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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衡眯起眼,被他按摩得直哼哼。
演警察实在不是一个轻松活,对身姿有很高的要求,他每天绷着背,肌肉难免僵硬。
陈尽生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垂下眼,耐心地从肩膀按到腰上,楚衡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这会儿要露不露地被堆叠在腰间的浴袍半遮着,陈尽生按着他的侧腰,拇指正好搭在两个浅窝上。
楚衡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轻颤了下,绯色渐渐从颈侧弥漫到耳根,他回过头看了陈尽生一眼,突然直起腰转了个身,跨到了陈尽生身上。
陈尽生一愣,只觉眼前一花,楚衡的气息便近在咫尺,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甜腻的味道,像待人采摘的熟透的果子。
他没坐下来,只是跪坐在陈尽生腿侧,膝盖紧紧贴着陈尽生的两条大腿,低眼瞧着陈尽生,一只手插进陈尽生指缝里与他十指相交,一只手不知何时挖了一块身体乳抹到陈尽生另一只手的两指尖。
空气变得灼热起来,残留在手心的身体乳在紧紧交握的两手间渐渐融化,变得粘腻非常。
陈尽生的呼吸粗重起来,闭了闭眼,哑着嗓子道:“……你今晚该休息。”
“不用。”楚衡的吐息喷洒在他唇畔,“我知道你很温柔,不会弄伤我。”
陈尽生闭着眼:“……不行。”
楚衡笑了一下,勾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腿上,声音低低的:“你摸摸,滑不滑?”
手不听使唤地动了下,陈尽生微怔,忍不住睁眼看去,却看到了几个明晃晃的鲜红口子。他脸一沉,一把托着楚衡的腿根将人抱起来。
楚衡心说果然有用,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放到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去?”他有些发懵,目光追着陈尽生的背影。
陈尽生一言不发,拿着一个小棕瓶和一包棉签大步过来,将楚衡的小腿放到自己膝上,拧开小棕瓶拿棉签沾了点棕色液体轻轻地涂到几个红口子上。
楚衡无语了片刻,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在给自己涂碘酒。
他把腿挪开:“一点小伤,用不着。”
陈尽生按住他的脚腕不让他动弹,楚衡挣动了几下,没挣开,放弃了。
“为什么要刮?”
上完碘酒后,陈尽生才沉声发问。
“礼尚往来喽。”楚衡罕见笑得有些狡黠,“我也不想扎到你脖子。”
陈尽生呼吸一滞,霍然转头看他,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楚衡却已经收回脚起身走向床边了,毫不避讳地脱掉浴袍套上睡衣,打了个哈欠对陈尽生道:“别忙活了,睡觉吧,明天再收拾。”
*
“……你明天就给我回来。”
何姳霜应了声:“后天可以吗?我明天晚上十点才拍完。”
“是吗?”贾冼宜的声音隔着电话也阴沉得似能滴水,“我看你是想和楚衡多相处一段时间吧?怎么不说话?嗯?被我猜中心思了?”
何姳霜抿了抿唇:“不是的……”
“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晚上我要见到你,不然——”贾冼宜冷冷地笑了一声。
何姳霜条件反射般哆嗦了一下:“我知道了。”
第二天晚上她连剧组替她准备的杀青蛋糕都没吃,换下戏服就飞回了另一个城市。到家已近凌晨两点,屋子里一片漆黑,何姳霜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按下开关,电灯却没亮起来。
她反复按了几次,开关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不由自主让人绷紧神经。何姳霜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了,只好摸黑换了拖鞋,放轻动作摸索着前进。
大概走到客厅沙发的位置,何姳霜忽然听见了一道压抑得极轻的呼吸声,她愣在原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蹿了上来,紧接着头皮上便传来一股大力,几乎要把整块头皮揪掉。
“啊!”
何姳霜痛喊出声,双手向头顶摸索,很快抓住了一截粗壮的手腕,与此同时,她的身体被头皮上传来的大力猛地拽倒,整个人擦着地被拖向一边,混乱之中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疼。
屋子里霹雳吧啦一顿响。何姳霜抽噎着,试图用双手掰开头顶的那只铁腕。
“贾哥,贾哥……好痛……”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道呼吸声不再被刻意压抑,变得相当粗重。只听咣的一声巨响,何姳霜感觉自己被拎起来,粗暴地甩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疼痛还停留在脑子里,她几乎不能动弹,低低地呜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下一秒,房间大亮,伴随着一阵不堪的声音,天花板上、四面墙壁上,甚至连地板上都出现了一张张放大的照片,在正对床的墙壁上还投影着一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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