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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爷爷打断了我,“记住就行。离她远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把最后的话说完。
“元良,你的八字我算了一辈子。从你出生的那天起,我就在算。算了十九年,今天才算明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的命……太重了。落雁坳这地方,容不下你。你得出去。”
四
“咱们陈家,”爷爷喘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风水世家。”
他这句话说得太突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三百年前……明朝末年,陈家祖上在钦天监当监正。”爷爷的眼睛望着屋顶,像是在看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钦天监你知道吧?就是给皇帝看天象、定风水、择吉日的。那会儿陈家风光得很,在京城有宅子,有田地,出门坐轿子,见了官员都不必下跪。”
我听着,脑子里却怎么也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在我的记忆里,陈家就是落雁坳里这一座歪歪斜斜的老木屋,一个干瘦的老头和一个鼻涕拉糊的小子。跟“风光”二字,八竿子打不着。
“后来呢?”我问。
“后来……明朝亡了。”爷爷的声音沉了下去,“清兵入关,天下换了主子。祖上不愿仕清,连夜带着家传的《青囊秘录》逃出了京城。一路南逃,躲过了好几拨追兵,最后扎进了湘西这大山里。”
他停了停,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
“《青囊秘录》是陈家的命根子。从唐朝传下来的,一代一代,手抄口授,从不外传。书里记的东西,往大了说,可以定国运、安邦家;往小了说,可以趋吉避凶、改人命运。祖上怕这本书太扎眼,万一落到歹人手里,后患无穷。所以……他把书分成了三卷。”
“三卷?”我脱口而出。
“天卷、地卷、人卷。”爷爷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比划了三根手指,“天卷讲天星择日,观星象、定节气、择黄道吉日;地卷讲寻龙点穴,堪舆相地、寻龙脉、点真穴;人卷讲命理改运,排八字、算五行、逆天改命。”
他放下手,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咱们这一支,传的是地卷。”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本爷爷手抄的《地理人子须知》就在我贴身的口袋里,纸张都被汗水浸得发软了。我一直以为那就是全部,没想到只是三分之一。
“天卷在江西龙虎山。”爷爷说,“跟天师府有关。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得自己去找。”
“人卷呢?”
“在湖北武当山。张三丰的手札里有线索。”
我默念了两遍,把这两个地名刻进脑子里。龙虎山。武当山。
爷爷又喘了几口气,脸色更灰了。我赶紧端起床头的碗,喂了他一口水。是白开水,凉的,他的嘴唇沾了一下就摇了摇头。
“元良,我还有几件事要交代你。”爷爷突然攥紧了我的手,力气大得出奇,一点都不像个将死之人。我被他捏得骨头生疼,但没有挣开。
“第一件事。”他竖起一根手指,“深圳,是龙脉入海之地。”
“深圳?”我愣住了。我只在村里的大人嘴里偶尔听到过这个地名,知道那是个很远的地方,很多人去那里打工。“深圳有龙脉?”
“有。”爷爷的语气不容置疑,“华夏龙脉从昆仑山发源,分为北、中、南三支。南支一路南下,过了南岭,最后入海的地方,就是深圳。那是整个南方风水最烈的地方。龙气在那里汇聚、冲撞、爆发……元良,你不能一辈子窝在落雁坳,你得出去。去深圳。”
他说“出去”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第二件事。”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你二十六岁那年……会遇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我一愣。
“离她远点。”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我从未见过爷爷用这种语气说话,心头不由得一凛。
“爷爷,那个女人……”
“别问。”他打断了我,“记住就行。离她远点。”
我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三件事。”第三根手指竖起来,“陈家的仇人……在日本。”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恨,是一种沉甸甸的、压了几百年的东西。
“明朝的时候,倭寇犯边。陈家先祖用风水术布下‘锁龙阵’,困住了倭寇的舰队。但倭寇背后有日本阴阳师撑腰——安倍一族,安倍晴明的后代。他们派人来华,跟陈家斗法。先祖惨胜,但元气大伤,从此结下了世仇。”
他歇了一口气,继续说:“三百年来,安倍一族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青囊秘录》。他们知道三卷合一能解读天机,他们想得到那个秘密。”
“天机?什么天机?”我忍不住问。
爷爷没有回答,而是竖
;起了第四根手指。
“第四件事。你的命格,我刚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是天煞孤星。找那个八字全阴的女人。”
“第五件事。”第五根手指竖起来。
爷爷的目光落在我枕头下面——那里藏着他那面黄铜罗盘。
“那个罗盘,是陈家祖传的法器。不是普通的罗盘。”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得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罗盘里面……藏着东西。等你把三卷找齐了……自然就知道怎么打开。”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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