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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 回 石矿 元生压乱 阿器 杖助却疑(第1页)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石矿尘飞起祸殃,元生执压护脉忙。

阿器杖助生疑窦,执念难消路渐茫。

第一节矿坑挑乱:黑衫扮石族

石族矿坑的晨光总裹着股厚重的矿尘味,是千年矿脉浸出的冷冽,混着灵脉木的暖,缠在坑壁的共生纹上——纹是石族祖辈刻的,泛着淡金,平时能引矿晶力护坑,可今天的纹却暗了些,像被什么东西蒙了层灰。坑底堆着的矿晶泛着淡灰,没了往日的亮,有的甚至裂了缝,露出里面的黑沙,是从坑壁渗进来的,冷得像冰。

“砰!”矿锤砸在坑壁上的闷响打破了晨的静,石夯站在坑中央,手里的矿锤泛着淡金,却没了往日的劲,锤柄上的灵脉木纹理都显了灰。他盯着坑壁渗出来的黑沙,眼里满是怒:“肯定是统脉引的!元生把花族蜜脉统了,现在又吸我们矿脉的力,矿晶才会枯!”他的大嗓门在坑内回荡,震得顶上的矿尘簌簌往下掉,落在他的粗布短褂上,混着之前护脉时沾的血痕,泛着褐灰。

坑边围着几个石族孩童,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才四岁,手里都攥着块小矿晶——是昨天刚从坑底捡的,本想今天做护脉符,可现在晶都泛了灰,有的还裂了缝。扎着小辫的石蛋蹲在最边上,手里的矿晶碎成了两半,眼泪“啪嗒”滴在晶上,晕开一小圈灰:“阿夯叔,晶碎了,做不了护脉符,以后黑衫人来,我们怎么办啊?”

其他孩童也跟着哭,手里的矿晶攥得更紧,却拦不住晶上的灰意越来越重。石翁拄着根矿晶杖,站在孩童身后,杖尖的淡金扫过坑壁,能看见黑沙顺着脉纹往坑底渗,像条黑蛇:“石夯,别乱猜,元生不是那种人,统脉是为了护脉,矿晶枯说不定是黑沙的事。”

“不是他是谁?”石夯转过身,矿锤往地上一戳,震得坑底的矿晶都晃了晃,“自从他统了花族蜜脉,我们矿坑的脉力就越来越滞,昨天我去花甸,见他们的蜜脉力比我们的还强,不是吸我们的力是啥?”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石族的矿晶是各族护脉的根基,要是晶枯了,别说护石族,连其他族都护不住。

就在这时,坑口传来道沙哑的声音,是个穿着石族粗布衣的汉子,袖口沾着矿尘,手里攥着把镐:“石夯哥说得对!元生统脉就是为了吸我们的力!他把花族的脉统了还不够,现在又来动我们石族的!大家反了吧,别让他毁了我们的矿脉!”

汉子的话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坑内的情绪。十几个石族汉子举着镐,围了过来,有的还握着矿晶碎片:“对!反了!我们石族的矿脉,凭什么让他统!”“元生要是敢来,我们就用镐砸他!”“护脉护到自己族的脉都枯了,这统脉就是错的!”

石翁想劝,却被石夯拦住:“阿翁,你别拦!今天要是元生不来给个说法,我们就不给他护脉了!”他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坑口传来脚步声,是元生来了,肩上挎着差异文明图,图角泛着淡银,腰间别着柄银金的杖——是阿器暂借给他的控脉杖,杖尖的光泛着冷,连他身边的矿尘都泛了点灰。

“元生!你终于来了!”石夯举着矿锤,往元生的方向冲,却被石翁拉住,“你说!是不是你统脉吸了我们的矿力,才让矿晶枯的?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

元生把差异文明图铺在坑边的青石上,图上石族矿坑的位置泛着灰,和花族甸、羽族谷的灰痕连在了一起,像张网。他指着图上的黑沙标记:“石夯,你看,是黑沙污染了矿脉,不是统脉的错!昨天吞噬派在花甸撒了那么多黑沙,现在黑沙顺着脉纹渗到矿坑了,我来就是为了清黑沙,把矿脉和共通点连起来,集中力护晶。”

“你别骗人了!”之前喊话的汉子突然冲出来,手里的镐往控脉杖指,“这杖是控脉的吧?你就是用它吸我们的矿力!昨天我在坑边看见,你这杖一靠近矿晶,晶就泛灰!”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木盒,往坑底的矿晶扔——是金属虫!银亮的虫像细蛇,往矿晶爬,刚碰到晶,就“滋滋”响,化作银粉,把晶染得更灰了。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汉子喊着,往石族人群里退,“是他带的控脉杖引的虫,是他想毁我们的矿晶!大家快打他!”

