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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的脸色,终于白了一瞬。她紧紧抓住长宁的手,指尖冰凉。她知道,家里没有任何“言正”存在过的痕迹,除了那几件旧衣,一些生活用品。但若被搜出任何与他真实身份相关的东西……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谢征此刻不在,更是坐实了“畏罪潜逃”或“行凶后藏匿”的嫌疑。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漫长。打谷场上,只有寒风呼啸,和老妇偶尔抑制不住的抽泣。魏宣不再询问,只端坐马上,目光偶尔扫过强自镇定的樊长玉,和地上那具冰冷的尸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征藏在废屋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搜家!一旦搜出那些令牌的残迹,或者任何与他身份相关的蛛丝马迹,不仅樊长玉姐妹危在旦夕,他也会立刻暴露!他必须做点什么,引开注意,或者……制造混乱?
可是,以他现在恢复不到三成的功力,面对魏宣和这数十精锐,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一旦现身,便是自投罗网,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樊长玉的处境只会更糟。
怎么办?
就在他心念
;电转、焦灼万分之际,搜家的兵丁回来了。为首的什长快步走到魏宣马前,抱拳躬身:“禀统领,樊家肉铺及后院已仔细搜查完毕。屋内陈设简单,除女子与幼童衣物用品外,另有一些男子旧衣杂物,确有一人居住痕迹。但并未搜到可疑兵刃、血衣,也未见其赘婿踪影。只在灶膛深处,发现此物。”
说着,双手呈上一物。
那是一小块烧得只剩边角、焦黑蜷曲的油布。但边角处,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未曾烧尽的、奇特的纹路。
魏宣接过那块焦黑的油布,指尖摩挲过那残留的纹路,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再次射向樊长玉,这一次,那目光中已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杀意!
“这是什么?”他声音冰冷,扬了扬手中的焦布。
樊长玉看着那块焦黑的油布,心猛地一沉。那是她烧掉那卷薄绢时,用来包裹的油布!当时匆忙,只烧了绢布,油布扔进灶膛,以为早已烧尽,没想到竟残留了边角!而那纹路……
她认得,那是与黑衣人令牌上类似的、奇特的徽记纹路!只是更加模糊残缺。
“民女不知。”她强迫自己镇定,迎上魏宣的目光,“家中灶膛,平日烧火做饭,偶有杂物未燃尽,亦是常事。此物焦黑难辨,民女实不知是何物。”
“不知?”魏宣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此物所印纹路,乃军中密探传递机密所用印信标识。你一介屠户之女,家中何来此物?你那赘婿,究竟是何人?!”
最后一句,已是厉声喝问!伴随着他的喝问,周围兵丁“唰”地一声,齐齐拔刀出鞘半寸,雪亮的刀锋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泛着森森寒意!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打谷场!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噤若寒蝉。樊大牛也呆了,他没想到搜出这么个要命的东西。长宁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被樊长玉死死搂在怀里。
樊长玉站在那一片刀光和杀意之中,脸色苍白如纸,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到了。那块油布,已将她和谢征,与某个可怕的秘密联系在一起。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民女,确实不知。”她一字一顿,重复道,声音因紧绷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民女只知救人性命,招婿守家。其余,一概不知。军爷若认定民女有罪,还请拿出真凭实据。否则,民女不服。”
“不服?”魏宣眼中杀机毕露,他缓缓抬起手,似乎下一刻就要下令拿人,甚至……格杀勿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从镇口方向传来!一骑快马如飞而至,马上的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急声道:“禀统领!镇外十里,发现可疑人马踪迹!约二十余骑,装备精良,行踪诡秘,正朝祁山方向疾行!看旗号装扮,不似边军,亦非寻常江湖客!”
祁山方向?魏宣抬到一半的手,猛然顿住。眼中杀意未消,却迅速被另一种更浓重的警惕和思量取代。父亲密令,此行首要目标,是搜寻谢征及那封可能流落北境的密信。这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人马,去向又是敏感的祁山……
他看了一眼地上樊顺的尸首,又看了一眼手中那块残破的油布,最后,目光落在面色苍白却眼神倔强的樊长玉身上。
一桩小镇凶杀案,一个可疑的屠户女,一块密探印信的残片……与可能关乎朝局、关乎父亲大业的谢征和密信相比,孰轻孰重?
几乎只在刹那间,魏宣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恢复了一片冰冷。“此事蹊跷,凶案与印信,都需详查。樊氏,”他盯着樊长玉,“你嫌疑未清,在案情查明之前,不得离开林安镇,随时听候传讯。樊大牛,”他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樊大牛,“你侄儿尸首,交由仵作暂存义庄。你,随时候审。”
“军爷!这……”樊大牛急了,还想说什么。
“嗯?”魏宣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樊大牛顿时如坠冰窟,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言。
“收队!”魏宣不再看任何人,调转马头,一夹马腹,率先朝着镇外疾驰而去。那些兵丁也迅速收刀上马,如一阵旋风般,跟着他呼啸而去,只留下满地烟尘,和一群惊魂未定的百姓。
打谷场上,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议论声。老妇扑在儿子尸首上,哭得昏死过去。樊大牛被人搀扶起来,脸色灰败,眼神怨毒地盯着樊长玉,却不敢再上前。看热闹的人对着场中孤零零的樊长玉姐妹指指点点,目光复杂。
樊长玉站在原地,紧紧搂着哭泣的长宁,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着。寒风穿过她单薄的衣衫,刺骨的冷。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死亡已经扼住了她的喉咙。
危机,暂时退去了。因为一个更重要的目标,吸引了魏宣的注意。
但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那块油布,像一道催命符,已经贴在了她和谢征的身上。魏宣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条线索。
她必须立刻找到谢征。然
;后,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腥甜和四肢的虚软,用力握了握长宁的手,低声道:“宁宁,不怕,我们回家。”
然后,她挺直脊背,无视周围所有目光,牵着长宁,一步一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冬日惨淡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瘦削,也格外坚韧。
废屋后,谢征看着她们姐妹离去的身影,直到她们消失在巷口,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他背靠着冰冷的断墙,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好险。若不是那队突然出现的、身份不明的人马引开了魏宣,此刻……
他睁开眼,望向魏宣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如万年寒冰。魏宣……果然是为他而来。祁山方向那队人马,是谁?是敌是友?还是……与那封密信有关?
无论如何,林安镇已成险地。他必须带她们离开。立刻。
他最后看了一眼樊家肉铺的方向,身影一闪,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屋之后。
打谷场上,只留下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和一团更大的、令人窒息的疑云。
(第十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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