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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羽谷求丝:夜棚绣纹抵黑风
羽山的午日,太阳悬在头顶,把山路的碎石晒得发烫,脚踩上去像踩在热铁板上。云舒的淡青布裙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手里的木杖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已经走了三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陡,有的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只能靠手抓着岩石上的灵草往上爬,指尖被草叶边缘的细刺划得发疼,渗出血珠,血滴在灵草上,竟让草叶泛出了淡淡的光——是羽族灵草特有的脉气,在回应她的护麦心意。
她怀里揣着师傅的绣帕,帕角的羽印被体温焐得发烫,像师傅在身边陪着她。想起师傅生前说的羽族谷景象:“谷里满是灵草,风里裹着羽香,灵鸟在谷上飞,鸣声能解乏。”云舒咬着牙,又往上爬了几步,终于,前方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混着淡淡的羽香——是羽族谷到了!
谷口立着两块丈高的岩石,岩石上刻着羽族的灵鸟纹,纹里泛着淡青的光,像两道守护的门。刚走近,一阵带着羽香的风就吹了过来,风里裹着个轻盈的身影——是羽族的巡谷卫,穿着泛青的羽衣,头上插着灵鸟羽,手里握着羽杖,眼神警惕地看着她:“来者何人?羽族谷非外人可入!”
云舒赶紧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师傅的绣帕,双手递过去:“我是陈塘关的绣娘云舒,这是我师傅清瑶的绣帕,当年她与贵族族长有交情,今日来,是求贵族的灵丝,救陈塘关的麦垄。”
巡谷卫接过绣帕,看到帕角的羽印,眼神缓和了些:“你等在此,我去禀报族长。”说完,转身飘进谷里,羽衣的衣角在风里晃着,像一片灵动的青叶。
云舒站在谷口,望着谷里的景象——满谷都是齐腰高的灵草,泛着淡青的光,草叶间缠着细细的灵丝,像撒了一地的银线;几只灵鸟在谷上盘旋,鸣声清脆,能驱散爬山的疲惫;远处的羽族石屋依山而建,屋顶盖着灵鸟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果然像师傅说的那样,是个灵气充沛的地方。
没一会儿,巡谷卫就带着一位穿着深青羽衣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头上插着三根灵鸟羽,手里握着根镶嵌着灵晶的羽杖——是羽族族长。族长接过绣帕,指尖轻轻拂过上面
;的灵鸟纹,眼里满是怀念:“这是清瑶丫头的绣帕,当年她为我族绣了族纹,让我族避开了一场虚无力灾,没想到今日,她的徒弟会来求灵丝。”
“族长,陈塘关的麦垄遭了时蚀黑纹,再没灵丝绣护麦纹,麦垄就毁了,乡邻们就要断粮了。”云舒对着族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恳求,“求您赠我些灵丝,等麦收了,我一定带着最好的麦种来谢您!”
族长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绣样——灵草墨染的线泛着淡青的光,上面的麦垄图、共生纹,都透着护生的心意。他叹了口气:“灵丝是我族的护谷宝,织丝要耗三年灵草脉气,可你护麦的决心,像极了当年的清瑶丫头。罢了,我赠你足够绣满陈塘关麦垄的灵丝,只求你护好麦垄,护好那些靠麦活命的乡邻。”
云舒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对着族长连鞠三躬:“谢谢族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族长让人取来一个泛青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细细的灵丝,泛着淡淡的银辉,像裹了层月光。“这灵丝要用心护,遇愿力则亮,遇邪力则韧。”族长叮嘱道,“绣纹时,多聚乡邻的心意,纹才能显力。”
云舒接过木盒,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陈塘关的希望。她又谢过族长,才转身往回走。谷口的灵鸟跟着她飞了一段,鸣声清脆,像在为她送行。
回到陈塘关时,已是黄昏。阿桃带着乡邻们早已在麦垄旁搭好了绣棚——棚子是用灵木枝搭的,上面盖着粗布,棚下绷着十几张宽大的白布,绣针、绷架、普通绣线都摆得整整齐齐,十几个乡邻绣娘坐在棚下,手里拿着绣针,等着她回来。
“云舒姐姐!你回来了!灵丝拿到了吗?”阿桃第一个冲过来,看到她怀里的木盒,眼里满是期待。
