
阿慈不想听这些,也受不了二狗婆婆妈妈。她满脑子都想着要进那个洞门。眼见道理说不通,她干脆两手一抬,强硬地掰了二狗的脸,让他只能看着自己。没有铺垫,没有情调,她脑袋一仰,就那么结结实实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清脆响亮。
这举措,显然,不合时宜。
二狗眨了眨眼,似想言语。阿慈不给他机会,再一次凑上去,用同样力道堵住了他的嘴。
他躲,阿慈就亲他脸上。
他推,阿慈就亲他手背。
一来二去,二狗刚被勾出来的那点冷硬劲儿终是绷不住了。明明上一刻还沉在“你不喜我”的阴郁里,下一刻却被她这套蛮不讲理的亲法搅得,只觉自己矫情得可笑,唇角反倒一松,竟嗤嗤笑出了声。
阿慈还在掰着他脸:“给我喊孔雀来,马上,就现在。”
她怕二狗又叽歪,照着他嘴又亲了口。
他觉得不对。
却不知是哪里不对。
反正二狗没了再生气的欲望。
于是,等阿慈用完午饭,江蹊已穿着一身儿不知用了多少层雪缎轻纱做的白衣裳,飘然若仙地“飞”在她面前几尺处。
他改不了嘴贱,见远处那穗宁与阿慈这边泾渭分明,笑眯眯调侃:“才一日光景,怎么就划起楚河汉界了?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们阿慈姑娘不快?”
阿慈收拾食盒,都懒得瞧他:“别废话,你是瑶州大族,宝都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门儿清。引妖香的水有多深?这玄铁岭底下又藏着什么货色?知道多少都说出来,别跟我打马虎眼儿。”
江蹊疏淡道:“瑶州富甲天下,只要是能挣上银子,自是什么营生都要做上一做。至于这引妖香嘛…各大宗门联手都摸不清脉络,我区区一个闲人,又能从何知晓?而这岭么”
他又卖关子。
阿慈瞪他。
江蹊飘到一边儿:“我第一次来呢。”
阿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费口舌,起身就朝那洞门走。边走还边朝身后挥了挥手,示意二狗和江蹊跟上。
中途,略过穗宁砚山身旁,她就当这两人不存在。
来到黑沉门前,她将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儿快速说了一遍,末了指着门道:“这玩意儿你见过没?到底怎么进去?”
江蹊先是“咦”了一声,随后又飘到那洞门前头查看了一番,才道:“此物稀罕,应是取自混墟界内的‘冥铁’所铸。冥铁虽名中带铁,实则是种能吞纳灵炁的‘气凝之物’。炼化极难,铸成门扉更是罕见。寻常法子破它不得,力愈猛,反噬愈凶。若想叫它开门需得奉上供奉才行。”
额。
穷人确实少点见识昂。
咋都没听过。
阿慈一脸懵:“混墟界是啥?”
江蹊瞥她,嫌弃道:“上有天界,中有人界,下有冥界,三界边缘混杂之处,便是混墟界。那地方,非有缘法者不得入。”
阿慈追问:“那又得上啥供奉?你别告诉我是啥活人祭品之类的邪门玩意儿。”
“哎呀呀,江某也是第一次见呢,都试试吧。”
接下来场面就有点招笑了。
阿慈往门缝里丢了个包子,纹丝不动。
二狗随手抛了块水晶,毫无反应。
江蹊饶有兴致地依次投了上中下三品灵石,门依旧沉寂。
穗宁别扭犹豫着蹭过来,朝里扔了株灵草,门不理不睬。
砚山仔细问过江蹊几句后,郑重地丢了块蕴藏地气的大石头,门还是那副死样子。
阿慈急眼了,手边不值钱的小零碎一股脑往里扔。二狗耐性也快耗尽,摄来几只山间活物掷去,可这门竟不收活物,将那扑腾的鸟雀,挣扎的野兔都给原样弹了回来。
江蹊跟闹着玩儿一样,悠悠然丢了块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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