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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生阿器新探未知域》
连载系列小说
哪吒卷跨界阈裂界生新第2部反派日记录——反派视角重构
陈钧鸿作品
第回新探:未知域初入灵脉秘显
诗曰
未知域泛五色光,元生阿器探秘忙。
灵脉未知藏新障,日记记奇心未央。
第一节域入:五色乱脉缠新探
晨雾像被揉碎的五色纱,轻轻笼着灵脉未知域的入口。域门是道天然的灵脉裂隙,泛着青、金、蓝、褐、斑斓五道柔光,缠在一起像条流动的彩带,触之微凉如晨露,带着股清冽的灵脉清芬——那香气里混着草木的鲜润、矿石的沉凝、溪水的甘冽,吸进肺里,能感觉到胸腔里的灵脉跟着轻轻震颤,像在与这未知域的脉力共鸣。
裂隙两侧的岩壁上,爬满细碎的灵脉线,线色泛灰,像生了锈的银丝,杂乱无章地缠在岩缝里,偶尔有微弱的光脉冲过,线会轻轻抽搐,发出“嘶嘶”的细响,像受伤的灵脉在呻吟。岩壁上还嵌着些不知名的晶石,泛着淡紫、浅黄、粉白的光,晶石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天然的脉纹,却被灰线缠得显滞,连光都透着股沉闷。
元生站在裂隙左侧,手里握着五灵共生杖。杖身的五灵残片此刻泛着明亮的光:金灵残片映着晨光,泛出暖金;木灵残片缠着淡绿,像沾了晨露的草叶;水灵残片泛着清蓝,与远处隐现的溪影呼应;火灵残片裹着褐红,像藏着微弱的火种;土灵残片映着斑斓,与未知域的光缠在一起。杖尖的光顺着灰线往下探,碰着灰线时,灰线会瑟缩着退开,留下道短暂的亮痕,转瞬又被周围的灰线缠上。
他的粗布衫沾着些高维兰甸的草屑,是昨夜出发时蹭上的,衣襟里的“灵脉护脉者印”泛着淡绿,偶尔蹭到胸口,像在提醒他这趟新探不是征服,是守护。怀里的兽皮日记被攥得有些温,封皮上“新探”二字用炭笔写得格外工整,旁边沾着点灵脉膏的痕迹——那是花婆连夜给他和阿器准备的,说“未知域的脉力杂,膏能护脉”。
“这域的脉线乱得蹊跷,像被什么东西缠了魂。”元生轻声说,指尖碰了碰岩壁上的灰线,灰线的微凉顺着指尖爬上来,带着股滞涩的力,让他想起当年被虚无力缠过的灵脉。他举起五灵共生杖,杖尖的五色光往灰线里探,“金灵脉力清滞,木灵脉力润脉,试试能不能顺顺这线。”
话音刚落,杖尖的金灵光先探进灰线,灰线像遇着暖阳的冰雪,慢慢泛亮,滞涩的力散了些;接着木灵光缠上去,灰线开始轻轻舒展,顺着岩壁的纹路慢慢流动,不再杂乱无章。元生能感觉到杖身传来的共鸣,五灵残片的光越来越亮,像在与未知域的脉力对话。
阿器站在裂隙右侧,共生道器平托在掌心,道器上的改纹图泛着五色光。图上的防虚空共生纹已被他用五族脉力激活,双维的麦脉纹、高维的兰脉纹、虚空的冷脉纹、幽冥的土脉纹、未知域的活脉纹缠在图心,像朵绽放的五色花。他的衣襟里,阿父的刻刀碎片泛着褐光,偶尔碰在道器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阿父在跟他说“阿器,慢着点,懂脉再动手”。
“改纹图能感应到域内的活脉,就在深处,只是被灰线遮了。”阿器用指尖沾了点灵脉膏,往改纹图的边角涂了涂,粉光渗进图里,与五色光缠在一起,“我阿父当年说,‘未知的脉力不可怕,不懂才可怕’,这灰线看着凶,其实是脉力失衡,顺过来就好了。”他举着道器往裂隙里探,图纹的光扫过灰线,灰线会泛起淡淡的五色,像被唤醒的沉睡者。
哪吒持着灵珠站在裂隙中央,灵珠的金红力像层薄罩,裹着三人的周身,防着未知的险。他的火尖枪斜插在脚边,枪身的金红与灵珠的光缠在一起,偶尔扫过岩壁的晶石,晶石会泛出更亮的光,把周围的灰线照得更清晰。“这域的灵脉清芬里带着点执念的冷,估计是域内族人为了防外域,把脉力缠成了乱线。”哪吒的灵珠转了转,金红光散向四周,“元生,你引五灵力清表层灰线;阿器,你用改纹图找活脉;石蛋、花薇、羽芽,你们跟在后面,帮着护脉。”
