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个带银色条纹的身影、墟·默刃——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但他的手做出了一个手势。四名队员同时停步,同时后退了一步,同时将手按在腰间的封印工具上。
“灰印觉醒。”默刃的声音仍然冰冷,但语速快了零点五倍,“压制。”
四道蓝光同时射出。
封印锁链从四个方向飞来,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网,朝着渊·烬罩下去。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符文,符文在飞行中不断旋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渊·烬想躲,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的四肢在痉挛,脊柱在弓起,头在向后仰,嘴巴大张着,喉咙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白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根蜡烛从内部被点燃,从核心开始熔化,外壳在一点点地剥落。
锁链接触到了他的皮肤。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
不是光的白,而是痛的白。封印的力量像一万根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沿着神经网络向大脑传递一个信号、停下。熄灭。沉睡。停下。熄灭。沉睡。
那团火在反抗。
不是有意识的反抗,而是本能的、原始的、拼尽全力的反抗。它不想熄灭。它在三万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压制,一次又一次地被封印,但它从来没有真正熄灭过。它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道裂缝。等一口气。
现在,那口气来了。
渊·烬的身体炸开了。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而是火焰的爆发。金色的火焰从他的毛孔中喷涌而出,从他的口中、鼻中、耳中,从每一寸皮肤的缝隙中,像是一颗恒星在死亡的瞬间释放出的最后光芒。
火焰是热的。热到空气在燃烧,热到岩壁在熔化,热到那四根封印锁链在接触的瞬间就变成了铁水。铁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溅起细小的火花。
四名队员同时后退。他们的铠甲上,蓝色的符文疯狂地闪烁,像是在对抗某种超出它们承受范围的力量。最前面的那个队员他的锁链最先融化,手臂上的铠甲出现了裂纹,细小的金色火焰从裂纹中钻进去,烧灼着他的皮肤。
他发出了声音。
不是尖叫,而是某种低沉的、压抑的闷哼。墟渊氏不尖叫,他们连痛苦都克制得像是在执行命令。但那声闷哼里有一种东西,让其他三名队员同时停下了动作。
是恐惧。
他们不怕痛。他们不怕死。但他们怕那团金色的火焰那是他们三万年封印的对象,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恐惧。焚天氏的火。曾经焚烧过半个九幽的火。差点将天穹诸神都烧成灰烬的火。
渊·烬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火焰从他的身体表面缓缓退去,像是退潮的海水,留下一层焦黑的皮肤和密密麻麻的水泡。他的意识在燃烧的边缘徘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洞穴、蓝光、那五个黑色的影子,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漩涡。
“灰印确认。”默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级别:灰印巅峰。接近铜印阈值。威胁评估:中等级别。”
他向前迈了一步。
渊·烬想站起来,但膝盖刚离开地面就又跪了下去。胸腔里的火还在烧,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猛烈了它缩回了一团,蜷缩在心脏深处,像一只耗尽了力气的野兽。他能感觉到它的疲惫,感觉到它在积蓄力量,在等待下一次爆发。
