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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 回 改杖 阿器初试 元生统脉执念燃(第1页)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诗曰

阿器改杖试共生,元生统脉执念萌。

灵脉失衡引危机,吞噬控族再袭营。

第一节改杖初刻:共生纹亮

道器工坊的晨光是被灵脉木窗筛过的,淡金裹着木香,落在案前的控脉杖上,杖身原本冷硬的银金,此刻沾了些花蜜膏的粉光,竟泛出点柔暖。阿器坐在灵脉木案前,手里握着柄灵脉木刻刀,刀身泛着淡绿,是木族老昨天送的,说“用这刀刻共生纹,能引木脉力,让纹更活”。他的指尖在控脉杖上摩挲着,顺着之前刻的防控脉纹,找准“共生纹”的起笔处——那是道器修复图上最核心的纹,像灵脉草的藤,缠缠绕绕,要从杖尾绕到杖尖,每道弯都得刻得圆融,才能引五族的脉力。

案上摆着五族的护脉物,分开放得整整齐齐。石族的矿晶泛着金,是石夯特意打磨过的,棱面光滑,要嵌在杖柄,聚矿脉力;花族的花蜜膏装在青陶罐里,泛着粉,是花薇凌晨熬的,加了圣草汁,涂在杖身能润纹;羽族的灵草捆成小束,泛着淡青,翎儿说“缠在杖尖,能补杖的虚,让力更顺”;鳞族的水脉珠放在锦盒里,蓝光盈盈,鳞珠特意挑的,“嵌在杖芯,能定杖的魂,不让力乱转”;木族的灵枝绕成圈,绿纹清晰,木族老说“绕在杖尾,能固力,让共生纹不散”。道器修复图铺在案中央,图上的“共生纹”泛着绿,与控脉杖的银金隐隐共振,像在指引阿器下刀的方向。

“要开始了?”元生蹲在案旁,手里握着半成品控脉杖,杖身的银褐光比昨天淡了些,是早上用幽冥土残片清过的。他往杖尖引了点灵脉力,淡绿的光落在控脉杖上,帮着阿器稳住杖身,“我引灵脉力帮你定纹,别让刀晃。”

阿器点头,刻刀轻轻落在杖尾——那里是灵枝要绕的地方,先刻道浅槽,才能把灵枝嵌牢。刀尖划过银金的杖身,“沙沙”声混着工坊外的鸟鸣,竟格外让人安心。他的动作很轻,怕刻深了伤杖芯,每刻一刀,都要抬头看看修复图上的纹,确保没走样。元生的灵脉力顺着杖身爬,淡绿的光裹着刻刀,让刀痕里慢慢渗进灵脉力,刚刻好的半道纹就泛了点绿,像活了过来。

工坊的门没关,木香混着五族的香气飘出去,引来了花薇和石蛋。花薇提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刚摘的花蜜花,往案上放了两朵:“阿器哥,这花能让纹更亮,你刻的时候放在旁边。”石蛋举着块小矿晶,凑到元生身边:“元生哥,俺这晶能帮你引力,你要不要用?”

“谢谢你们。”阿器笑着点头,把花蜜花放在修复图旁,花的粉光与图的绿纹缠在一起,杖身的纹更亮了。元生也接过小矿晶,往半成品杖上贴了贴,晶的金光裹着杖的淡绿,引力更稳了些:“石蛋的晶真好用,比我之前的矿晶还纯。”

刻到杖身中间时,阿器拿起花蜜膏,用灵脉刷蘸了些,轻轻涂在刚刻的纹上。膏体的粉光渗进纹里,绿纹瞬间亮了几分,连周围的空气都暖了些。“这膏能润纹,”阿器解释道,“花婆说,涂了之后,五族的脉力能更好地融在纹里,不会滞。”元生跟着点头,手里的半成品杖往花蜜膏罐旁靠了靠,引了点膏的力,帮着阿器把纹里的灵脉力捋顺。

