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乙骨忧太还没洗澡,暂且先抱着膝盖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摊上。五条老师当时租房时显然没考虑到自己会和别人同住,于是房间里的任何东西都是单人份,沙发躺了一个人之后就很难在坐下第二个。
不过佐佐木来之前,他也很少会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
当下,他抱着膝盖认真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看了半天没看懂,“这是什么游戏?”
佐佐木潮又恢复那副很认真的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上的白发少女,洋洋洒洒地给他介绍:
“嗯……是个推理游戏吧……男主因为迷路而走进了一个奇怪的集落,被迫参与当地的杀人游戏,他可以在回溯中保留自己的记忆什么的,然后找出真相什么的……”
“是吗……但为什么在表白?”乙骨忧太抬起头,指着屏幕里有着长而美丽的白发的少女,她正脸色潮红,疯狂地表达着自己对男主的爱意。
“欸……这游戏就是这样,虽然我也很想玩纯粹的推理啦,但是这部游戏如果缺少了感情线,看点就少了很多。”
乙骨忧太正用认真的眼神看看她,又看看屏幕,他玩过的游戏少得可怜,除了被同期们拉去玩过的社交游戏之外,其余的也只剩中学的时候因为好奇而跑去玩过的那部探险游戏,地下城的勇士什么的。
“佐佐木原来也会玩这种游戏吗,还以为你只喜欢那种单纯的冒险风格的游戏……”
佐佐木潮不自然地抿抿嘴,“嗯……这部游戏风评还是很好的,我很久之前玩过一次……”
什么嘛……别说的好像自己和她很熟一样。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氛围啊。
电视屏幕里,另一位女主角登场,她留着奇怪造型的双马尾,眼神清澈单纯。
佐佐木潮伸手拍拍乙骨忧太的肩膀,示意他看那里。
“这是女主哦,我觉得和你还挺像的。”
乙骨忧太迟疑地看着那个白发少女,又看看新出场的双马尾少女,小声问:“这是那种……后宫游戏吗?”
“当然不是啊。”
:“那为什么有两个女孩子?”
佐佐木潮按动掌机上的按钮,剧情过得飞快,语气漫不经心:“不止哦,还有第三个女孩子……不过这个是男主唯一选择的女孩而已。”
“哦哦。”乙骨忧太莫名松了口气。
他把下巴放在抱着膝盖的手掌上,认认真真地看着下面的剧情,虽然有点看不懂,但还是努力地辨认着这三个女孩子。
托佐佐木潮的福,他很关注那个双马尾女生,还总是提出一些问题。
佐佐木潮:“唔?为什么觉得你和她像?”
她放下掌机,跪坐起来,认认真真地问:“假如你迷路走到了一个未知的村落,发现这里的村民在雾气升起的时候就会开展一场真实的狼人杀游戏。如果坐以待毙你就会被杀掉,而你拥有回溯时间的能力,那么你会怎么做?”
乙骨忧太眼中先是浮现出那种“啊原来这个游戏是讲的这个故事吗”的神情,接着才努力思考:
“嗯……那一定是有主谋的吧?”
“先……”他小心翼翼地说出口,“把这些人杀个百遍千遍,反正可以回溯,通过这一招把主谋找到吧?”
“bingo!”佐佐木潮打了个响指。
拿起掌机继续过剧情,指了指电视里的双马尾少女,“她就是这么做的哦,彻底变成杀人狂魔了呢。”
乙骨忧太背靠着沙发,稍微带着热意的肌肉贴着佐佐木潮曲起的小腿上,背肌柔韧,令她稍微不适地往内曲腿,却发现膝盖又顶在这家伙的右肩上,她干脆放弃挣扎,反正乙骨忧太看着也不像是不适应的样子。
“那……为什么?为什么男主还会选择她呢?”乙骨忧太喃喃自语。
佐佐木潮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男主也是个神经病啊,他很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任何超出他预想的东西都会让他觉得兴奋。这两个人就是烂人一对,所以男主最后才会选择她。”
“烂人……吗?”
“不过,”佐佐木潮把按钮按得吱吱作响,“我还是蛮喜欢这类型女主的。”
“她很勇敢,很坚定,哪怕知道自己已经杀人无数无法偿还罪孽,但还是意志坚定地往前走。最后被男主拯救之后也没有想着就此放弃,还是在持续不断地用自己的方式贯彻人生信念,是我玩过的游戏里少有的活着的角色。”
“这不是和你很像吗?乙骨忧太。”
“啊,虽然我不懂啦。”佐佐木潮露出那种坏心眼的、半边眼睛眯起来,像猫咪要打翻水杯的表情,“你应该——也干过不少坏事吧?”
柔软的家居服,乙骨忧太记得那是他临时去商场挑的,以为她会不喜欢,但她一直穿到现在。其实只是一件家居服而已,其实只是她懒而已,其实人活着不需要活得多明白,其实他不太想想明白这件事情。
为什么里香对她很温柔?
为什么自己总是觉得不真实?
为什么她像是落叶一样掉下来,就进入了他的生活?
