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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鳞溪蓝浪绕石流,元生救卵解烦忧。
阿器承父共生秘,未料风云在后头。
第一节鳞卵染虚污:溪脉危在旦夕
鳞族溪的晨雾总带着股清润的水腥气,不是咸涩的海味,是混着灵脉水的暖——溪底嵌着的水脉晶泛着淡蓝,阳光穿雾洒下来,晶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撒了把碎星子,缠在溪边长满青苔的卵石上。可今天的雾里,却掺了缕刺鼻的淡腥,不是水腥,是虚无力特有的冷腥,顺着溪水流淌,缠上了鳞族最宝贝的鳞卵。
鳞珠蹲在溪畔的青石上,怀里紧紧抱着个木盆,盆里铺着柔软的水藻,十几枚鳞卵躺在藻上,卵壳本该是莹润的银蓝,此刻却泛着层灰雾,像蒙了层薄土。最靠边的那枚卵,壳缝里还渗着淡黑的丝——是虚无力,已经渗进卵里了。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卵壳,凉得像冰,和平时温温的触感完全不同,眼泪“啪嗒”滴在藻上,晕开一小圈黑痕。
“珠儿,别慌,我引溪力试试。”鳞伯拄着水脉珠杖走过来,杖身刻着“护溪”二字,杖尖的水脉珠泛着淡蓝,是鳞族传了三代的宝贝。他蹲下来,将杖尖贴在木盆边,嘴里低声念着鳞族护卵的短句,淡蓝的光顺着杖尖爬进盆里,缠上鳞卵。可光刚碰到卵壳的灰雾,就“滋滋”响,淡黑的虚无力像活物似的,反过来缠向杖尖,杖上的光竟弱了些。
“不行,虚无力太凶,溪力挡不住。”鳞伯叹了口气,把杖收回来,指尖碰了碰杖尖的黑痕,眉头皱得更紧,“黑衫人定是早有预谋,专挑我们护卵的日子来洒灰粉。”他刚说完,就看见溪上游飘来几缕银亮的东西,像细蛇似的往木盆游——是金属虫!
鳞珠吓得往后缩了缩,木盆差点翻倒:“是黑衫人的虫!上次花族甸就见过,能吸灵脉力!”她伸手想把木盆往身后藏,可金属虫游得极快,已经快到盆边,虫身泛着冷光,碰过的溪水都泛了点灰。
就在这时,溪口传来两道脚步声,一轻一重,是元生和阿器来了。元生肩上挎着圣草囊,囊上“异脉共护”的青线泛着光,手里展开的差异文明图还沾着点花族甸的花蜜粉;阿器怀里抱着块道器坯,坯上刚刻了半道共生纹,泛着淡绿,手里还攥着那枚护脉符,符面的绿和溪底的蓝混在一起,格外显眼。
“鳞珠,鳞伯!”元生快步跑过来,看见木盆里的鳞卵,脸色沉了下来,“是虚无力?还有金属虫!”他赶紧把差异文明图铺在青石上,图上鳞族溪的位置已经泛了淡灰,和花族甸、石族矿坑的灰痕连在了一起,像张没织完的网,“你们看,虚无力是顺着灵脉爬的,再不清,就要传到共通点了。”
阿器蹲在木盆旁,把道器坯往盆边一放,坯上的共生纹瞬间亮了,淡绿的光缠上鳞卵的灰雾:“我爹说过,共生纹能挡虚无力,先试试能不能稳住。”他引着灵脉力往坯里注,光更亮了,卵壳上的灰雾似乎淡了点,可渗进壳缝的虚无力还在,像根黑丝,缠在卵里的小鳞影上。
鳞珠见有效果,眼里亮了点,赶紧递过块水藻:“用这个裹住坯,能沾点溪力,或许更管用。”阿器接过水藻,小心地缠在道器坯上,藻上的溪水刚碰到坯,就泛出淡蓝的光,和绿混在一起,往鳞卵里渗——这次,壳缝里的黑丝终于退了点,卵里的小鳞影似乎动了动。
“护脉符也用上!”元生从怀里掏出阿器给的护脉符,贴在道器坯上,符面的绿和坯的光缠在一起,像层保护膜,裹住了整个木盆。他又引了点灵脉力,顺着符往卵里注,最开始那枚渗虚无力的卵,壳上的灰终于淡了些,露出点银蓝的底色。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溪对岸就传来个粗哑的声音:“多管闲事的东西!敢挡我们的事,今天就毁了你们的鳞卵!”是黑衫人,为首的那个手里握着个木盒,往溪里扔了个黑紫色的球——是虚无力球!球刚落水,就“滋滋”响,溪水瞬间泛了片黑,往木盆冲来。
“快挡!”鳞伯举起水脉珠杖,杖尖的蓝光亮得刺眼,往虚无力球上戳,珠刚碰到球,就泛出淡蓝的光,和黑紫的力撞在一起,水花溅起三尺高,冷腥的味更重了。元生赶紧把木盆往身后挪,用差异文明图挡在前面,图上鳞族溪的位置瞬间泛灰,连旁边的羽族谷轮廓都沾了点黑紫。
阿器反应快,抓起道器坯就往虚无力球的方向扫,坯上的绿光照得溪水泛亮,黑紫的力像被烫到似的,慢慢退去:“别让球碰到鳞卵!”他喊着,又引了点灵脉力,坯上的共生纹更亮了,竟把剩下的虚无力都吸到了坯上,坯身泛了点淡黑,却没影响纹的光。
