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老工匠一眼认出这是江东的造船手艺,海船。
领头的那艘最大,帆架的铁件被海风锈出了斑斑褐痕。
江浩接到消息的时候,正蹲在田埂上,手里抓着一把刚拔出来的豆苗。
这里是临淄城北的屯田区,连绵数千亩的豆田一眼望不到边。
六月的豆苗已经长到齐膝高,绿油油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刘备站在他旁边,官袍的下摆掖在腰间,靴子上沾满了泥巴,看起来不像个州牧,倒像个寻常的老农。
“根瘤长得不错。”
江浩把豆苗的根须掰开,露出密密麻麻的根瘤给刘备看。
“主公你看,这些小球就是根瘤,能把空气中的养分锁在土里。种一季豆子,地力不但不降,反而能往上提一截。”
刘备接过豆苗,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点点头。
他不懂什么叫“固氮”,但他相信江浩。
“豆子收了,豆秆翻进地里沤肥,秋天种麦,来年麦收后再种一茬豆。两年三熟,地力不衰,还能养人养马。”
刘备也站起来,捶了捶蹲麻了的腿,正要说话,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得田埂上的泥块四溅。
传令兵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报道
“报!江东陆家的船队到了,十几艘战船,正在北海港靠岸!”
刘备和江浩对视一眼。
“十几艘?”
刘备皱眉。
“陆家这是搬了多少东西过来?”
“恐怕不是搬东西。”
江浩把袖子放下来,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
“是把半个陆家搬空了。主公,咱们得亲自去接。”
陆逊应该来了吧?
再加上一个未出生的陆抗,赢麻了!
为了这两位神将,刘备亲自迎接一点也不过份。
刘备点头,回头吩咐亲卫备马。
两人翻身上马,带着鲁肃和几个亲卫,一路往北海港的方向疾驰。
赶到港口时,船队已经靠了岸。
十几艘船在码头边一字排开,帆都收了,船工们正在搭跳板。
甲板上堆满了箱笼、木桶、布匹卷。
船舱里还不断有人往外走,男女老少,拖家带口,扶老携幼。
码头上乱哄哄的,像搬空了一整座镇子。
江浩站在码头上,扫了一眼那十几艘船,心里大致有了数。
陆家这回是真被袁术逼急了,不是派几个族人带点礼物来投奔,而是阖族搬迁,把能带的全带上了。
连老太太都上了船,庐江那边恐怕没剩下多少人了。
一个少年率先走下跳板。
少年不过十岁左右,身量还没长开,穿着一身素色的深衣。
他的面容清秀,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少年微眯着眼,目光在码头上一扫,快步走到刘备和江浩面前,端端正正地拱手行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