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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危雪因剧痛陷入了昏迷。
凌乱破碎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熟悉的、陌生的,大量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形成深不见底的漩涡,他在湍急的漩涡里迷失方向,掉进一片黑色的海里。
海水像漆黑的沥青,涂在他的身体上,他被密不透风的黑色包裹,连短暂的呼吸都被吞噬殆尽。白危雪睁开眼睛,海水涌进他的眼睛里,虽然没有刺痛的感觉,但他的眼前很快就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胸腔里的氧气被消耗干净,白危雪微微张开唇,试图用嘴汲取空气。没想到下一秒,一股又腥又咸的东西灌了进来,一时间嘴里满是血腥气。
后面脑海里发生了什么,他就记不清了。
再清醒时,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痛的。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白危雪只觉得身下冰凉,他躺起来很不舒服。
眼球刺痛,他费力地睁开眼。他的眼珠本来是琥珀色的,因刚刚流了很多血,覆上一层浅淡的红色。几根血丝攀在眼珠上,泪水被刺激出来,含在眼睛里,莫名有种强忍泪水的破碎感。
他期待地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静静地躺着,瞳孔失焦、目光散乱,原本干净整洁的白大褂上沾满鲜血,连瓷白的脸颊上都染着肮脏的血污,整个人凌乱不堪,像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
瞎了。
白危雪平静地想。没关系,瞎了总比死了强。
他微阖着眼皮,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进他眼睛的缝隙里,亮晶晶的,像闪闪发光的钻石。要是他现在坐起来,那颗钻石就能从他的眼睛里掉出来。
这么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没有焦距,对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啪嗒”一声轻响,有一滴水掉进了白危雪的眼睛里。
他条件反射地阖上眼皮,发现没什么不适感后,又警惕地睁开眼。灵异事件发生了,他的眼睛竟然复明了,虽然还是看不清楚具体的东西,但能看清模糊的色块,比如眼前就有一块白色站在他旁边,似乎正俯身端详着他。
白色,难道是医生?白危雪大脑警钟作响。
联想到身下冰冷的地面,鼻尖闻到的浓烈消毒水味,白危雪忽然明白了什么,瞳孔一缩——这哪里是什么地面,分明是冰冷的手术台!
他被抓起来送到手术台上,整容医院的医生要活剥了他的皮。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柄冰凉的手术刀贴上他的脸颊,在他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白危雪沉默一瞬,开口:“你是人还是鬼?”
他声音很轻,也很虚弱,听着造不成任何威胁,只是临死前的遗言而已。
一般在整容医院待久了的医生心理都会畸形,面对病人临死前的问题,不仅不会拒绝回答,心里还会有种病态的满足感。可眼前的医生很奇怪,既没不说话,也没回答,而是反问:“是人是鬼重要么?”
当然重要,白危雪心想。
他的身体本就脆弱,这一遭几乎是致命的打击,已经成了强弩之末。如果是身强体壮的人,他打不过,但如果是鬼,或许还有机会,因为他身上还有一沓从鬼婴棺材上摘下来的黄符。
没想到对方没回答,白危雪蹙起眉心,不知道该不该放手一搏。
下一秒,眼前的白影动了,开始解他的衣服。
这种情况解衣服是很正常的,毕竟要把他的皮生剥下来,不解衣服怎么剥。白危雪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准备少了,他眼睛一瞬间就睁大了,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受了重伤,刚一动,钻心的疼痛就顺着神经末梢爬到心脏和大脑皮层,短短几秒钟的功夫,他的衣服就被冷汗浸透了。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到头发里,金发洇湿,他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剧烈地喘着气。
缓了缓,白危雪又微弱地挣扎起来,就在这时,他胸前忽然被狠狠拧了一记,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乱动什么?”
白危雪身体一震,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眼皮,看向那个模糊的白色人影:“……是你。”
人影没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脱着他的衣服。
白危雪垂下眼睫,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要是普通的鬼还好,说不定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但如果是江烬,这机会就被彻底掐断了。他现在手指骨折,全身上下没什么好肉,动一动都困难,更别提跟江烬硬碰硬了。
至于江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对方一直想杀了他,眼看着他就要被别人杀了,以江烬的独占欲,不可能坐视不理,说不定他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有江烬的一份功劳。
想着想着,白危雪喉口一腥,又吐出一口鲜血。
“就这么生气?”那道语调偏冷的声音里掺了一丝揶揄,江烬盯着白危雪沾满血污的脸,嫌弃道,“把自己弄这么脏。”
白危雪气若游丝道:“就你干净。”
江烬没说什么,拿起一条干净雪白的毛巾给白危雪擦了擦脸。一边擦,他一边淡淡地说:“真想把你脸上的红色都变成白色。”
白危雪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道:“那还是杀了我比较好接受些。”
“别急,我们还有时间,慢慢来。”
第83章
雪白的毛巾没一会儿就被血浸透了,擦掉血污后,底下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那张脸虚弱苍白,透着一股萎靡的病气,按理说这么虚弱的人唇色也该是惨白的,可白危雪的唇色却很红,像把红玫瑰花瓣碾碎,汁水滴在了上面,又像被人狠狠咬出了血色,显得格外淫.靡。
明明江烬才是真正的鬼,此刻更像鬼的却是白危雪,活像饥肠辘辘、等待吸食人精.气的艳鬼。
白危雪的上衣被解开了,他上身也流着血,尤其是手臂。在手指骨折的情况下,拿毛巾擦拭无异于一场酷刑,白危雪毫不意外江烬会这么做,他知道江烬一定会趁此机会使劲折磨他,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奇怪的是,江烬并没有碰他骨折的地方,只是拿毛巾漫不经心地擦拭他的胸膛。
粗糙干燥的毛巾划过温热细腻的皮肤,在某一点重重擦过,白危雪轻吸一口气,瞳孔涣散地看向模糊的白影。
“肿了。”江烬语气平静地说。
和浑身剧痛相比,那丝怪异的麻痒只轻轻拨弄了一下白危雪的神经末梢,没掀起什么波澜。白危雪没力气计较,重新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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