太阳慢慢升高,工坊里的光更暖了。阿器终于刻到了杖尖,这里要缠羽族的灵草,得刻道细槽把草固定住。他小心翼翼地用刻刀划了道浅槽,然后拿起灵草,一点点缠在槽里,草叶的淡青与杖尖的银金缠在一起,泛出点淡绿的光。“快好了!”阿器的声音里带着点激动,指尖碰了碰杖尖的纹,能感觉到里面的灵脉力在转,温温的,像五族的手都在托着这杖。

元生也松了口气,半成品杖的淡绿光慢慢收了,杖身的银褐又淡了些:“引了这么久的力,你这杖肯定能成。”他往案上的水脉珠看了看,“该嵌珠了吧?嵌了珠,杖的力就定了。”

阿器点头,拿起水脉珠,用灵脉钻在杖芯钻了个小孔,然后把珠嵌进去。珠刚碰到杖芯,就“嗡”地轻响,蓝光裹着杖身的纹,绿纹瞬间爆亮,像有无数条小绿藤在杖上爬。“成了!”阿器握着杖站起来,往工坊的灵脉木架挥了挥——杖泛着绿金的光,扫过架上的道器坯,坯上原本泛灰的防控脉纹竟慢慢转了绿,还透出点灵脉力,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

“真的成了!”花薇拍着手笑,石蛋也跟着跳:“阿器哥的杖好厉害!以后能护好多族!”

阿器看着杖上的绿金,眼里满是泪——这是阿父生前的心愿,让他造共生杖护脉,现在终于快实现了。他刚想再试杖力,就听见工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木族老拄着木灵杖跑进来,杖尖的绿光泛着弱,脸上满是急:“阿器!元生!不好了!木族林的古木枯了,银痕突然爆了,再不去救,古木就活不成了!”

“什么?”元生猛地站起来,半成品杖的银褐光瞬间亮了,泛着焦躁,“我去统木脉!统脉能最快稳住银痕,再晚就来

;不及了!”他说着,就要往木族林跑。

“别去!”阿器赶紧拉住他,握着改了一半的杖,“我这杖能救古木,不用统脉!统脉会伤木族的脉性,阿父说过,共生比统脉好!”

“来不及了!”元生挣开他的手,半成品杖的银褐光更亮了,“古木枯得快,你这杖才改了一半,力不够!统脉能立刻引木族的脉力,比你这杖快多了!”

“我相信我的杖!”阿器举着绿金的杖,语气很坚定,“你跟我去看看,要是真救不了,再统脉也不迟!”

木族老也跟着劝:“元生,你别急,阿器的杖能引五族力,说不定真能救古木。当年你护木族的时候,也没统脉,不也救了古木吗?”

元生看着阿器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木族老急切的脸,心里的焦躁慢慢压了下去。他想起昨天阿器用改了一半的杖救灵脉草的样子,又想起自己之前急着统脉差点犯错的事,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不统脉。”

四人往木族林跑,阿器握着绿金的杖跑在最前,杖尖的光扫过沿途的灵脉草,草叶泛绿的速度都快了些。元生跟在后面,半成品杖的银褐光慢慢淡了,杖身的控脉力也滞了些,却没再显焦躁。花薇和石蛋跑在最后,手里还提着花蜜膏和小矿晶,想帮忙。

木族林的景象让人心疼——千年古木的叶子掉了大半,树干上爬满了银痕,像道道菜疤,泛着黑紫的光;周围的灵脉草都泛了灰,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滞涩的冷腥气。木族的人围在古木旁,都急得红了眼,木族的小娃娃抱着树干哭:“古木别枯,别枯……”

“阿器哥,快救古木!”石蛋的声音带着哭腔,往古木跑了两步,却被木族老拦住,怕他被银痕伤了。

阿器没犹豫,握着绿金的杖往古木的银痕扫去。杖尖的光裹着银痕,银痕“滋滋”响,黑紫的力从痕里渗出来,被杖吸了个干净,树干上的绿慢慢透了些,掉在地上的叶子竟也泛了点绿。“有用!”阿器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又往杖里引了点灵脉力,往更深的银痕扫去。