石族汉子们更怒了,举着镐往元生砸去,有的还把矿晶碎片往他身上扔。元生赶紧往旁边躲,手里的灵脉针泛着淡青,往镐的方向扫,针刚碰到镐,就泛出青亮的光,把镐挡了回去。可他退得太急,没注意到蹲在坑边的石蛋,手肘不小心碰了石蛋的肩,石蛋手里的矿晶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哇——”石蛋的哭声撕心裂肺,坐在地上,手摸着碎晶,眼泪掉在矿尘里,晕开一小圈,“我的晶……我的护脉符……”

石夯听见哭声,动作顿了顿,往石蛋的方向看,眼里的怒慢慢退了些——石蛋是他邻居家的孩子,平时最黏他,他舍不得让孩子受委屈。石翁趁机拉住石夯:

;“你看石蛋哭的,元生不是故意的,先听听他怎么说。”

元生也蹲下来,想帮石蛋捡碎晶,却看见刚才扔虫的汉子往坑口跑,手里的镐还泛着淡银——是吞噬派的探子!“别跑!”元生站起来,想追,却被几个石族汉子拦住,镐又往他的方向砸。

就在这时,坑口传来道冷喝:“住手!”是阿器来了,手里握着控脉杖,杖身泛着银金,杖尖的光比元生腰间的还亮。他刚从道器工坊赶来,就听见坑内的打斗声,赶紧冲进来,正好看见探子要遁走,握着杖往探子的方向扫。

银金的光裹着探子,探子手里的镐瞬间泛灰,脉力被杖吸了个正着,他疼得喊了声,转身往坑外跑:“元生!阿器!你们等着!下次定要毁了你们的矿脉!”他跑之前,还往坑底撒了把黑沙,想让矿晶更枯,却被阿器用杖扫开,沙化了团灰烟。

坑内终于静了下来,只有石蛋的抽泣声,还有控脉杖残留的银金光。石夯蹲下来,把石蛋抱起来,用衣角擦了擦他的眼泪:“别哭了,阿夯叔明天给你找块最亮的矿晶,做护脉符。”石蛋点了点头,却还攥着碎晶,眼里满是委屈。

元生走到石翁身边,指着差异文明图上的矿脉标记:“阿翁,你看,黑沙已经渗到矿脉深处了,要是不把矿脉和共通点连起来,集中力清黑沙,用不了几天,矿晶就全枯了,到时候别说护石族,连其他族的护脉物都没了。”

石翁皱着眉,指尖碰了碰图上的共通点,又看了看坑底泛灰的矿晶:“可是统脉会失了石族的脉性,我们石族的矿脉力硬,花族的软,强行连在一起,会不会出问题?”

“现在哪还有时间想这些!”元生的声音里带着点急,手里的灵脉针往图上的矿脉线戳了戳,“护脉要紧!只要能清黑沙,能让矿晶恢复,失点脉性算什么?等护好了脉,我们再慢慢调。”

石夯抱着石蛋,没再反对,却也没赞同,只是看着坑底的矿晶,眼里满是忧——他信元生的为人,可也怕统脉真的会毁了石族的矿脉。其他石族汉子也慢慢放下镐,围在坑边,看着元生和石翁,等着他们做决定。

阿器走到元生身边,把控脉杖往青石旁一放,银金的光映在图上,让图上的灰痕更亮了:“元生哥,刚才谢谢你帮我看杖,现在我来拿了。”他的目光扫过坑内的石族汉子,又看了看元生紧绷的脸,心里冒出个疑念——之前元生劝他别造控脉杖,现在却这么依赖杖,而且刚才护脉时,元生误碰石蛋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温柔护童的元生,他怎么变得这么强硬了?

元生把腰间的控脉杖解下来,递给阿器,指尖碰了碰杖身的银纹,能感觉到里面的脉力在流转,温温的,比他的灵脉针顺畅多了——这个感觉,他暗暗记在心里,要是自己也有柄这样的杖,护脉就更稳了。

阿器接过杖,抱在怀里,往石蛋的方向走,蹲下来,从怀里掏出块小矿晶——是他早上从道器工坊的矿晶堆里捡的,泛着淡金,递给石蛋:“这个给你,比你刚才的晶亮,做护脉符正好。”石蛋接过晶,眼里的泪终于停了,小声说:“谢谢阿器哥。”

元生掏出兽皮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石族乱平,统矿脉是唯一路。黑沙不除,矿晶难活,各族护脉,不能等。”字迹比平时决绝,还沾了点矿尘,他把石蛋刚才掉的碎晶夹在页间,晶上的灰和字迹的褐混在一起,像在证明他的选择没错。

阿器也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泛着淡绿,沾了点矿尘。他写道:“元生护脉却伤童,他好像变了,变得强硬了。我的杖要是落在他手里,他会不会用它来统脉?会不会也变成吞噬派那样的人?”字迹里满是疑,他用炭笔在旁边画了个小问号,又画了柄控脉杖,杖尖的光泛着冷,像在提醒自己,不能轻易信人。

坑内的矿尘慢慢散了,晨光透过坑口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矿晶上,泛着淡金,却没了往日的暖。石翁终于点了点头:“元生,我信你,可统脉的时候要慢着点,别伤了矿脉。”他的话像颗定心丸,石族汉子们都松了口气,开始帮着元生清理坑底的黑沙。

元生蹲在差异文明图旁,开始引灵脉力往矿脉注,准备把矿脉和共通点连起来。脉力刚碰到矿壁,就泛出点银,和控脉杖的银金光缠在一起,像条银蛇,往坑底渗——这是控脉力的残留,阿器看着那道银痕,心里的疑更重了,却没说出口,只是抱着杖,往坑口退了退。

而在坑外的树林里,刚才遁走的探子正往吞噬派的营地方向跑,手里攥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元生已强统两脉,石族有疑,可激他对阿器动手”。他跑得急,撞翻了林里的灵脉草,草叶泛着灰,像在为石族矿坑的未来担忧——没人知道,那道统脉的银痕,会给石族带来怎样的隐患,也没人知道,元生心里已经记下了控脉杖的脉力,而阿器的疑念,正慢慢变成道鸿沟,挡在他和元生之间。

第一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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