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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只是密米尔,其他魔族——”阿诺米斯试图迂回。
“你站在哪一边?”塞列奴忽然问。这还是头一次,他在魔王面前如此锋芒毕露。“魔族还是人类,你究竟想站在哪边?”
阿诺米斯:中间.jpg
阿诺米斯:不是、等等……你是怎么滑坡到站队问题去的……
没有任何解释的机会,诘问汹涌而至:“这就是你的承诺?不会再跟人类有任何瓜葛不是第一次了。已经无数次了。你想饲养人类?可以,多几头宠物而已。你要送走法斯特?罢了,也算是祂应得的……可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站在了我们这边,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背弃诺言,前往人类的土地、用着人类的规则、去跟人类合作?”
阿诺米斯安抚地举手,“这对魔族是有好处的。你也知道,人类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在那之前做出改变。农作物改良、增加魔口、建立秩序——”
“如果真的是为了魔族,”塞列奴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趁现在打过去,把所有的人类都杀光?”
『杀光』
这个词重重地敲击着阿诺米斯的心脏。塞列奴听到了他的心跳,心下了然,讽刺的笑容快要溢出来了。他不想再听那些关于人类的狡辩了,抢一步上前:“借口。无论陛下要说什么,都是借口。”
阿诺米斯不动声色倒退一小步,试图绕桌走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闲出屁的魔王跟公爵开始了抽象二人转。“我可能表述得不是很清楚,但大家的出发点都是为了魔族,有什么分歧都可以谈……”
塞列奴步步紧逼:“够清楚了。你不就是在想那一套吗?魔族和人类是可以交流的,战争是不必打的,只要稍微想想办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今天买点东西,明天通个商路,后天就彼此理解、和平共存了——”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1]!”魔族竟然有这智商?幻听了吧!
“你以为没有人试过吗!”塞列奴忍无可忍,一拳锤碎了桌子,在飞散的零件中咆哮:“抱着这种愚蠢的想法,最后就是个死!”
“谁?”阿诺米斯下意识问。
空气一滞,诡异地安静下来。沉默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墨水沿着砖缝流淌,一直蔓延到塞列奴脚下,忽然与他记忆中的猩红血泊重叠了。回忆如沼泽气泡翻涌而上,燃烧的夜晚、恢弘的圣殿、伫立的十字架,圣骑士们兵戈相接,用铁与火庆贺着魔女的死亡。
而他盯着十字架上的母亲,直到她流尽最后一滴血,一刻也没有眨眼。
“没有谁。这不重要。”塞列奴深吸一口气,咽下嘴里泛起的血味,又接着道:“你觉得你很聪明,在做正确的事,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每个自以为是的人都是这样,然后他们就死了。密米尔如此,艾萨尔如此,我所在乎的每一个魔族……都是如此。”
“你能理解吗?”他放缓了语气,“我并不是在指责什么,我只是……只是在担心你。”
这话一下把阿诺米斯给干沉默了。
不是,这什么套路?猛男柔情?哇靠难顶。特别是那双高傲的异瞳,配上些微示弱的语气,竟与受了委屈的小狗有几分相似。所以当塞列奴伸出手,试图达成共识时,那气氛实在有点无法拒绝。
“别再想人类的事了。”塞列奴给出了另一个选择,“魔族有陛下,还有我,足够了。我会作为陛下的盾与锋刃,讨伐逆臣、收复领地。假以时日,团结起来的魔族,又何惧人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戳人肺管子,揭某人被勇者暴揍的老底吧?
当然是假意改信,日后悔过啦!
“我知道了。”阿诺米斯叹了口气,回握住塞列奴的手,“都听你的。”
然而当他想把手抽回来时,却被对方死死卡住,纹丝不动。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见塞列奴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谎言。又一个谎言。”
魔族忽然重重地一挥手,渡鸦惊飞,城堡的门窗由远及近依次闭合。“既然如此,我诅咒你。”漆黑的精灵聚拢而来,如毒蛾鳞粉,遮天蔽日,“你不得离开终末城一步,从此时此刻,直到时间尽头。如有违背——”
无数恶毒的诅咒浮上心头,刀枪斧钺、烈火油烹……落到最后,却只剩一声细不可闻的轻语,模模糊糊消散在空气里。
啊?啊?最关键的那句呢?话别只说一半啊!
阿诺米斯正要追问,塞列奴却矜持地后退一步。
“失礼了,竟对陛下做出如此不敬之事。”他微笑道,仿佛赢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不过,对陛下而言,打破这种程度的诅咒轻而易举吧?”——
作者有话说:【1】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白学梗
第49章
好消息:据说诅咒跟誓约不一样,可以解的。
坏消息:不会解。
更坏的消息:那个诅咒正在围观魔王拉屎。
阿诺米斯坐在马桶上,默然捂脸。
对的,他们有马桶。用木头和铜丝箍的。这马桶的来历还颇为坎坷。根据密米尔手札中的只言片语,前魔王是无所畏惧的拉野屎派,而元素化的冰霜巨龙则是不拉屎派,二人本不需要马桶。但在法斯特孵出来后,这懵懂无知又尚在磨牙期的小婴儿,捡到什么都会往嘴里塞,直到某一天——
此等趣闻暂且按下不表,现在伫立在魔王面前的,是一个由精灵构成的黑色人形,轮廓模糊、没有五官、像坨烂泥。自从塞列奴下了诅咒,这鬼东西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平时倒也没什么动静,可一旦魔王半只脚踏出城堡,它就瞬间化身《咒怨》里的伽椰子,四脚着地狂奔扑来,奔放得很呐!
可要说它奔放吧,现在又特别内向,看人拉屎的时候也不吱声……
阿诺米斯默默提起裤子,离开时狠狠地将门甩上,啪叽一声诅咒被拍平成了一摊泥。没一会儿,黑色从门板淅沥沥渗出,又再度凝聚成人形跟上。
他已经尝试了好几种思路,包括但不限于:跟精灵聊天(它似有所动,但没完全动);去图书馆找解咒方案(简直就像温水泡脚了一整个学期,期末却喝不完的那盆洗脚水);拆下一小片窗户随身携带,并试图定义其为城堡的延伸(抽象,并且毫无用处)……
“陛下、陛下……”小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阿诺米斯还沉浸在思绪里。其实他也不是非得亲自去,派个人类去不也一样?最大的问题在于,到处都是塞列奴的渡鸦,要是被这货察觉到了……很难说不会痛下杀手……
“陛下!”小灰鸟憋足了劲,小喊一声,但还是来不及阻止魔王啪叽一脚踩进野屎堆里。
阿诺米斯僵硬片刻,不动声色挪动尊脚,冇事发生般转过来。
小灰鸟心下钦佩,不愧是陛下呀!竟然对此等美食(鹿首精屎)无动于衷,甚至还踩上几脚,多么惊人的自制力!他藏起小小的惊叹,打开背着的小布包,里头都是瓶瓶罐罐:“老东西说第一批万能药就这些,他想马上开始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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