溪对岸的黑衫人见虚无力球没起效,又从怀里掏出个木盒,往溪里倒——这次不是球,是十几只金属虫,银亮的虫身泛着冷光,顺着溪水往木盆游。“我看你们能护到什么时候!再拦,就毁了全族的鳞卵!”小头目恶狠狠地喊着,手里的银刃泛着黑紫
;,显然也嵌了虚无力。
阿器捡起道器坯,往金属虫群里扫,坯上的绿光照过,虫“滋啦”一声就化作银粉,落在溪里,泛着淡灰的烟。鳞珠也抓起身边的水藻,往剩下的虫上扔,藻上的溪力沾到虫,虫也化了粉:“别想碰我们的卵!”她的声音虽软,却带着股狠劲,是护崽的鳞族本能。
元生趁机引护脉符和道器坯的力,往鳞卵里注,淡绿和淡蓝的光缠在一起,卵壳上的灰雾终于慢慢散了,渗进壳缝的虚无力也退了,卵里的小鳞影清晰了些,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感谢他们。“稳住了!”元生松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滴在木盆里,和溪水混在一起,“虚无力清得差不多了,再护半个时辰,就能全好。”
鳞珠抱着木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了:“谢谢元生哥,谢谢阿器哥,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卵就完了。”她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水脉珠碎片,泛着淡蓝:“这是我攒的,能助灵脉力,你们拿着,以后护脉能用。”
元生接过碎片,摸了摸,温温的,能感觉到里面的溪力:“谢谢你,鳞珠,这些碎片很有用。”他把碎片夹进兽皮日记本里,正好夹在花薇给的花蜜花瓣旁边,蓝的珠、粉的花、绿的符,在本子里很亮。阿器也接过一块,贴在道器坯上,坯上的光更亮了,泛着绿蓝交织的色。
鳞伯看着鳞卵,又看了看溪底的水脉晶——晶上还泛着点灰,是虚无力的残留:“虚无力渗进溪脉了,得赶紧补,不然以后溪里的灵脉力会越来越弱。”他说着,引着水脉珠的力往溪底注,晶上的灰慢慢淡了,却没完全消,像蒙了层薄纱。
元生蹲在溪边,摸了摸溪水,能感觉到里面的虚无力还在:“明天我和阿器去道器工坊,让阿正叔看看有没有彻底清脉的办法。”他展开差异文明图,图上鳞族溪的灰痕已经和花族甸、石族矿坑的连在了一起,隐隐显露出一张网的形状,“你们看,这些灰痕连起来了,黑衫人是想把各族的脉都困住。”
阿器看着图上的灰痕,又摸了摸道器坯——坯上沾了点虚无力,泛着淡黑,仔细看,竟显露出一道淡银的纹,像极了控脉纹的雏形,只是他没在意,只当是虚无力的痕迹:“我爹有共生纹秘谱,或许能找到解的办法,明天我们一起去问。”
溪雾慢慢散了,阳光洒在鳞卵上,银蓝的壳泛着光,卵里的小鳞影偶尔动一下,像在和他们打招呼。鳞珠抱着木盆,往鳞族的卵房走,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鳞伯还在补溪底的水脉晶,杖尖的蓝光亮得刺眼;元生和阿器站在溪畔,看着图上的灰痕,心里都清楚,黑衫人的阴谋才刚刚开始,以后护脉的路,只会更难。
元生摸了摸怀里的日记本,掏出炭笔,在页上写道:“鳞卵如珍宝,虚无力狠,联各族迫在眉睫。”字迹沾了点溪水,晕开一小圈,他把鳞珠给的水脉珠碎片夹在页间,碎片的蓝和字迹的黑混在一起,格外醒目。阿器也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写道:“道器坯能护鳞卵,当精进,护更多族。”旁边还画了个道器坯的改图,上面标着“加溪力纹”,笔触认真。
远处的溪上游,还有几缕淡黑的虚无力在飘,像根黑丝,缠在水脉晶上。元生知道,今天只是暂时稳住了,只要虚无力没彻底清,鳞族溪就还在危险里,其他族的脉也一样。他握紧了手里的护脉符,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找到解虚无力的办法,不能让黑衫人毁了各族的脉。
第一节完
要知元生和阿器赴道器工坊能否从阿正处求得清脉之法,溪底水脉晶的虚无力残留是否会引发新危机,且看下节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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