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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妮爬起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向樊长玉的目光,已少了轻视,多了几分惊惧和……一丝复杂。
“再来。”樊长玉淡淡道,手中木棍斜指地面。
春妮咬了咬牙,捡起短刀,再次扑上。这一次,她谨慎了许多,不再一味猛攻,而是试图寻找樊长玉的破绽。但樊长玉的步法看似简单,却异常灵活,手中的木棍更是神出鬼没,时而如枪直刺,时而如棍横扫,时而又如短刀般贴身短打,将长度和力道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格开她的攻击,并给予精准的反击。
不过十来个回合,春妮再次被木棍点中肋下要害(裹了厚布,力道控制得刚好),踉跄后退,脸色发白,再也无力进攻。
樊长玉收棍而立,气息平稳,目光扫向四周:“都看清楚了?合击,不是挤在一起乱打。要分进合击,互相掩护,攻敌必救。三人一组,一人主攻,两人侧翼牵制,随时变换。现在,继续练!”
有了樊长玉方才的示范和干脆利落的胜利,再无人敢有丝毫懈怠。场中呼喝声、兵器碰撞声再次响起,却比之前多了几分狠劲和章法。
俞浅浅和孙副统领远远看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满意的神色。
“这丫头,有点意思。”孙副统领低声道,他向来寡言,能得他一句“有点意思”,已是极高评价。
俞浅浅点了点头,望着场中那个手持木棍、身形矫健、目光沉静地纠正队员动作的身影,眼中神色复杂。有对韩姐眼光的赞许,有对营中后继有人的欣慰,也有一丝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思绪。
这个樊长玉,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血与火的磨砺中,正以惊人的速度,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冷冽而坚韧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樊长玉的生活被彻底填满。天不亮起身,参与全营的晨练。晨练后,匆匆用过早饭,便开始带领女子队伍进行专门的操练——合击阵型、近身搏杀、山地奔袭、简易陷阱布置、伤口紧急处理……她将自己在韩姑姑那里学到的、在地穴和黑风涧中用血换来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众人。她话不多,但要求极严,动作稍有不对,便要求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她自己更是以身作则,每一个训练项目,都完成得一丝不苟,甚至比要求更严。
下午,她要处理女子队伍的内务——安排哨岗轮值,清点维护兵器,检查营房卫生,调解队员纠纷,甚至还要过问一下队员家中(若有家小在营中)的困难。事情琐碎繁杂,她却处理得有条不紊,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细致。遇到不懂的,她便去请教柳嬷嬷或孙副统领,绝不不懂装懂。
晚上,她还要去俞浅浅那里,汇报一日情况,听取新的指令,有时也会参与营中头目的议事。虽然大多时候她只是静静听着,但那双沉静的眼睛,却将每个人的神情、每句话的深意,都记在心里。
她迅速消瘦下去,但精神却越来越好。眼中那抹沉静的光芒,日益内敛,也日益深邃。腰间那柄短刀,已被她摩挲得刀柄温润,出鞘时寒光凛冽,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煞气。
营中的女子队伍,在她的带领下,渐渐走出了失去同伴的阴影。训练时的狠劲和默契与日俱增,原本散漫的内务也变得井然有序。那些最初不服的人,在亲眼目睹了她的身手、领教了她的严厉、也感受到她对所有人的一视同仁和私下里的照拂后,渐渐收起了轻视,多了几分真正的信服。春妮甚至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长宁似乎也适应了姐姐的新身份。她依旧和小满形影不离,在营中安全地玩耍,但明显懂事了许多。晚上樊长玉疲惫归来,她会笨手笨脚地帮她打水,递上柳嬷嬷留着的饭食,然后乖乖地自己洗漱睡觉,不再缠着要听故事。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樊长玉会发现妹妹悄悄睁开眼,看着她腰间那柄短刀,小脸上闪过与年龄不符的、隐忍的忧色,然后更紧地靠过来,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勇气和温暖。
韩姑姑在昏迷五日后,终于再次醒转。虽然依旧虚弱,说话费力,但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柳嬷嬷说,这是闯过了最大的鬼门关,剩下的,就是漫长的将养了。俞浅浅和樊长玉去看她时,她看着樊长玉身上的劲装和腰间
;的短刀,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欣慰的笑意,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樊长玉上前握住她枯瘦的手,低声道:“姑姑放心,队伍有我。”韩姑姑眨了眨眼,又疲惫地闭上了。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操练、琐务、警惕和偶尔去看望韩姑姑中,紧张而充实地流淌。夏日的山林,草木葳蕤,生机勃勃,却掩盖不住巡山营上空始终弥漫的那股无形的、紧绷的肃杀之气。那场伏击带来的创伤和仇恨,如同未愈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每个人,危险并未远离。
樊长玉没有忘记那枚白玉平安扣,没有忘记谢征。只是在繁忙的日常和沉重的责任下,那份深藏的牵挂和疑惑,被暂时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像一枚沉睡的火种,等待着某个时机,被重新点燃。
直到这一日,她带着一小队女子,例行巡视后山一处偏僻的哨岗。返回途中,经过一片松林时,走在最前面的春妮,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厉声喝道:“什么人?出来!”
樊长玉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按住刀柄,示意队员散开警戒。目光锐利地射向春妮示意的方向——一株需要两人合抱的老松背后。
片刻的寂静后,一个穿着普通山民粗布衣衫、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瘦高身影,缓缓从树后转了出来。他举起双手,示意并无武器,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几位女英雄,莫慌。小人是山下青石镇的采药人,误入贵宝地,绝无恶意。只是……想向你们打听个人。”
青石镇的采药人?樊长玉眉头微蹙。这附近的山民,多少知道巡山营的存在,等闲不敢深入至此。而且,此人虽作山民打扮,但那站姿和举手投足间,总让她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违和。
“打听什么人?”她上前一步,手依旧按在刀柄上,目光如电,试图穿透那低垂的斗笠。
那人似乎笑了笑,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特的、意味深长的语调:
“一个……大概这么高,姓樊的姑娘。听说,是北边林安镇来的屠户女,带着个妹妹。不知,几位可曾见过?”
樊长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十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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