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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叶如锦总是阿姐阿姐地唤着,跟在她身后,与沈如风一块,成了她的小尾巴。
从牙牙学语的稚童,到身量抽条的少年模样。叶如锦就像她的妹妹一样,走过了她的前半生。
沈初画眼眸复杂地看着手中的剑,从父亲手中接过这把剑的时候,她便立誓要肩负起捉妖师的责任。
眼前好似又看到了那一片血色,还有那无声无息的尸体。
沈初画攥紧斩妖剑,眼中犹豫不再,满是坚定。
而在沈初画沉思之时,本应将叶如锦带来的兰妖却不见了踪迹。。
忽而,玉娇容飞身跃上枝头,果然见一道极淡的黑气消失在城门方向。
满园的桂花香遮盖住了妖魔之气,金桂丹桂洋洋洒洒、接连不断。
玉娇容心念一动,只见一个巴掌大小的金珠在空中浮现,俶尔金光大现。风声、落花皆静止不动,一切都像是定格在画中。
“扑通——”
微弱的心跳微不可查,玉娇容的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树冠。
只听一声惨叫,祁府周围犹如破碎的琉璃,大片大片地炸裂开。
沈初画回过神来,迅速越过墙头冲向惨叫处。
只见一个半鸦半蛇的怪物被玉娇容踩在脚下。
封印
蛇尾还在不停地扭动,碗口大的蛇吻大张着,四颗如刀尖般锋利的毒牙看得人胆战心惊。
蛇身黑白交错,白纹在背部形成诡异又复杂的纹路,更加诡异的是,它的额头生着第三只眼睛。
猩红的眼瞳似靶子般一圈绕着一圈,沈初画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头晕目眩。
忙凝神静气,待到眩晕感消退,沈初画皱眉看向玉娇容。
“这是什么东西?为何方才我不曾察觉到它?”
玉娇容一脚踩在高昂的蛇头,看似没有多少力气,却让蛇头自顶端裂开。
妖兽软软地倒地,猩红的眼瞳渐渐没了神采。玉娇容在它断气之前五指成爪,迅速地将那只红瞳挖出。
浓稠的鲜血滴答滴答地自少女指尖滴落,血腥的一幕让刚出来的沈如风不适地皱眉。
玉娇容瞥了眼敛眉垂眸的男子,淡笑着将眼睛收回。
“此妖兽名唤山水蒙,可隐逸气息。在它所布下的结界中,任何人都不能有所察觉。”
沈初画懊恨地咬牙,“这兰妖好生狡诈!”
“不,不是她。”
玉娇容微微摇头,这山水蒙虽是妖兽,却是生在魔界无相渊。而这头山水蒙的主子,自然是魔非妖。
琥珀色的眼瞳微暗,视线中山水蒙的尸体犹如瘫倒的巨木。玉娇容冷哼一声,一甩手便将它肢解成数十段肉块。
“我最讨厌蛇了。”
阴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沈初画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传闻,魔界至尊的本体便是一条通体漆黑如墨的巨蛇。也有传言,魔尊之躯本是烛龙后裔。只因血脉不纯,才褪去了赤红,成了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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