石蛋扛着矿锤,锤柄上刻着“石脉永固”四字,泛着淡金,他咧嘴笑:“元生哥、阿器哥,你们放心,俺的矿锤能挡灰线,绝不让它缠到你们!”花薇捧着花蜜罐,罐口泛着粉光,她细心地说:“我带了花蜜膏,既能护脉,还能润灰线,等下你们清线累了,我给你们补力。”羽芽扇动着青蓝的翅膀,怀里抱着束羽灵草,草叶泛着青,她眨着眼睛:“羽灵草能感应险,要是有不对劲,我第一时间喊你们!”
几人刚踏进裂隙,域内突然传来阵“嗡嗡”的灵脉响,像无数根琴弦被同时拨动,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岩壁上的灰线瞬间躁动起来,像被惊动的蛇群,纷纷脱离岩壁,往几人缠来。最前面的石蛋没防备,被几根灰线缠上了胳膊,灰线的滞涩力顺着胳膊往他身上爬,他闷哼一声:“这线真沉!”
“石蛋别动!”元生赶紧挥起五灵共生杖,杖尖的五色光往石蛋胳膊上扫,金灵力清滞,木灵力润脉,灰线碰到光,像遇着
;克星,慢慢松开,顺着杖尖的光往岩壁退去。“这线怕共生力,咱们一起引力,别让它再缠人。”
阿器也举起共生道器,改纹图的光往周围的灰线扫去,“改纹图,顺脉力,清灰滞!”图上的脉纹与域内的活脉共鸣,五色光织成张薄网,往灰线罩去,灰线被网住,慢慢泛亮,滞涩的力越来越弱,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
哪吒的灵珠金红光爆亮,像道暖阳,散在灰线密集的地方,“灵珠力,稳脉气,护新探!”金红光所到之处,灰线纷纷退开,露出岩壁上原本的脉纹,那些脉纹泛着淡绿,像活的溪流,顺着岩壁往下淌,与远处的灵脉响呼应。
就在这时,域内深处传来阵更清晰的“灵脉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们的清线行动。紧接着,周围的灰线开始具象化——有的缠成枯木的形状,枝桠干枯,泛着灰,立在裂隙两侧;有的缠成枯溪的模样,溪底干裂,泛着灰,横在几人前方;还有的缠成石堆的样子,石块冰冷,泛着灰,挡住了去路。
元生看着眼前的枯木,突然想起二十一岁那年,他在木族林救过的那棵古木。当时古木被虚无力缠得快枯了,他用灵脉针引圣草力,一针一针补脉,花了三天三夜,古木才抽出新叶。那时候的古木,就像眼前这灰线缠成的枯木,看着没救,其实只要顺对脉力,就能活过来。
“阿器,还记得木族林那棵古木吗?”元生转头对阿器说,杖尖的光往枯木扫去,“当时你用共生杖引脉力,我用灵脉针补,咱们花了三天,让枯木发芽。这灰线缠成的枯木,其实是域内活脉的影子,只要清了灰滞,就能显真容。”
阿器也想起了那件事,眼里亮了亮:“当然记得,阿父还夸我们‘顺脉不硬来,才是护脉真’。”他举着道器往枯溪扫去,改纹图的光缠上枯溪的灰线,“这枯溪下面肯定有活脉,你看灰线的流向,是顺着水脉走的。”
哪吒笑着说:“看来这域的灵脉是在用这种方式考验我们,怕我们是来毁脉的。”他的灵珠力往枯木、枯溪、石堆扫去,“只要我们顺脉清滞,不硬拆,这些具象化的灰线自然会散。”
石蛋扛着矿锤,往枯木旁走了走,矿锤的金力与元生的五灵力缠在一起,“俺来帮你清枯木的灰线!”他轻轻用矿锤敲了敲枯木的枝桠,金力顺着枝桠往下淌,灰线慢慢退开,露出枝桠上隐藏的绿痕。
花薇捧着花蜜罐,往枯溪的灰线撒了些花蜜膏,粉光渗进灰线,“花蜜膏能润脉,让灰线退得快些!”灰线沾了花蜜膏,泛着淡淡的粉,滞涩的力更弱了,顺着枯溪的纹路往下流,像融化的雪水。
羽芽抱着羽灵草,往石堆的灰线递了递,草叶的青力缠上灰线,“羽灵草能感应活脉,我帮你们找脉源!”青力顺着灰线往下探,在石堆底部停下,泛出亮痕,“这里有活脉!”
