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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一轮圆月高悬,四野寂静,窗外枝头的杏花在明月清风中轻轻摇荡着。
“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总得取一个吧,好称呼。”
“你救了我,你来取。”
“那就叫你望月。”
谢媛呻呤一声,头疼欲裂,睁开双眼,印入眼底的是裴府华美轻薄的床帐。
那么久远的过去,她以为她早就忘记了。
谢媛自嘲,她从床上坐起,准备揉揉酸痛的脖子,却摸到颈上的绷带。
差一点,她就要死了,万幸她得救了,是谁把她从福康手中救出来的?
她喉咙干哑得难受,谢媛刚要下床找水,床幔便被掀开,一只白得透亮的杯子,盛满着清水,非常适宜的出现在她眼前。
谢媛抓起水杯,一饮而尽,“多谢。”
她把杯子递还给对方,当看到对方面容时,手却打滑,杯子兀然落在锦被上。
“望月?!”
“望月是谁?”裴牧之眉梢一挑,“昏迷中,你一直在唤这个名字。”
谢媛双唇抖动,定定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这个人真的不是望月?可为何他们会长得这般相像,简直一模一样。
裴牧之捡起锦被上的杯子,放在一边,他再次重复,“阿媛,望月是谁?”
尽管心中惊涛骇浪,谢媛还是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自己,她紧紧捏住被子。
“望月是我夫君的小名。”
“原来如此。”裴牧之说:“你真的很在意贺兰仪啊。”
谢媛垂眸,复又紧盯着他,“你呢,你是谁?”
他与望月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我叫裴牧之,字叔玉。”
豫章王裴牧之,果然是他。
“你有孪生兄弟吗?”谢媛问得唐突。
“没有。”裴牧之不以为意,“我只有一位兄长,大我十岁,六年前就过逝了。”
谢媛低头沉思,初见她时,豫章王还问过她的名字,裴牧之不认得谢媛,他不是望月。
裴牧之也没有孪生兄弟,他与望月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这是巧合,裴牧之只是碰巧长得与望月一模一样。
谢媛安静的坐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单薄的双肩,显得无助而又可怜。
裴牧之坐在床边,轻轻抚过谢媛的脸颊。
“对不起,是我一时疏忽,让司马薇伤了你。我保证,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阿媛。”
他最后的叫唤,如叹息一般,含着怜惜与深情。
他连声音都这么像望月,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谢媛猛地把他推开,“不要这样叫我。”
裴牧之错愕。
“大人,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谢媛没有看他,她不想看到这张面孔。
她曾发誓,要将有关望月的一切全部埋藏,她要永远忘了他,再不想他,谢媛以为自己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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