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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千倍万倍。她的乳尖又小又硬,带着微微的咸味——大概是汗,还有她皮肤上沐浴露残留的淡香。
他用舌尖反复舔弄、拨弄那颗小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另一颗未被照顾到的乳尖孤独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他换了一边,含住另一颗,同样给予它热情的招待,直到两颗乳尖都红肿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掌也没闲着,复住另一边的乳房,用指腹感受着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温软和弹性。
她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汗水,滚烫,粘腻,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江屿……”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江屿……轻……轻一点……”
他立刻停下,抬起头,看到她满脸泪水,却依然没有推开他,只是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口猛地一痛,连忙松开她,用手背慌乱地擦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我们不做了,我们……”
“不是……”她连忙摇头,抓住他要缩回去的手,按回自己胸口。
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不是疼……是……是太……太奇怪了……”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让她头皮麻、浑身软的陌生快感,“你……你轻一点就好……”
他明白了。那不是抗拒,是承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动作重新变得温柔。
他不再用力吮吸,而是用舌尖温柔地、一遍遍地描绘乳晕的形状,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乳尖,用最轻的力道舔吻。
另一只手也不再用力揉捏,只是温柔地包裹着,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擦顶端。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她更难耐。
没有了粗暴的刺激,细微的、持续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浑身软,空虚感莫名地开始在下体蔓延。
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潮湿黏腻。
他的手,终于颤抖着,来到了她的裙边。那是白色的棉质裙子,很薄。他的手指勾住裙摆,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往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上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腿很白,在深蓝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裙摆最终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今天穿的内裤——同样是纯白色,带着一圈简单的蕾丝边,棉质的布料中心,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江屿的呼吸彻底紊乱,他死死盯着那一小片湿痕,喉咙干,小腹的火焰烧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颤抖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复上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隆起。
“啊!”她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撞到了一起,出轻轻的响声。
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饱满的、柔软的阴阜,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湿透,触手一片温热的滑腻。
他的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道缝隙顶端,一个微微凸起的、小小的肉粒上——那是她的阴蒂。
“唔嗯……!”她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不要……江屿……那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手指轻微摆动腰肢,像是在追逐那份让她失控的快感。
“哪里不行?”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
“啊……!是……不……不知道……”她彻底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小的点上。
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疯狂积聚,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腿踢蹬着,脚趾蜷缩起来,抓住床单的手指指节泛白。
江屿看着她的样子,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边。他慢慢地将内裤往下拉。
她感觉到了,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纯白色的内裤被褪到了膝盖,然后被他彻底脱下,扔到了一边的地上。她最隐秘的私处,第一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暴露在空气中。
江屿屏住了呼吸。
她的阴阜饱满,皮肤白皙,此刻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软的、颜色很浅的羽毛覆盖在上面,被湿漉漉的爱液黏成一缕一缕的。
双腿之间,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湿润的缝隙,晶莹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条缝隙深处涌出来,顺着微微肿起的阴唇,流到了大腿根部和深蓝色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一小滩湿痕。
缝隙的顶端,那颗小巧的、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甚至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液体。
往下,是处女膜的所在,那道象征贞洁的屏障,此刻隐藏在粉嫩的褶皱深处,等待着他的进入和……撕裂。
这景象美得惊心动魄,也色情得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
“江屿。”她叫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是在害怕吗?
害怕他像现在许多不负责任的男生一样,经历过之后就觉得不过如此,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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