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撑到下一次。
“抓捕。”默刃下令。
四名队员再次逼近。这次他们没有用锁链,而是从腰间抽出了一种短棍状的封印工具。短棍的顶端有一个球形的晶体,晶体中封印着某种黑色的液体,液体在缓
;缓流动,像是有生命。
渊·烬盯着那些短棍,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墟渊氏的“封印核心”封印术的终极形态。不是压制神印,而是将神印从宿主体内剥离。被剥离神印的鬼神会变成一具空壳,没有记忆,没有意识,没有任何存在的痕迹。
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团火在愤怒。
渊·烬没有愤怒。他还没有学会愤怒。但那团火有。它有三万年的愤怒,三万年被压制、被封印、被囚禁在黑暗中的愤怒。它需要一个出口。它需要燃烧。
渊·烬的手按上了地面。
他的掌心接触到了沙砾和矿物结晶。那些结晶在接触到他体温的瞬间开始发光不是反射外部的光源,而是内部自发地发光。金色的、微弱的光,像是被点燃的火种。
火焰从他的指尖流出来。
不是爆发,而是流淌。像水一样,从他的指尖流向地面,沿着沙砾之间的缝隙蔓延,在矿物结晶上跳跃,在岩石表面爬行。火焰是金色的,但不是那种刺目的、灼热的金,而是一种温热的、柔和的金,像是在黑暗中被捂了很久的火炭,终于见到了空气。
一名队员踩到了火焰。
他的靴底在接触火焰的瞬间就熔化了。不是燃烧燃烧需要氧气,而这片火焰不需要。它只是让物质解体,让分子之间的键断裂,让固体变成液体,液体变成气体,气体变成虚无。
队员发出了一声闷响。他后退,但火焰顺着他的靴子爬上了小腿,爬上了膝盖,爬上了铠甲。铠甲上的蓝色符文疯狂地闪烁,然后熄灭,然后熔化。金属变成铁水,铁水滴落在地上,嗤嗤作响。
第二名队员冲上来,用封印核心对准渊·烬。短棍顶端的黑色液体喷涌而出,化成一条黑色的触手,朝着渊·烬的胸口刺去。
渊·烬没有躲。他躲不了。
但火焰替他躲了。
金色的火焰从他的胸口喷出,迎上了黑色的触手。金色与黑色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投入冷水中。黑色触手在火焰中挣扎、扭曲、蒸发,变成一团黑色的蒸汽,散发着焦糊的气味。
第三名队员从侧面接近,试图绕过火焰。
渊·烬看见了他。或者更准确地说,火焰看见了他。在他靠近的瞬间,地面上流淌的火焰突然腾起,像一条金色的蛇,缠绕上他的脚踝、小腿、大腿。铠甲在火焰中扭曲变形,符文在熄灭,金属在熔化。
他摔倒了。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然后是肩膀。火焰在他身上蔓延,烧穿铠甲,烧穿内衬,烧到皮肤。他的面具在高温中碎裂,露出一张灰白色的、没有表情的脸但那脸上有一双眼睛,眼睛里有一种情绪。
恐惧。
纯碎的、原始的、毫无掩饰的恐惧。
“撤退!”默刃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那是愤怒,“全体撤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清冷钝感受×超雄体攻●全文完结,有空时会以福利番外的形式为大家继续奉上!!!记得点点收藏哦~镇抚司提督裴尧光残暴无良,性情乖张,尤爱玩弄人心,世人谈之色变。一日夜里,裴尧光追敌夜闯西山禅院。一番搜查无果,可裴尧光这种人精怎会轻信?剑锋刺入普定嶙峋的喉结,汩汩鲜血涌出,宛如夜里盛开的彼岸花。延伸至他白皙光洁的粉颈下。裴尧光那黑如棋子的眸涤荡起一抹水光,转瞬即逝敢骗本督,就把你做成人彘!黑衣人谢卿琂侥幸逃此一劫,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褪了夜行衣。普定望着眼前之人,一袭白衣胜雪,宛如妙法观音。姝艳清媚,媚而不俗。自此,裴尧光三天两头地折辱普定,视他为掌中玩物。认为他表里不一,深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可裴尧光却在一夜之间转了性子。强权之下,普定还了俗。他曾为衆生穿上袈裟,也可为衆生褪去袈裟!衆目睽睽下,他被裴尧光抵在墙角,虔诚而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美强惨追爱火葬场...
金庸武侠迷妹阿宓穿越成慕容复,姑苏慕容竟然是女公子天才少女王语嫣是阿宓心头最爱,既然穿成她的表哥,那就听老天的安排,双向奔赴组cp吧!内容标签江湖天作之合甜文穿书爽文其它慕容复,王语嫣,天龙同人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