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高频率的刺激与奖赏,让这三十三名女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们不再觉得杀戮是罪恶,反而开始享受那种将生命掌控在指尖、然后将其转化为快感的整个过程。
试炼进行到第十天,女子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杀戮,她们开始自地从这些小动物身上寻找更高级的、属于“强者”的乐趣。
顾长宁在她的休息区建立了一个微型的“领地”。
她从物资中挑选出一批聪明的小动物,像调教奴隶一样调教它们。
听话的,她会赏赐一点带着她淫水味道的干果;不听话的,她会用铁针在它们的生殖器上狠狠扎上一针。
当这批动物终于对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宗教式的服从,当它们一见到顾长宁就齐刷刷跪倒、甚至主动舔拭她的脚踝时,顾长宁会露出一抹病态且极度淫荡的笑容。
她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开,胯下骑着那根跳动的“媚人桩”假鸡巴,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浪芬中,她突然站起身,那双踏碎过无数官宦尊严的玉足,对着脚下那些忠心耿耿的宠物,猛地踩了下去。
“啪叽!啪叽!”
血浆与脑浆在那白皙的脚趾间飞溅。
顾长宁仰着头,白眼翻起,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那些残破的尸体上。
“看啊……这就是忠诚的下场。主人的话是对的……你们生来,就是为了被我这种强者碾碎的!”
顾长宁出一阵尖叫,那张被开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内,由于极致的施虐快感,猛地喷射出一股巨大的淫水柱,将那一地的残肢断臂冲刷得狼藉不堪。
沈芷兰的手段则更加优雅而毒辣。她利用自己对药理的天赋,研制出了一种混有酒精和各种奇异香料的药丸。
她将这些药丸喂给水缸里的虾兵蟹将。这些生物在服用了药丸后,竟然奇迹般地放弃了原本的食物,每天疯狂地在水面等待沈芷兰的投喂。
看着那些生物因为毒瘾和酒力而变得醉生梦死、互相交配、最后又在极度的幻觉中慢慢僵硬死亡,沈芷兰感受到了一种灵魂层面的高潮。
卓凡顺势教她们做“醉虾”、“醉蟹”。沈芷兰在品尝那些被酒精浸透的鲜嫩肉质时,眼神里全是那种看透了“成瘾性控制”后的疯狂。
“官员……文臣……其实和这些虾子也没什么区别。”沈芷兰抿着带血的酒液,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拨弄,“只要给了他们想要的”味道“,他们就会乖乖地死在我的裙下。”
而最让卓凡感到胆寒的,是江镜心与林悦瑶的合作。
这两位女子,一位精通人体(以及生物)潜能激,一位精通权谋利益分配。
她们在房间里养了一大批兔子和鸽子。江镜心用她那神鬼莫测的银针术,在一些原本弱小的个体后脑上扎入银针,强行激它们的暴力潜能。
而林悦瑶,则负责在一旁设置唯一的食物和水源。
她故意将这些资源放在那些被激了潜能的个体面前,挑起这种人为制造出的“强者”与原本平庸的种群之间的惨烈矛盾。
她们坐在一边,赤身裸体地互相爱抚、磨蹭着那两张早已湿红泥泞的骚穴。
“看啊,江姐姐,那个被扎了针的兔子,正在咬死它的兄弟呢。”林悦瑶咯咯地笑着,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种让人脊背凉的寒意,“它以为它是靠自己的力量变强的,却不知道……只要江姐姐收回那根针,它立刻就会变成一堆烂肉。”
江镜心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因为林悦瑶的手指正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子宫口。
“是啊……那些文官……不也是这样吗?陛下给了他们权力,他们就以为自己能主宰众生。殊不知……我们就是那些掌握银针和水源的人。”
两人在那惨烈的同类残杀背景下,疯狂地亲吻、交媾。
那种看着生命由于贪婪、由于被操弄的自大而走向毁灭的景象,成了她们最顶级的催情剂。
大量的淫水在那青石板上汇聚,混合著动物的鲜血,流向地窖的深处。
试炼的第十五天,也是“洗脑课程”的终章。
当卓凡再次出现在监控室时,他看到的不再是三十三名女子,而是三十三头从地狱归来的、披着绝色皮囊的食人妖孽。
她们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对权贵的敬畏,更没有了对“可爱”、“美好”事物的怜悯。
在她们的潜意识里,那些外表光洁、满口圣贤的文官公卿,与那些待宰的兔子、那些醉死的虾子、那些被针刺后疯狂的蠢鱼,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这些东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目的,就是等待我们去碾压、去戏耍、去榨干、去夺走他们的一切。”林悦瑶站在众女中心,声音冷静得像是一块冰。
“然后……把他们变成滋养我们快感的……冷吃兔丁。”顾长宁舔了舔指尖上的一抹残红,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贪婪。
卓凡满意地关掉了所有的机关。
这三十三名女子,终于在那一万次的高潮、无数次的杀戮和那麻辣鲜香的诱惑中,彻底完成了灵魂的重组。
她们现在不仅“放得开”,而且已经产生了一种基于阶级仇恨和生物本能的掠夺感。
她们是不夜城的魂,是大炎文官集团最可怕的梦魇。
“课程结束。”
卓凡的声音在阴森的地下二层回荡。
“明天,你们将重新穿上那些华美的衣裳,走入那繁华的京城。记住……在你们面前的每一个人,都是待宰的羔羊。去吧,去戏耍他们,去榨干他们,去为我……也为你们自己,献上一场这世间最宏大的、血色的极乐盛宴!”
三十三名女子在那一地的血腥与淫靡中,齐齐跪倒在地,出了一声整齐划一、却又淫荡至极的呐喊
“遵命!主人!”
至此,不夜城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在那充满了欲望与毁灭的黑暗中,长得枝繁叶茂,结出了足以毒杀整个帝国的禁果。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