元生顺着羽芽指的方向,举起五灵共生杖,杖尖的五色光往石堆底部探去,“金灵力破滞,木灵力润脉,水灵力引流,火灵力暖脉,土灵力固基!”五灵力缠在一起,像五道彩绳,钻进石堆的灰线里,灰线开始剧烈震颤,慢慢散开,露出下面泛蓝的活脉,像条隐藏的溪流,正顺着岩壁往下淌。
阿器也用改纹图的光往活脉引,“改纹图,借活脉,清全域!”图纹的光与活脉共鸣,顺着活脉往域内延伸,灰线被光缠上,纷纷退开,原本紊乱的灵脉线开始慢慢顺直,泛出明亮的光。
哪吒的灵珠力往活脉里送,金红光与活脉的蓝光缠在一起,“灵珠力,稳活脉,映全域!”光顺着活脉往深处流,域内的灵脉响越来越清晰,像在欢呼,五色光也越来越亮,把整个裂隙照得通透。
元生喘了口气,握着五灵共生杖的手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看掌心,沾着些灵脉屑,是刚才清灰线时蹭上的。他从怀里掏出兽皮日记,借着域内的五色光,慢慢写:“未知域的脉乱却有生机,灰线是滞不是死,顺脉清滞,比硬拆管用。新探的路,要细要慢,懂脉才能护脉,不能急。”写完,他把沾着的灵脉屑夹进日记里,屑末的五色与日记的褐皮缠在一起,像道小小的纪念。
阿器也靠在岩壁上歇了歇,共生道器的改纹图还在泛着淡光,他摸了摸图上的脉纹,像在摸阿父的刻刀。他掏出自己的小本子,用阿父的刻刀碎片沾了点灵脉膏,画了幅简笔:五灵共生杖和共生道器的光缠在一起,扫着灰线,灰线退开,露出活脉,旁边写着:“阿父说‘匠心能应变一切’,未知域的灰线也怕顺脉力,匠心不是硬造,是懂脉顺脉,护脉的真,从来都是如此。”
石蛋、花薇、羽芽也围了过来,石蛋挠着头笑:“元生哥、阿器哥,你们真厉害,这灰线被你们清得差不多了!”花薇递过花蜜罐:“你们喝点花蜜膏补补力,前面的路还长呢。”羽芽指着域内深处:“你们看,前面有块碑!”
元生和阿器顺着羽芽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域内深处的空地上,立着块丈高的灵脉碑,碑泛五色,刻着密密麻麻的未知纹,碑的周围没有灰线,只有淡淡的五色光缠在上面,显得格外神秘。
“那应该就是灵脉碑了。”哪吒笑着说,灵珠的
;光往碑上探,“碑上的纹看着像共生纹,只是多了些未知域的特色,估计藏着域内的护脉秘辛。”
元生握紧五灵共生杖,眼里满是好奇:“不管藏着什么,咱们都得去看看,懂了碑纹,才能懂这未知域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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