元生也没闲着,用半成品杖引了点灵脉力,往古木的根部送——那里的银痕最密,阿器的杖扫不到。杖的淡绿光裹着根部的银痕,银痕慢慢淡了,古木的根竟开始往土里扎,吸起了灵脉力。

花薇和石蛋也跑过来帮忙,花薇往古木的银痕上洒花蜜膏,粉光裹着绿金,银痕淡得更快了;石蛋往根部放了块小矿晶,晶的金光裹着淡绿,根部的灵脉力更足了。

没一会儿,古木的树干就泛了浓绿,叶子也慢慢长了出来,泛着青,像之前的枯只是场梦。木族的人都欢呼起来,木族老握着阿器的手,眼里满是泪:“阿器,谢谢你!你救了古木,救了木族!”

阿器笑着摇头,举了举手里的杖:“不是我厉害,是这杖厉害,是五族的力厉害。等改完了,这杖能护更多族。”

元生看着眼前的古木,心里满是愧疚。他刚才要是急着统脉,肯定会伤了古木的脉性,说不定还会让木族的人失望。“阿器,对不起,”元生的声音很轻,“我不该急着统脉,你的杖真的能救古木,是我太执了。”

阿器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你也是想救古木,以后咱们一起用共生力护脉,别再想统脉了。”

夕阳西下时,四人回到了道器工坊。阿器把改了一半的杖放在案上,杖身的绿金还泛着亮,他掏出小本子,借着工坊的光,写道:“改了一半的杖也能救古木,杖上的共生纹能引五族力,比我想象的还强。等完全改好后,肯定能护更多族,不辜负父的嘱托,也不辜负元生和各族的帮忙。”他在本子旁画了个简笔:古木泛着浓绿,旁边放着改了一半的杖,杖尖的绿金亮着,线条里满是期待,还在杖的旁侧标了道深绿,像在给改杖的事加了层信心。

元生也坐在案旁,掏出兽皮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带着点愧疚:“今天木族林的古木差点枯了,我又急着想去统脉,还好阿器拦着我,用改了一半的杖救了古木。我不该总想着统脉,共生比统脉好,阿器的杖就是最好的证明。木族老送的灵枝还在,以后我要像当年护木族那样,用共生的法子护脉,不再急着统。”他把木族老昨天送的灵枝夹在页间,枝上的绿纹还亮着,像在提醒他别忘了初心。日记本的旁侧,他画了个简笔:古木的根部泛着淡绿,旁边放着半成品杖和改了一半的共生杖,线条里没了之前的焦躁,多了些平和。

可他们都没注意,改了一半的共生杖杖尾,还泛着点极淡的银——是残留的控脉力,被五族的力裹着,没被阿器察觉;元生的半成品杖,因为刚才没统脉,控脉力滞在杖芯,杖身的银褐又淡了些,却像在积蓄着什么,等着下次爆发。

更没人知道,在灵脉共通点外的树林里,吞噬派首领正和控脉族残部首领站在一起,身后跟着三十个黑衫人,手里都举着控脉刃,刃身泛着黑紫的光,腰间还挂着枯脉沙炸弹。“元生和阿器还在改杖,”吞噬派首领冷笑着,手里握着块控脉石,“下次咱们直接袭共通点,毁了他们

;的核心,再夺了阿器的杖,让他们再也护不了脉!”

控脉族残部首领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控脉刃泛着冷光:“我的人都带了控脉刃,能吸他们的灵脉力,再加上你的枯脉沙炸弹,定能炸了共通点!”

黑衫人都跟着喊“杀了他们”,声音里满是凶气,树林里的夜鸟被惊得飞起来,翅膀的“扑棱”声混着冷腥气,像在预示着,新的危机又要来了。

道器工坊的灯还亮着,阿器正用灵脉布擦着改了一半的杖,杖身的绿金泛着暖;元生坐在案旁,手里拿着半成品杖,正用幽冥土残片一点点清杖身的银褐,杖的淡绿光慢慢亮了。他们都以为改完杖就能安稳护脉,却不知道,暗处的刀,已经对准了共通点,对准了这刚燃起的共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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