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屿白瞳孔微缩,手指已经按在了闪现上,计算着伤害和逃生路线,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却比他计算的速度更快,几乎是本能般地侧向挪了一步,硬生生卡在了他和那两道呼啸而来的特效之间!
是余烬的【巫妖】!
“别——”江屿白制止的声音刚出口,就已经被技能的音效淹没。
绚烂而致命的光效炸开,余烬的屏幕变成灰白。
【anallyhasbeenslain!】
余烬用自己的一条命,保下了江屿白。
团战的硝烟散去,最终以双方各取一个人头告终,大龙也因此未能被拿下,两队各自后撤,回到兵线上。
江屿白的屏幕依旧亮着,他的角色安然存活,而就在他身侧,余烬的屏幕已是灰白,江屿白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跟他们赛前部署的战术完全违背了——在他们的打算里,若他遭受极致针对,上单stone是第一道防线;即便stone被牵制,余烬也该保全自身,他那个关键的魅惑控制是决定后续团战胜负的手牌,而非一次性的牺牲品,不该浪费在替他挡刀这种非理性的抉择上。
可眼前的结果又分毫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算计,他早已预见到,当tog的炮火集中轰向他时,余烬绝对按捺不住,会因他而方寸大乱,犯下这种看似英勇实则冒失的错误。
他的目的达成了。他成功利用了余烬那份无法掩饰的在意,如同一个冷静的棋手,操纵棋盘对面的情绪,制造了一个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却可供赛后诘问的“失误”。
然而,预想中计划如常的松快并未降临,江屿白依然有些震惊,余烬竟然……真的会这样做。
在他的认知里,所谓龙傲天剧本的主角,理应是无坚不摧,心无旁骛的存在,所有的情感都是最终的胜利与打脸服务的注脚,而非在赛场上做出这种冲动行为。他原本笃定余烬对他那点异常的执着,不过是恨意扭曲的产物,或是雏鸟情结般的错觉,总归与真正的“爱”相去甚远。
可这一刻,这种近乎本能的牺牲,像一颗突如其来的子弹,里面包裹的情感过于炽热了。
若这不再是错觉,那又是什么?
比赛还在继续,虽然因为这个小插曲耽误了一些时间,但ifx整体的经济和阵容优势依然存在。最终,他们重整旗鼓,找到机会凭借更出色的团战配合拿下大龙,并推平了tog的高地,拿下了第一局比赛的胜利。
第二局,换边后的ifx来到蓝色方,拥有先选先ban的权利。优势巨大的他们没再整活,而是稳妥地选出了自己最擅长的阵容体系。没有tog的极致针对,江屿白和余烬的中野联动打得行云流水,毫无悬念地再下一城,bo3大比分2:0,ifx干净利落地战胜了强敌tog,成功进入胜者组。
赛后休息室,教练简单复盘了一下两局比赛,重点指出了几个团队协作上的小问题,但更多的是对大家表现的表扬和肯定,尤其是对江屿白回归首秀的指挥和操作赞不绝口。
回酒店的大巴车上,下路组的leaf和ming一左一右围着江屿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白神你也太神了吧!那个声东击西我怎么都没想到!”
“还有bp,你怎么算到他们会三ban打野的?掏出星界的时候我看tog教练脸色都变了!”
“第一波指挥进野区也太果断了!我们当时心里还打鼓呢!”
上单stone也笑着附和,目光聚焦在江屿白身上,带着由衷的钦佩。江屿白被簇拥在中间,车厢顶灯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浅金。他嘴角噙着笑意,对于队友们热情洋溢的夸赞,他偶尔颔首,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幅画面完整地落入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余烬眼中。
车窗外的都市霓虹流光溢彩,如同一条条奔腾的光河,飞速掠过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明明赢了比赛,胸口却像是被一团湿透的棉花堵着,闷得发慌,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他。
看着江屿白重新坐在了万众瞩目的中央,看着他冷静地接受赞誉,看着他被灯光和人群环绕,如同星辰回归其既定的轨道,再次散发出那种他记忆里熟悉又遥远,曾让他拼尽全力想要触碰的耀眼光彩——这比江屿白蜷缩在那间破败出租屋里无人问津的样子好上一万倍。余烬几乎是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幕,心底为此感到一种近乎酸楚的庆幸和欢喜。
可同时,失落无声地蔓延开来,兜兜转转,他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成了簇拥着那颗星辰的众多身影之一,江屿白的目光会平等地扫过每一张兴奋的脸,会对每一个人报以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那视线平稳地移动,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自然……也包括他。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碰到了口袋里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两条紧密缠绕的项链,边缘早已被他摩挲得光滑无比,冰凉的触感奇异地点燃了一丝微弱的火苗,至少,他们终于又一次并肩站在了赛场上。这是第一次,在真正的比赛里,他们穿着同样的队服,为同一个目标而战。第一次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未来的无数次,是不是也会接踵而来?
然而屏幕上刺眼的灰白画面再次撞入脑海,那个被他用本能而非理智做出的抉择,那个违背了战术安排的失误,他知道自己做错了,理性清晰地告诉他那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可如果有下一次……
余烬闭上眼,车窗外的光影在他眼皮上明明灭灭。
他知道,如果有下一次,当致命的技能再次呼啸着飞向江屿白时,他的鼠标大概率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移过去。
大巴车终于抵达酒店,队员们陆续下车,喧闹着走向电梯。
余烬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正准备刷开自己的房门,一只手臂却突然横亘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头,对上了江屿白没什么温度的眼睛。
“来我房间,”江屿白直视着他,“我们谈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
...
世人皆知,许拙命好,小城市里刚爬出来,还没受苦,就被邢家大少养了。邢刻少年车祸,性情阴,脾气差,却独独对许拙不同。万般疼爱,恨不得融进骨血里。哪怕弥留之际,想的也全是怎么安顿他的宝贝。许拙很乖,怕他走得不安心,当真按他安排的规规矩矩活到了最后。然后眼睛一闭一睁,突然就回到了他五岁那一年。邢刻还没有出车祸,一切都还来得及。许拙一股脑地冲到人面前,发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护他周全。你要好好的,什么都要好好的。如果这一次还因为身体不好走得那么早,我可再也不乖乖听话啦。重回少年竹马时代,彼此扶持一点点长大,细水长流向。阴郁偏执大佬攻x乐观可爱可爱受互宠互爱1v1...
贾莉修长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老头,柔顺的长划过他的脖子,一股年轻女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钻入了老头的鼻腔,少妇臻紧靠在他身上,时而摩梭两下,像是在和父亲撒着娇一般。老头也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伫立在厨房。 贾莉以前曾经是个模特,身高很高,足足有一百七十四公分,厨房和客厅的地面是连在一起铺设的大理石,贾莉也没脱去长靴,穿着整整比一米七的公公高了小半截,从背后抱着老人的画面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怪异。...
小说简介杀人逃亡,被豪门认回后杀疯了!作者吻我之眸简介...
直球但死鸭子嘴硬攻×社恐但口嫌体正直受楚凌对祝微林的初印象装逼富二代。认识後人间小可爱。◇2024813[开文]2025126[正文完]202522[番外完]●故事时间线准确说是最近年份,按照社会实际发展大部分地区已实行新高考模式,介于作者本人了解不深,加上该模式不同地区具体实行有差(?),故仍采用旧高考讲诉,望理解。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成长校园轻松日常其它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