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跳下去你会死。”裂刃说,“急流会把你的骨头撞碎在岩石上。就算你运气好没死,下面的暗河生态系统也会在三分钟内把你吃干净。发光水母的毒刺会让你全身麻痹,噬骨鱼会在你还活着的时候把你的肉从骨头上啃下来。”
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
“跟我回去。队长的命令是活捉,我不会杀你。你只是证据。三万年前那场战争的证据。议会需要你活着,需要你站在审判台上,需要你亲口承认焚天氏的罪行。”
渊·烬看着那只手。黑色的金属手套,指节处刻着细密的封印符文,掌心有一团微弱的蓝光在跳动。那只手代表的是秩序、是审判、是三万年的仇恨和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焚天氏做了什么。不知道那些罪行是真是假。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再被封印。
渊·烬向后倒去。
“你”裂刃的手猛地向前抓去,指尖擦过渊·烬的衣领但他没有衣领。他什么都没有。裂刃的指尖只抓到了一缕飘散的黑发,发丝从金属指套的缝隙间滑走,像水一样留不住。
渊·烬坠入了黑暗。
坠落的感觉很奇怪。不是恐惧,也不是失重,而是一种解脱像是把自己交给了某种更大的东西,不再需要逃跑,不再需要挣扎,只需要……坠落。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那股潮湿的、温暖的气息。水声越来越响,从低沉的轰鸣变成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看见了下方的光。
不是符文的蓝光,也不是矿物的金光,而是一种柔和的、飘忽的、像萤火虫一样的光。成千上万的光点在黑暗中漂浮,组成一条流动的银河,在急流的上方缓缓旋转。
发光水母。
它们在黑暗中诞生,在黑暗中死亡,一生都不曾见过光明。但它们自己就是光。柔和的、蓝绿色的、带着微弱电流声的光。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把把撑开的伞,伞的边缘垂下无数细如发丝的触手,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挂着一滴发光的液体。
渊·烬穿过了水母群。
坠落的身体撞散了它们的队列,光点向四面八方散开,又在身后重新聚拢。一只水母的触手拂过了他的脸颊那触感像羽毛,像丝绸,像母亲的手。然后疼痛来了。触手上的毒刺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射出毒素,像一万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他的神经。他的半边脸瞬间麻痹了,嘴角歪向一边,舌头失去了知觉,连眼球都开始僵硬。
更多的触手在接近。它们感知到了猎物,感知到了坠落的身体散发的热量和生物电。水母群开始向渊·烬聚拢,像一场无声的、发光的雪崩。
然后他撞上了水面。
冲击力像一堵墙。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灌进他的口鼻、耳朵、肺部。水温很低,但不是渊心那种彻骨的寒冷,而是一种带着腥味的、粘稠的冷。水中有东西在游动他能感觉到它们,细小的、快速的、从四面八方接近的游动。
噬骨鱼。
他没有看见它们。在水底的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它们。第一条噬骨鱼咬上了他的小腿不是撕咬,而是钻孔。它们的嘴是一个圆形的吸盘,里面长满了细密的、针状的牙齿,牙齿在高速旋转,像一把微型的电钻,钻开皮肤、钻开肌肉、钻向骨骼。
疼痛让他的身体弓了起来。他张开嘴想尖叫,但水涌进来,把声音堵在了喉咙里。气泡从嘴角溢出,在黑暗中向上飘去,带着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空气。
第二条噬骨鱼咬上了他的手臂。第三条咬上了他的腰侧。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群饥饿的蚂蚁,在黑暗中找到了这团还活着、还在挣扎的肉。
他在水中挣扎,手脚胡乱地挥舞,试图驱赶它们。但噬骨鱼不怕挣扎它们怕的是静止。只有死去的猎物才不会挣扎,而它们不感兴趣。活着的、挣扎的、血液还在流动的猎物,才是它们的目标。
急流抓住了他。
水底的暗流比表面的急流更凶猛。它像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渊·烬的身体,把他拖向更深、更暗、更冷的地方。他的身体在翻滚,头撞上了岩石,肩膀撞上了岩石,膝盖撞上了岩石。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剧痛,而每一次剧痛都会引来更多的噬骨鱼。
他的意识在消失。
不是逐渐的、缓慢的消失,而是突然的、崩塌式的像一栋大楼的地基被抽走,所有的楼层在同一瞬间坍塌。黑暗在眼前扩大,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将最后一点光点吞噬。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一只发光水母从他的眼前飘过。它的身体是完美的圆形,半透明的伞面上倒映着什么不是黑暗,不是水,而是一片金色的光。那光在它的身体里流转,像是被囚禁的太阳。
水母的触手拂过了他的额头。
这
;一次没有毒刺。只有柔软的、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一切结束了。
暗河的水继续流。
急流将他推入了更深处的河道。噬骨鱼还在追,但速度慢了下来它们感知到了什么。不是危险,而是某种它们不理解的东西。这个猎物的体内有某种东西在发热,在发光,在以一种它们从未见过的频率脉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清冷钝感受×超雄体攻●全文完结,有空时会以福利番外的形式为大家继续奉上!!!记得点点收藏哦~镇抚司提督裴尧光残暴无良,性情乖张,尤爱玩弄人心,世人谈之色变。一日夜里,裴尧光追敌夜闯西山禅院。一番搜查无果,可裴尧光这种人精怎会轻信?剑锋刺入普定嶙峋的喉结,汩汩鲜血涌出,宛如夜里盛开的彼岸花。延伸至他白皙光洁的粉颈下。裴尧光那黑如棋子的眸涤荡起一抹水光,转瞬即逝敢骗本督,就把你做成人彘!黑衣人谢卿琂侥幸逃此一劫,他从被窝里探出脑袋,褪了夜行衣。普定望着眼前之人,一袭白衣胜雪,宛如妙法观音。姝艳清媚,媚而不俗。自此,裴尧光三天两头地折辱普定,视他为掌中玩物。认为他表里不一,深剖他心底的欲念,以此获得快感。可裴尧光却在一夜之间转了性子。强权之下,普定还了俗。他曾为衆生穿上袈裟,也可为衆生褪去袈裟!衆目睽睽下,他被裴尧光抵在墙角,虔诚而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正剧美强惨追爱火葬场...
金庸武侠迷妹阿宓穿越成慕容复,姑苏慕容竟然是女公子天才少女王语嫣是阿宓心头最爱,既然穿成她的表哥,那就听老天的安排,双向奔赴组cp吧!内容标签江湖天作之合甜文穿书爽文其它慕容复,王语嫣,天龙同人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