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屿白垂下眼眸,静静等他下一句。
【Ember】:队长,你看到了吗?
【Ember】:你曾经说过我不能夺冠,现在我拿下恒星杯了。
就是这一句。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主角余烬登顶世界冠军并进行清算。】
【当前恨意值:100%100%】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恨意值已达到100%。即将结算奖励……】
提示音清晰响起,江屿白开心地在意识里和系统击了个掌。
他关上手机,没有再去看,直接在心中默念:【系统,申请脱离本世界。】
【申请收到。宿主意识剥离中……】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轻烟般从这具疲惫的身体中抽离,这具名为“Pale”的躯壳将在系统程序的控制下,沿着既定的悲惨结局,在出租屋内割腕,与在世界另一端登上顶峰的主角,形成最惨烈也最经典的对比。
余烬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庆功宴上,他醉意深沉,一片朦胧中,压抑了三年的不甘和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执念,让他颤抖着手,给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发去了四条消息。
醒来时他正躺在异国酒店的床上,头痛欲裂。摸出手机,看到那停留在“队长,我有离你近一点了吗?”的界面,他先是心头一紧,随即又看见没有回复,竟莫名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江屿白可能没看到,或者早已不用这个号码,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他看到了却懒得理会。
醉酒后的记忆也很模糊,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冲动地想找助理查地址买机票回国,却被闻讯赶来的经理死死拦住。
回国后,短暂的休假里,他依然强迫自己不去搜索任何与江屿白相关的消息,他告诉自己,还不行,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冠军的距离,还没到他可以坦然走向那个人的时候。
他把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某个训练间隙,他无意中点开一个常看的资讯推送,置顶头条,加粗的黑色标题,毫无预兆地刺入他的眼帘——
【传奇陨落:昔日双冠王Pale被证实于出租屋内割腕自杀,年仅22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变得无比陌生,无法理解。Pale?自杀?割腕?这些词语和他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是假新闻吧?是哪个无良媒体为了流量……
他手指僵硬地滑动,更多的报道涌现,细节越来越多,官方媒体的蓝V标识刺痛了他的眼睛。评论区从前那些争吵不休的黑料与粉丝维护,此刻都被一致的唏嘘与哀悼淹没,死亡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抹去了所有争议,只留下生者面对骤然消逝的生命时,最本能的愕然与悲伤。
假的……都是假的……
余烬的心跳开始失控,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带来窒息般的闷痛。他的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突然,屏幕上出现一张现场勘验的出租屋内部图片。
而就是这简单的布局,与他之前鬼使神差让助理查到的,那个属于江屿白的地址,分毫不差。
“嗡”的一声,大脑彻底空白。
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砸得粉碎,那个他拼尽全力想要追赶、想要证明自己、甚至带着复杂恨意也无法真正抹去的身影……真的不见了,以一种最决绝、最惨烈的方式。
几天后,Pale的葬礼在一个上午举行,消息灵通的人低声议论,说他父母早逝,身后事是BZN几个念着旧情的前队友张罗起来的。
那天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浓云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余烬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捧一束洁白无瑕的百合,放在了那座新立的墓碑前。
BZN的那几位前队友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余烬无暇深究,他被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牢牢钉住了。
照片里的人眉眼依旧清晰,带着他记忆中熟悉的有几分冷峻的轮廓,可这冰冷的墓碑,这方小小的土地,怎么能和那个曾经在赛场上光芒万丈,操控风云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这几年所有的拼搏,所有的血汗,都是为了追赶这个人的脚步。他怎么能还没等他真正追上去,甚至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就又一次彻底地走远了呢?
吊唁的人来了又走,鲜花堆满了墓前,有人放下花便匆匆离去,有人驻足默哀,神情哀戚,直到天色渐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墓前终于只剩下余烬一个人,孤零零地对着那块冰冷的石碑。
忽然,一个身影停在了他身旁,挡住了本就稀薄的光线,投下一片沉重的阴影。
余烬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是BZN的前上单Autumn,一身黑色西装笔挺,脸色平静得近乎诡异,只有那双紧盯着他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复杂情绪,
没等余烬从那空洞的悲伤中挣脱,Autumn先开口了,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如同讣告:“他是在世界赛结束的第二天,割腕的。”
世界赛结束第二天……那不就是他发出那条消息之后?!
“他割的是左手腕,”Autumn继续说道,视线依旧钉在余烬脸上,“清理现场的人说,满地都是血。”
余烬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Autumn停顿了片刻,下颌线绷得死紧,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哀恸。他终于缓缓转过头,望向墓碑上那张冷峻的照片:“世界赛之后,网上铺天盖地都说……新王登基,有人要代替他了。”
“我们猜测,他是因此才自杀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才艰难地说出来:“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宁愿死,也绝不可能让自己被那样看低。”
话音落下,Autumn不再看余烬一眼,只是久久地凝视着墓碑上的容颜,右手紧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虬结,微微颤抖,最终又像失去所有支撑般,颓然松开,他猛地转身,步伐又重又急,决绝地消失在墓园的小径尽头。
余烬僵在原地,浑身冰凉。他为了追逐这道光,为了证明自己配站在他身边而拼尽全力夺来的冠军……阴差阳错之中,竟然成了害死他的推手之一吗?
“轰隆——!”
脑海中的惊雷与天际滚过的闷雷轰然重合,震得他神魂俱颤。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撕裂天幕,疯狂地倾泻而下。
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落下来,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脖颈,但余烬浑然未觉,只是踉跄着扑跪在墓碑前。
他手忙脚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冰凉的墓碑上,想要为照片里的人挡住这瓢泼大雨。随即整个人都蜷伏了上去,用自己宽阔的背脊紧紧覆盖住墓碑,以身为墙,将那张照片牢牢护在自己身下,不让一丝雨水沾染、弄脏,仿佛这样就能挽回已逝的灵魂。
可冰冷的石碑只回以更深的寒意,泼天的雨幕连接了天地,一片苍茫混沌,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寂静的墓园里,只剩下绝望的雨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