云舒点点头,打开木盒,灵丝的银辉瞬间照亮了绣棚,绣娘们都发出“哇”的惊叹声。“这就是灵丝?真好看!”王阿婆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灵丝,“凉丝丝的,还带着香气。”
“大家听我说,这灵丝要绣‘共生护麦纹’,纹路按砚秋小友的绣样来,外圈是麦垄纹,里圈是共生纹,中心绣个‘护’字。”云舒把绣样铺在绷架上,用灵丝穿好绣针,“每一针都要想着‘护麦垄、护乡邻’,心意越诚,纹的力越强。”
绣娘们点点头,开始穿针引线。云舒坐在最中间的绷架前,拿起绣针,灵丝刚碰到白布,就泛出淡淡的银辉。她的指尖很稳,一针一线地绣着麦垄纹,灵丝在布上游走,像一条银蛇,慢慢勾勒出麦叶的轮廓。绣了没一会儿,指尖就被灵丝磨得发疼——灵丝比普通绣线粗硬,加上要聚心意,手指很快就红了,甚至渗出血珠。
血滴在白布上,刚碰到灵丝绣的麦叶纹,竟被纹吸了进去,麦叶纹瞬间泛红,像活过来一样,泛着的光更盛了。“这纹……活了!”阿桃惊喜地喊,绣娘们也都围过来看,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是心意融进去了。”云舒笑了,指尖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些,“大家继续绣,多想想麦垄丰收的样子,想想乡邻们吃麦饼的笑。”
绣娘们重新坐好,绣棚里只剩下“沙沙”的绣针声。夜色渐深,阿桃点起了灵脉灯,灯的光和灵丝的银辉、绣纹的红光混在一起,把绣棚照得像白昼。乡邻们轮流送来热麦饼、灵脉水,有的男丁还主动守在绣棚外,帮着看麦垄,防止黑纹袭扰。
可没过多久,麦垄里就传来一阵“滋滋”的声响——时蚀黑纹竟顺着土垄往绣棚爬来!黑纹像无数条小蛇,缠向棚柱,棚子的粗布开始泛灰,绣娘们都慌了,手里的绣针停了下来。
“大家别慌!用绣针蘸灵丝,刺向黑纹!”云舒镇定地说,拿起绣针,蘸了蘸灵丝,朝着缠向棚柱的黑纹刺去。灵丝刚碰到黑纹,就泛出刺眼的银辉,黑纹像被烫到一样,快速后退,棚柱的灰意也退了下去。
绣娘们见状,也都拿起绣针,蘸着灵丝,朝着靠近的黑纹刺去。银辉一道道射向黑纹,黑纹在绣棚外退去,却没离开,在麦垄间游荡,像在寻找机会再次袭扰。
“得加快速度,黑纹一直在外面等着,咱们得在麦垄被蚀过半前绣完!”云舒说,手里的绣针更快了。绣娘们也都加快了速度,指尖被灵丝磨破了,就用布条裹一下;眼睛酸了,就揉一揉;困了,就喝口灵脉水提神,没人说要停下——她们知道,手里的针,绣的不是纹,是陈塘关的活路。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喊叫声:“把绣棚烧了!别让她们绣成护麦纹!”是吞噬派的余党!
绣娘们都慌了,有的甚至想收起绣布。云舒赶紧按住:“别收!绣布不能丢!”她把刚绣好的一块护麦纹布抱在怀里,挡在身前。阿桃和守在棚外的男丁也都举起锄头,挡在绣棚前。
五个穿着黑衫的男人冲了过来,手里举着火把,脸上带着狞笑:“一群臭娘们,还想绣纹挡时蚀?今天就烧了你们的棚,毁了你们的布!”
“不许碰绣棚!”阿桃举起锄头,朝着最前面的男人砸去。男丁们也都冲了上去,和吞噬派的人打在一起。绣娘们有的拿起绷架,
;有的捡起地上的灵木枝,也跟着反击。
一个男人绕到绣棚后,举着火把就要烧棚布。云舒眼疾手快,拿起一块刚绣好的护麦纹布,朝着男人扔去。布上的灵丝泛着银辉,正好裹住男人的火把,火把瞬间就灭了。男人愣了一下,云舒趁机冲过去,用绣针蘸着灵丝,刺向男人的手背。男人疼得惨叫一声,转身就跑。
其他几个吞噬派的人见势不妙,也不敢再打,骂骂咧咧地跑了。绣棚外的男丁们追了一段,才返回棚里。
云舒看着怀里的护麦纹布,布上的红纹还在泛着光,没被火把烧到一点——是灵丝的力护住了布。绣娘们也都松了口气,有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有的则抹着眼泪,却没一个人说要放弃。
“继续绣!咱们不能让那些坏人得逞!”云舒站起身,拿起绣针,重新坐在绷架前。绣娘们也都跟着站起来,手里的绣针又动了起来,“沙沙”的绣针声比之前更响,更坚定。
夜色越来越深,绣棚里的灯还亮着,灵丝的银辉、绣纹的红光,在夜色里像一颗温暖的星,照亮了陈塘关的麦垄。云舒的指尖已经磨破了好几处,血珠滴在绣布上,让红纹更亮;王阿婆的眼睛熬红了,却还在坚持绣着“护”字;阿桃一边绣,一边给大家念《共生经》里的白话句子,让大家的心意更聚。
天快亮时,最后一块护麦纹布终于绣完了。十几块宽大的布上,都绣满了共生护麦纹,灵丝的银辉和红纹的光缠在一起,像一片流动的星河。云舒看着这些绣布,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麦苗有救了……咱们的麦垄有救了……”
绣娘们也都哭了,却笑着,互相拥抱在一起。棚外的男丁们听到动静,也都跑进来,看着满棚的绣布,眼里满是欣慰——这一夜的辛苦,终于有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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