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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紧致温热、又因为药物作用而不断收缩的内壁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要缴械投降。
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我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冲动,只是快而又用力地抽插了几下,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换来她一阵高过一阵的、浪叫般的呻吟。
在感受到下腹那股熟悉的、即将喷的灼热感时,我不再克制,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撞击,将我这第二饱含着征服欲的精华射出去。
这场由我主导的充满了侮辱与征服的盛宴也随之落下了帷幕。
我没有丝毫温存的兴致,欲望的潮水退去后,剩下的只有一种冷静到冷酷的理智。
“必须清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我的痕迹。”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那黏腻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澡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因为这突然的空虚而出一声无意识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吟,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向下滑去,瘫倒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我瞥了一眼她那布满了红痕与白浊的身体,眉头微蹙。
我转过身,拧开了墙壁上那只为冷水设计的铜制龙头,一股冰冷刺骨的山泉水立刻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
我抓起喷头,将那冰冷的激流直接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火热的身躯。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让她那昏沉的身体猛然一颤,喉咙里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仿佛溺水般的呜咽声。
但她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无助地蜷缩着,任由我像冲洗一件肮脏的工具一样,将她腿间、胸前、乃至每一寸肌肤上沾染的、属于我的痕迹一一冲刷干净。
我没有用任何毛巾,只是用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揉搓着,直到我确认再也看不见任何可疑的黏稠物为止。
清洗完毕后,我关掉水,她全身湿透,原本滚烫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变得冰凉,嘴唇甚至开始泛起一丝青紫色,身体也不住地打着寒颤。
这样最好,一场风寒,足以掩盖所有不自然的疲惫。
我心中盘算着,一把将她湿漉漉的身体从地上拎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我懒得再为她擦拭,就这样将她拖回了卧室,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她那轻飘飘的身体甩到了她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
她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陷进了被褥里,湿透的寝卷紧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狼狈不堪。
我没有为她盖上被子,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转身离开,将房门重新锁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生。
我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屋敷最偏僻角落的、狭小而简陋的下人房。
躺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我却毫无睡意。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一帧一帧地回味着今晚生的一切。
从她踉跄地走进兄长的书房,到他们之间那场禁忌的交媾,再到我用各种方式占有她、蹂躏她、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我的烙印。
那胶卷里记录的画面,她那从痛苦到欢愉的扭曲表情,她口中出的那些淫荡入骨的呻吟,此刻都化作了最甜美的蜜糖,滋润着我那颗因仇恨而干涸的心。
我感受着身体在极致的欢愉后留下的疲惫,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仅仅是个开始,神里家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伴随着这份冰冷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神里屋敷内一早就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之中。
侍女们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焦急的神色,窃窃私语着“大小姐……昨夜受了风寒,病得很重……”我混在仆人之中,做着自己分内的杂务,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木讷的表情,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
我亲眼看到,那个总是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神里绫人,此刻正一脸阴沉地、步履匆匆地穿过庭院,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他眼下的乌青是如此明显,那张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深深的忧虑与自责。
他冲进了绫华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我扛着一捆新劈的木柴,故意从她的阁楼下走过。
我能隐约听到从紧闭的窗内传出她虚弱的咳嗽声,以及绫人那压低了声音的、充满了关切与温柔的安抚声。
“绫华,喝点药……对不起,都是兄长的错……”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喜,那是一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我低下头,用搬运木柴的动作掩饰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在心中无声地冷笑着。
慢慢照顾她吧,神里绫人。
你越是疼爱她,越是愧疚,这份痛苦就会越深刻。
而你永远不会知道,在你为她擦拭额头汗水的时候,那个真正将她推入深渊的恶魔,正在你的眼皮底下,欣赏着你的杰作。
神里绫华那场恰到好处的风寒,为我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我以采买药材为借口,轻而易举地获得了离开神里屋敷的许可。
怀中那卷薄薄的留影机胶卷,此刻却重若千钧,它紧贴着我的胸膛,仿佛一颗正在熊熊燃烧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罪恶的、滚烫的能量。
我的目的地是离岛,那座漂浮在稻妻主岛之外的、法律与秩序的灰色地带。
那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海水的咸腥与摩拉的铜臭,是野心家、走私贩和亡命徒的天堂,也自然,是我这卷绝世珍品最好的归宿。
我没有走那些人来人往的大路,而是凭借着这些天下人练就的敏锐直觉,钻进了一条条只有地沟老鼠才会熟悉的、阴暗潮湿的后巷。
在一间挂着褪色布帘的、不起眼的居酒屋最深处的包厢里,我见到了我的买家。
那是一个被层层阴影笼罩的男人,只能隐约看到他华贵的衣料和手指上一枚硕大的、闪烁着不祥光芒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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