“嗯,”他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白色制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我做过很多坏事。”
“你要像房石先生那样规劝我吗?”他说的是游戏中的角色。
佐佐木潮摇摇自己毛茸茸的头,盘腿坐在沙发上,懒惰又散漫,“欸?才不要呢,我才不要当老好人。我要是真的进入这种游戏,一定要像千枝实那样,乱七八糟大闹一通。”
“嗯嗯,那我来当房石先生吧?”乙骨忧太这样提议,“假如佐佐木想要大闹一通的话,就先告诉我,然后我会好好劝你的。”
房石先生和千枝实,是像又不像的一对情侣。他们在游戏里曾经站在同一边,也曾经对立,互相杀害又互相拯救。故事的最后,房石先生说:
“因为我们太像了,所以我无法接受你的感情。”
以这种可笑的理由拒绝了千枝实的告白。
太像的人靠近会有害怕和恐惧,而完全不像的人在一起又会觉得难以相处,任何人之间的交际都是这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DC邻居本书作者shenghuosi本书文案你的父母总是争吵,杰森邀请你去他家里坐坐13w已完结241217黑泥,但感情线包甜一个偏柔软的杰森时间线混乱内容标签英美衍生超级英雄乙女向主角杰森,你|其它DC乙女短篇杰森桶综英美一句话简介苦苦生活甜甜恋爱立意生活会越来越好第001章你的父母又在激烈争吵。你能看到剥脱的...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本文已完结,感谢一切相遇和陪伴,期待重逢与新的开始~预收在带球跑里当隔壁老王,诚邀围观~双标大师小狼狗vs绝不内耗打工人年下1白适南有个秘密他能看见别人在自己面前撒谎的次数。这个超能力在他当经纪人後越发大放异彩确认相亲对象是个抠搜strong男√察觉出自己手底下的艺人撒谎连篇√意识到豪情万丈的老板只是在画大饼√拉黑strong男,转手艺人,叫板上司。在一个个数字中白适南越发不讲感情打工人打工魂,世界唯有金币真!2除了他现在这个小男友秦牧远。毕竟谁不想有个模样好,脾气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咳!家里穷也不完全算缺点,过日子就是要打拼嘛,白适南看着自己足够养活三个秦牧远的积蓄说。不过白适南发现自己唯独看不清小男友头上的数字,擡眼时那里总是雾蒙蒙的一团。可能是特异功能出bug了吧,他不止一次地想,也不知道对方头顶上究竟是多少。3兴许是这愿望太强烈,老天爷被吵得耳聋,大手一挥让他得偿所愿前提不是出车祸就更好了。躺在病床上的人冷不丁发问咱们在一起多久了?匆匆赶到医院的秦牧远一头雾水五百八十七天。白适南眯起眼睛,开始思索自己要不要马上甩对方一耳光谈恋爱不到两年,你对我撒过的谎却快七千?!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个什麽祸害!後来白适南才知道,自己这小男友的确爱撒谎,但也着实不是个祸害秦牧远不仅不是祸害,还不是人。ps1欢脱轻松向2每晚九点到十点更新,有事会请假3相亲对象戏份很少,可能还没爱画饼的上司多4小狼狗指的是攻的性格,非物理生理指称(一时半会儿有点不会解释了,但意思是这麽个意思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甜文现代架空东方玄幻轻松其它甜宠,轻松,搞笑...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出身名门望族,有着四分之一贵族血统的乌椿和有一张秀美清丽的芙蓉面,奈何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靠家里养着。但乌氏随着时代变迁渐渐落魄,乌椿和被迫和年长他十岁的暴发户联姻。乌椿和入住那天,别墅内的装修富丽堂皇镶金嵌银,充满了金钱和庸俗的气息。而他的联姻对象陆归弘相貌英俊,西装领口懒散地敞开着,说话直白,不出所料的不好相处,我们联姻是各取所需,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孩我不感兴趣。乌椿和垂眼看着协议,脸色苍白地点头。陆归弘白手起家短短十年成为A市榜上有名的富豪,不免有人议论他的出身说他是‘暴发户’上不了台面,如今和名门乌氏联姻后那些暗地的流言彻底消声。只是他草根出身,性格冷漠,做事说一不二,和他联姻的乌椿和娇贵又体弱,没有了乌氏的照看和娇养,日子怕是不好过。直到一次大型宴会上他们设想中乌椿和应该面目憔悴体型消瘦,但他面色红润,体型也没了从前那股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性格冷漠的陆归弘像是变了个人,如同化身为老父亲,酒水换成温水,甜品换成少糖,并特意让助理待在少年身边照看。有人调侃陆归弘这是把夫人当孩子照顾,陆归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照顾的更起劲了。众人真是老房子着火烧起来没法救…乌氏父母担忧孩子带了礼品前来看望,只希望这位陆总别太为难乌椿和,他们来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之前视频里光秃的别墅院子现在翻修的如同中世纪的花园,古朴典雅静谧幽深,亭子中的摇椅上躺着貌美的少年,而已经是上市公司老总的的陆总跪蹲在一旁,拿着毛巾轻轻擦拭乌椿和微湿的长发。似乎丝毫没觉得这不是他身份该做的事。陆归弘有个怪癖,喜欢在乌椿和身上装点金饰,特别是在床上某次乌椿和气极,口不择言,委屈道下流无耻虚伪装好人没说完就被堵住嘴,陆归弘不要脸至极地说宝宝,‘暴发户’就这样,后悔晚了。前期冷淡当爹后期无耻下流当爹()体弱多病温顺乖巧可爱长发美人年龄差1828文里的背景是私设,请勿代入现实双洁...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